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韵支起身,这才发现原本谁在板凳上的老妇不知何时已躺在床上。女子已反过来再照顾她。
“你醒了?”听到动静,女子侧过头。眉头微蹙,“嫲嫲受伤了,你能否帮忙找点草药?”
“去哪儿找?我……不认识什么草药。”
“就是这种,不用去别处。只要在这洞里头找就可以。”女子指着桌上的一点残留苔藓和一把匕首,“采集的时候,记得连同附着的石屑也一起刮层下来。”
“哦……”辛韵撩开被子。将外袄套上。
“这种草药生长不易,又十分稀少。这一去可能要一段时间,你先喝点水,再带块饼。”女子虽神情疲惫,吩咐起来却仍有条有理,“把灯和火把都带上,洞内情况复杂,记得走一段就做个记号,只要集满一小罐,你就赶紧先回来,若是火把也快要燃尽了还没找到草药,也先回来。另外,这洞里头应当有些蝙蝠在冬眠,你若是不小心惊动了它们也不必慌张,将披风罩上蹲下来避一避即可。”
“哦。”尽管她一个人质非但没有严刑逼供关小黑牢饿肚子,反而屡屡被拜托做这个拜托做那个的总感觉不太符合绑架逻辑,但眼下只有三人在,两个都是病着伤着的,似乎不找她也无人可帮忙,何况她肚子里还有颗断肠毒药呢。
既然必须得做,辛韵也没有什么好侨情的,当下十分痛快地依言而行,走上个十余步就用地上现成的石块摆个箭头的造型。她空间里有吃的穿的,迷路其实是不怕的,怕的是到了该服暂时性的解药之时她还没回去,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只是,女子让她找的这种草药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尽管辛韵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放过一寸洞壁,也不过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两小丛。
若是找不到足够的解药,那个老太婆是不是就没救了?
她对那个老太婆自然是没有一丝好感的,不过老太婆对那个女子却是忠诚的很,女子对她也显然非常重视,要是没能救回来,恐怕自己难免多多少少会被迁怒一些,毕竟那老太婆明显是被古岳曦的人伤的。
辛韵一边找一边忍不住各种想象,不自觉地忘了做标记,等反应过来再回头,却发现已迷了路,不禁懊恼地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
人就是这样,当胸有成竹退路分明的时候,可能即使周遭环境陌生恶劣,也不会有多少恐惧之心,可一旦变不如算,进退茫然的时候,身边的环境便会陡然翻转,毫无预兆地露出狰狞之色,瞧什么都只觉得阴森森的,尤其是油灯忽然熄灭,立时漆黑地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
“啊……”纵然勇敢坚强如辛韵,也不禁惊地尖叫一声,失手掉了油灯。
哗啦啦……尖叫声在洞内回荡,不知栖于哪一处的蝙蝠被这声音所惊,群起而飞,发出了一片翅膀扑腾声,犹如在辛韵那紧绷的神经上又重重地弹了一记,将她骇地一跤摔倒。
恐惧如火山喷发,逼的得辛韵只能本能地抱住了头,瑟缩着一动也不敢动。刹那间,所有的悲苦和委屈都被勾出,纵然再想要坚强一些,眼泪却比情感还要真实地涌了出来。
哗哗……哗……冬眠的蝙蝠混乱了一阵,发现没有什么危险,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辛韵颤抖地伸手,将火折子吹亮,点燃了火把。
温暖的火光如同镇定剂,稍稍地抚慰了她的灵魂。
“黑暗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人自己的胡思乱想,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要想的是怎么找到草药,说不定找到了草药也就找到回去的路了。”为了不让自己忍不住去想象黑暗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未知。以及没有按时回去会怎样,辛韵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催眠自己,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迈开了步伐,同时再不敢忘地在地上做了不同的记号,以免迷路更深。
但是幸运之神并没有一路跟着她。
矿洞内的情况已经不是复杂两个字可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永无尽头的冰冷迷宫,转来转去间。草药倒是找到了一些了。却始终未发现原来的标记,甚至连第二种记号也没遇到。
这代表她已经离原来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辛韵的心越来越沉,人也越来越疲惫。却不敢随意地停下来休息,只因走动起来还多少有些声音,若是静止,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不会再胡思乱想些什么。
“有人听得到吗?我迷路了?有人听得到吗?”
辛韵没隔一段就呼唤一句。可惜回答她的永远都只有模糊的回声。
每当快要绝望地放弃之的,辛韵就用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来鼓励自己。让自己不要像那位在森林中迷路数年,最后只差几百米就能走出来却选择绝望的角色一样,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下去,一定就能得救。至于过了时间毒药发作。她也早就想好了,到时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古岳曦给她的解迷药的解药都吃掉。再把这些苔藓草药也吃掉,说不定可以克制一下。
要知道她可是穿越的。绝不会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就死了的。
想到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辛韵又多了几分勇气,不过双脚疼的厉害,必定是起了很多水泡。
就算要死也该死的舒服些不是?反正现在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也不用再忌讳。
辛韵毅然地脱了靴子,取出热水泡了泡,把水泡小心滴挑破,再敷上伤药并用白布裹好,又拿出许多热腾腾的食物。美食果然是种正能量,当肚子饱饱的暖暖的之后,辛韵感觉消失许久的信心也终于回来了。
“出发!”挥舞了一下拳头,辛韵毅然举起火把再次向黑暗中进发,“这一次,一定能顺利出……啊……”
脚下的地突然塌了下去,失重的辛韵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不但什么都没抓到,反而把火把也丢了出去。
惨了,这下要摔死了!
念头才刚转过,砰的一声,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背部,腰部,双手,双腿……剧痛从四面八方一起涌来,疼的热泪立时犹如喷泉汩汩而出。
她是天生霉星吗?为什么老天爷还嫌她不够惨,要这么折磨她?呜呜……她真的受不了了!
纵然心理上再已经是个成年人,可自从穿越以来这样连番遭遇,令得辛韵一直努力修筑的坚强之墙,终于忍不住塌了一大块,再想到身体这样动一下就钻心般的疼痛,还不知道是否已经折了胳膊断了腿的,索性大哭着爆发了出来。
哗啦啦……
不知是否被哭声震动,一连串的石屑从洞口掉了下来,砸了不少在她身上,更是雪上加霜。
哭都不让她哭!老天爷,你也太欺负人了!
辛韵气的简直想揍天,现实中却只能更加委屈地捂住自己的嘴,像死尸一般躺在原地等着疼痛减轻。
良久之后,眼泪都快流光了,身子才终于缓过来了些。辛韵试着稍微动了动,发现虽然还疼,却没有之前那样疼的几乎无法忍受,便缓缓地试图爬起来。阿弥陀佛,屁股虽然疼,但好在没有摔成个瘫子,不然她可真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该怎么活。
随手拿出一根木棍,借以支撑,辛韵这才注意到其实洞口并不是很高,不过三米多,能清楚地看到被那掉在上面的火把映照着的上方洞顶。
唉,她收集了那么多东西在空间里,怎么就忘了放一把梯子呢?对了,没有梯子,她还有桌子柜子的,要是叠起来应该也能爬上去的吧?设想了一下可能性,觉得很大,辛韵这才放松了些,只是这会儿身体实在是疼痛,不方便马上行动,便取了盏灯出来点燃。
这一打量不禁相当意外,这个不过几步就能转悠回来的塌洞之中竟然长了不少的苔藓,而且正是她所要找的。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肯定不能算,草药又不是给她自己用的。
辛韵叹了口气,拿了把椅子坐下,再无意中一环顾,居然发现有个地方被灯光反射的灼灼亮。
咦,那是什么?不会是宝石吧?
想到这里本就是个矿洞,也许有些伴生的宝石也是极有可能的,辛韵的眼睛顿时亮了,连忙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那亮光只有指甲盖般大小,却晶莹透亮的很,辛韵怕再引起塌方什么的,不敢用锤子明砸,便以匕首小心地撬着边缘。撬了好一会,终于将亮光开拓到一寸左右。
哇……真的是好漂亮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未经打磨的宝石就能散发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