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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韵配合地做惊讶状:“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肚子不舒服,偏偏要那会子上茅厕?对了,小丫头,我来问你。你当时是不是也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要跑开一会来着?”
小丫头早就被一连串的阵势给吓白了脸。怯怯地点了点头,又慌忙摇手:“大人饶命,奴婢没有关系啊,奴婢只是当时实在是肚子疼的厉害……”
“这就是了!”辛韵猛地一捶自己的手掌。“难怪一路上的茅厕都有人了,肯定是我们早被盯上了。”
风尚流也倏地收起扇子,面色一整地道:“你和那刺客的年龄相仿。难道那刺客的目的其实是你,本想趁机李代桃僵假扮你不成?”
“不会吧?”辛韵吓了一跳。虽然其实是被风尚流那未经商量反而把她推上浪的临机应变给吓的,但看在冷面汉子眼里,却是一个小孩子真的被这种可能性给吓着的真实反应。
“若真是如此,那我等可就要向园子讨个公道了。”严颖淡淡地道,话不多,却透露出一股不可忽略的不怒而威的气势。
“此事我等自会详查。”没想到事情反而被扭转到这个地方,显然这个风尚流带来的客人也不同凡响,冷面汉子的脸色更不好看,眸光一收,匆匆地抱拳抛下两句场面话,就迅速地带人离去,至于那个小丫头却是交给了柳嬷嬷处理。
柳嬷嬷自然也无心停留,带着小丫头也急急地离去了。
确定人走远了,辛韵脸上的焦急之色带露了出来:“人呢?”
严颖身形一晃,在靠里头的一座博古架上按了两按,立时有机关缓缓地移动开来。辛韵小嘴才讶然地微张,他已抱了个人重新闪出来,又将机关恢复。
只见芳儿双目紧闭,似是被点了穴。
“哎呀……”意识到声音可能有点高,忙半捂住嘴,“原来你将她藏在这里,可为什么要抱出来啊,等会他们要是再回来怎么办?”
“你以为这是机关是什么所在?他们利用这机关来监视楼中客人,若是觉得我们说的不尽其实,自然马上就会再悄悄进来。”
严颖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就把芳儿放在了榻上,然后对辛韵道:“你上来。”
辛韵连忙脱了鞋子爬上去,用被子将她盖了起来。
严颖搬过棋盘,也上了她的床榻:“教你下棋。”
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吗?辛韵看了看床榻里头没隆起多少高度的被子,再瞧瞧博古架,又瞧了瞧那副画,暗赞这里正好是个死角,就打起精神来准备和严颖再演一场戏。
这一次,她一直谨慎地竖起耳朵,果然,搜查的人没有再回来过,但那画后却传来了极轻的呼吸声,显然是有人在偷窥。
辛韵便演了一个惊魂未定,口中抱怨不绝,棋下的乱七八糟却还要耍赖的任性小公子,哄得风尚流几乎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又许了好多好处,又有严颖充当家长,说什么下次再不私下带她出来玩耍表面告诫实则是让暗中人更加难测虚实之类的言语,“闹得”辛韵又不得不“不依不饶”地再任性上一番,同时撒娇嗔怒全部轮番而上,几乎全情投入。
待到风尚流表示危机已除,她简直都要快虚脱了。
不过,哪怕再累,只要能平安地将芳儿救出去,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折腾了一晚,你也累了,放心地睡一会吧,有我们守着,不会有事的。”见她满脸疲惫,风尚流劝道。
辛韵垂首,看看芳儿那睡梦中犹自带着悲戚的睡容,默默地躺在了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这一夜,她只能将自己和芳儿的安危都交付于这两个还不能算朋友的人手上,希望将有朝一日,她再不会这样无能为力,不仅能自保,还可以强大地足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
“这里头也忒窄了些,连手脚都撑不开。”
“嫌窄你可以去外面骑马。”
“不要,你让我穿成这样子,要是被我的那些爱慕者看到了,岂不是要跌碎片片芳心?为了她们着想,我还是将就一下算了。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换回来的好,我穿女装兼职就是浪费吗,你的扮相可比我好多了。”
“妇人生的丑些无所谓,关键是若是比自家男人还高,不觉得不顺眼么?”
“喂喂喂,不要这么人身攻击,你不就是只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吗?”
“是半个头。”
“哪有差这么远。”
辛韵从昏昏然中醒来,听到的就是两人一来一往的斗嘴声,感觉他们既如此轻松,事情应该很顺利,嘴角不由先行翘了起来。
还未开眼,耳畔已响起一道惊喜声:“啊,小……辛子醒了。”
是芳儿的声音,辛韵嘴角扬的更高,想要睁开眼睛,始觉身体沉重,而且还一摇一晃地有些昏眩:“我这是怎么了?我们离开无名园了吗?”
“你发烧了,昏睡了整整一天两夜,差点没把芳儿这丫头给吓死。”风尚流嘴快地先道。
辛韵勉强地撑开一条眼缝,只觉得一位面容妖娆,头上插翠带珠的头脸不停地在眼前晃动,不由迷迷糊糊:“你是谁?”
“这是风公子,为了避人耳目,他……扮了女装……”比起昨日,芳儿的声音明显地透着一股松快,“小……辛子,我们已经离开无名园了,还出了铜洲城。”
一绢冰冷的丝帕落在额上,随即整个脸面都被轻轻擦拭,被这凉意一激,辛韵感觉稍稍精神了些,总算能顺利地睁开眼了。
头顶一晃一晃的,四壁狭窄,看起来是在马车上。
严颖还是一身男装,英俊却又不打眼,他旁边那个娇媚的女子却是盯了好几秒才从那灵活的眼神中辨出应该是风尚流,至于芳儿,还是蜡黄着脸的样子,只是眼睛更肿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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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秘密暴露
辛韵先投给芳儿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后犹带虚弱地问:“我怎么会发烧的?”怎么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只是睡了一场不太舒服的觉而已。
“肯定是之前某人没有好好照顾你,加上前夜你又太紧张了,所以才病的。”风尚流在辛韵的注视下先是有点窘迫,随即故意挺了挺胸膛,侧着头斜斜地抛了个媚眼,“小辛子,你瞧姐姐我这样貌身段如何?”
“嗯,非常妖娆,只是……”辛韵忍俊不禁地点头,“你胸口塞了几个馒头啊?”
“呃……”
“一边三个,某人说既然要扮女人,自然要扮倾国倾城的,若是含个小胸,岂非是暴殄天物。”严颖淡淡地道,许是见辛韵终于醒了,眼里有一丝笑意。
“谁教你不肯把……”风尚流愤愤地道,语音忽然收受到什么威胁似得顿住,随即悻悻地道,“你们这是不懂欣赏,不跟你们这群没有审美观的人说了。”
辛韵笑笑,没有再附和着调侃,只因她非常清楚这样的和谐时光注定是短暂的,如今既已脱困,接下来要摆到台面上来的,就是她那个不能见光的身份了。
不知道是否是看在她生了病的份上,预料的“审讯”并未马上发生,相反,有风尚流这个十分有表演欲兼口才超棒的女装版插科打诨的专家在,气氛出奇的轻松,就连芳儿最后也屡屡被逗笑,展现了重逢以来,甚至以往在威国府都没表现出来过的生气活泼。
对此,辛韵第一次对风尚流生起了真挚的感激。同时,也因芳儿脸上那不断浮现的红晕而感到隐隐的担忧,唯恐这个命运多桀的女孩子从此将一颗心寄托在花花公子的身上。只是,这种事情她也没法控制,更不可能阻止,至少不管将来如何,这一段的时光都能像阳光一样温暖着一个小小年纪已经饱受沧桑的心。
不过。虽然有心多陪陪芳儿。可终究是在病中,精神难免不济,不觉中辛韵又在马车时不时的颠簸中打起了瞌睡。浑然不知其他三人间或投向她的目光中藏有怎样的不同情绪。
再次醒来,是感觉到先前的颠簸换成了另一种更为平稳的节奏,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爽中又含有一丝奇怪却又有些好闻味道的气息。
辛韵睁开眼。看到了侧上方线条坚毅的下颚。
她在严颖的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阔,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一个真男人的怀中,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抚那被厚厚衣领遮挡的喉部。
只是,一道目光很快就垂了下来:“醒了?”
“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