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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走出去，带上门，这里是他在九灵宗的小院，也就是外门哪里，走到外面秦川走向阵法楼。
和裴家等人对战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袁素的身影，她在远处看着自己，等自己打完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不恨她，哪怕利用，他也认了，他也要让她满意，不管真假，她对自己好过，他能感觉是真的好。
至于利用，人与人之间本就是利益关系，好朋友说好听点就是你帮我，我帮你，说难听的就是互相利用，彼此对对方都有用。
站在阵法外，这里还是他曾经给她摆下的阵法，一点也没有变化，看着阵法，秦川发呆。
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如果真要说一个在他心中留下最深记忆的，不是千妃，也不是褚师清竹，而是袁素。
这个反复无常，阴险毒狠，蛇蝎美人一样的女人，是给秦川感触最深的。
对褚师清竹更多的是一种感恩，摘星是因为褚师清竹原因，如果硬要说一个原因，就是阴阳龙果，似乎之间有了一丝牵挂，很神奇，也很玄乎。
千妃离开几年了，时间让他对她的思念淡了一些，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真不好说，时间会改变一切。
至于离焰，这更是一个意外，秦川更不会看好，她的成就会很高，九尾妖狐传承，两个人人生会不会有交集都不好说。
反而是袁素，他可以说算是救过秦川一命，没有袁素的护着他估计会很惨，阵法，三花神位，神兽阵眼石，以及直接间接带来的好处不可限量。
还有秦川的心为她动了，最柔软的部位被她触动了，心中有她的烙印一般，这个女人让他又怜，又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恨。
这种恨是奇妙的，恨得心疼，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不能让她爱上自己。
秦川穿过阵法，来到了阵法楼前。
“素姐！”
秦川轻轻的叫道。
门打开了，袁素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血红色的拖地长裙，雪玉容颜，瑶鼻挺直雪白如玉，一头滑顺青丝披在身后，那双眼睛深邃清澈，有种智慧却又有着一种清冷，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魅惑，清冷中却又有着勾人的气息，美眸略微有些狭长，微微眯起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都会散发出无尽的威严和危险。
那种危险的气息再次回来了。
秦川感觉两人之间生分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很强烈，他从她的眼中看不到曾经的温和。
高挑的身姿，曼妙无比，只是看起来消瘦了一些，越发的显得修长玉立，形销骨立。
“我不是你素姐，你不要再来阵法楼，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难道你忘了。”清冷的声音让秦川心里很难受。
她越是这样，秦川越觉得难受，她孤独无依，扮装坚强，守着自己一个人的强大自尊，守着一个人的骄傲，她不想在自己面前成为弱者。
她是女皇，她要凌驾于别人之上，所以她不会接受自己，她不能容忍自己的软弱，她宁愿相信是利用秦川复仇。
却不肯接受秦川的帮助复仇。
因为那样在她看来是施舍！
秦川没有说话，他就是看看她，他忽然感觉很累，因为对她感觉束手无策，知道因为什么却无能为力。
如果什么也不说，也不问，那该多好，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袁素回身回到了阵法楼，关上了门。
秦川就那么站着，好久之后，才直接喊道：“袁素，你这个蠢女人，自以为是，你这样对我公平吗？你就算利用我，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你还想怎么样？”
“就你有自尊，有骄傲，我也有，我也有，为了你，我扔了……”
秦川无奈的叫着。
袁素站在门后，脸上泪珠滚滚而下，她利用秦川，有时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利用，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因为她的心会疼……
他什么都明白，原来他什么都明白，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的伪装，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女人，心狠手辣，不少登徒子罪不至死，但招惹自己却被杀死。
他说得对，他也有骄傲，他年轻，却是可以灭杀裴家，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自己不就是看中他这些了吗。
一个人的骄傲那么好放下吗，放下了，还是她吗？
她是孤独的女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素打开门，但外面已经没有了秦川的身影，天色也渐渐的暗了。
袁素轻轻叹口气，身影都是微微一颤，垂下长长的睫毛，这一刻她楚楚可怜，没有了那种危险的感觉，剩下的只是惹人怜惜。
她再如何强势、强大，也是个女人，有脆弱的时候，也想找个依靠，找个人倾诉……
………………………………
第166章 比她更霸道，小素素
秦川回到小院的时候，摘星已经醒来，正在发呆，看到秦川回来站了起来：“秦川，这里的事情已了，我想等家人的坟墓修好后出去走走。し”
秦川没有太大的惊讶，心中的包袱没了，但整个人也空了，以前她的寄托就是仇恨，甚至可以说仇恨让她活了下来。
仇恨没了，忽然间也就迷失了，一时间举目无亲，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有种无欲无求的感觉。
“师父，你没事吧！”秦川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放心吧，我不会死，为了摘家也会活下去，就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摘星微笑着主动上前抱住秦川的脖子。
秦川是她感觉最亲近的人，还有一个是褚师清竹。
这两个人让她那孤独的心仿佛黑夜中两点星火。
“要我陪你吗？”秦川轻轻的抱着她问道。
“你还有你的事情，我想一个人静静，就随意走走。”摘星笑道。
半个月后！
摘家的坟墓重修好，当天摘星离开了，去哪里秦川不知道，但却是帮她把坐骑提升到了超凡境，和澹台皇倾的金光雕差不多。
秦川不求别的，这样有什么危险的话跑的快。
另外就是一些爆炎毒珠，从裴季哪里得到的加上自己制作的，也给了摘星不少用来防身……
九灵宗如今是大长老成为了宗主。
现在的九灵宗似乎比起以前团结了，大长老也算得上一个德高望重的人，资源均分，利益平衡，关系也就缓和了。
又快要过年了，秦川很惆怅，就在阵法楼阵法前的亭子中坐着，拿着一壶酒自酌自饮。
谁都认识秦川，在九灵宗弟子眼中他就是个传奇，也是个怪胎，没有人上前搭讪，因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这样秦川在这里一直坐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袁素走了出来，走到了亭子中，一直到袁素坐到了秦川对面的时候才让秦川回过神。
“素姐！”秦川惊喜的叫道。
袁素看着秦川，最后叹口气：“你是不是非要让我无地自容才甘心？”
“素姐，我想你，我不想你一个人孤单的过年。”秦川轻轻的说道。
袁素身体轻轻的一颤：“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你这又是何必？”
“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就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秦川说道。
袁素微微低着头，不说话，气氛有点沉重。
“希望你不要后悔！”袁素抬头看向秦川。
“死也不后悔！素姐，你是我的素姐，亲姐，永远的姐。”秦川开心的抓住她的手。
袁素美眸瞪向他。
秦川讪笑着松手。
“来，和我进去，我有话要和你说。”袁素站起来说道。
秦川跟着袁素走进阵法楼，这个熟悉的地方让秦川感觉温暖，虽然他进来了，袁素似乎也原谅他了，但秦川还是感觉到一丝生疏。
和以前不同，多了一点生疏，无法化解的生疏和芥蒂。
“秦川，你杀了阵仙宗的人，对方还会再来，你现在的实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沧玄大陆也就是所谓的凡域，传说中最强的是结丹境强者。”
“结丹境？”秦川一愣。
“武道十重，之上是宗师和大宗师，然后超凡九重，突破之后就会达到结丹境，但真正达到结丹境一般都就去玄域了，所以凡域最强的应该是超凡境九重境界，但万事有意外，也许凡域也会有结丹境强者。”袁素说道。
玄域，超越了超凡境就去玄域了。
秦川第一次听到玄域的消息，这也让秦川安心了不少，凡域基本上是没有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