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老婆子犯了事自己也不得好,正站起来想上前拉她一把,却不料云姝的目光陡然转向了自己。看起来虽是笑着,可眼底却如有一道从未见过的锋利刀芒,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心中不由一凛,一个迟疑,手又缩了回去。
其他人见她都没插嘴,自个儿也几乎都没说什么,个个都明哲保身地当缩头乌龟。
“哦,这么说,七小姐真的可能不是二老爷的种了?”云姝环顾了一下那些个面色僵硬的婆子丫头,面上还是带着笑,仿佛很好奇地想要多多探听一些八卦。
“可不是么?那个病秧子长得一脸的狐媚样,半点都不像二老爷,能是二老爷的种才怪呢?”老婆子说的口沫横飞,半点都没注意到旁人已在暗暗着急。
直到这时,因过于震惊而一时失语的朱氏,才羞愧地红着脸哭出了声:“小姐……”
“乳娘,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云姝微微一笑,仍看着老婆子,“这位嬷嬷贵姓呀?”
“我姓何,姑娘叫我何婆子就行了。”老婆子露出一口黄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头,不禁狐疑地反问,“姑娘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云姝慢慢地敛起笑容,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还……没……死……呢?”
“你……你就是七小姐?”何婆子这才反应了过来,不由骇然地张大了嘴。
她平时虽爱逞口舌之快,实际上好歹也是知道尊卑有别的,不过是仗着厨房里没有外人吹吹牛,讨好讨好管事娘子罢了,哪里曾真正地到主子面前侍奉过。而云姝年龄虽小,却是连胡氏都能震慑的人,何况心中已然盛怒万分,周身气势冷冽如刀,何婆子一个欺善怕恶之辈哪里抵挡得住,当下双腿一软居然跌倒在地。
“乳娘,芳儿,既然这里的饭这么不好领,咱们不吃也就罢了。我想大夫人一向仁善宽容,总会可怜可怜我这个快要死的病秧子,赏我一口饭吃的。”云姝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不再瞧她,而是往张家娘子的桌上转了一圈,见上头摆放的早点远比自己用的还丰盛,嘴角勾了勾就转过了身。
张家娘子能升到厨房大掌事的位置,自然不是光靠出色的厨艺,此刻一听说她要去找大夫人,心里顿时暗叫了一声:坏了!这个七小姐从来都是懦弱没脾气的,今儿个怎么不但突然到厨房来,而且看她言行举止竟然倒像个不简单的主儿,难道她以前都是瞧错了不成?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七小姐若是个厉害的,哪能有今天这个地步。不过不管怎样,今儿个若真被她闹到大夫人头上去了,自己是绝对得不了好的,心念电转间,张家娘子忙堆起笑去拉云姝。
“七小姐,您先消消气……”
谁知道才说了几个字,云姝忽然用捂着口“咳咳咳”地咳了起来,不再给她半点机会。
“小姐?你怎么了?”芳儿和朱氏顾不得其他,连忙一个捶背一个抚胸。
云姝又咳了两声,这才松开了手,掌心里赫然殷红一片。
“血……”朱氏瞧得真切,头脑顿时一阵昏眩,摇晃地差点把云姝都拉倒,芳儿也是直吓得面色苍白,全然六神无主。
张家娘子见云姝气地都吐了血,心肝也扑通通地疾跳了起来,一怔之后忙尖锐了叫了起来:“你们一个个地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快扶住七小姐!”
“不要碰我!”云姝厉声道,猛地推开张家娘子一把,好像濒死之人陡然爆发了潜能一般,自个儿踉踉跄跄地就往外冲去,“今儿个我非让大夫人为我评评理不可,不然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安心。”
“你们害的我家小姐吐血,如今若还要拦着,我……我就先跟你们拼了!”朱氏以为云姝是真的吐血,浑身冰凉中,竟然一反常态地刚强了起来,突然一个箭步地跑到案桌旁,一把抓住了菜刀,又跑回到众人面前拦住,豁出去地大声叫道,“芳儿,快搀小姐去大夫人那里!”
芳儿被母亲一喝,陡然清醒,忙泪痕满面地追上了云姝,扶住了她:“小姐……小姐……”
没想到乳娘母女平时绵软地跟什么似的,一到紧急关头总算还能顶上几分用场,云姝心里暗笑,脚下却跌撞地更快,芳儿都差点跟不上。
今日她之所以到厨房来,原本只因每一回到饭点时,朱氏都是早早地却很晚才回来,领到的也不过是些近乎残羹剩饭的冰冷食物,所以打算来敲打敲打厨房里这帮势利鬼,好让以后的日子稍稍好过一点而已。没想到那个何婆子却居然如此给力,主动上演了一出如此的好戏,甚至还敢公然污蔑自己不是云光的亲生,这简直就是老天都要助她。
胡氏那个人,虽然恶毒却不傻,尽管自己昨儿夜里才威胁了她,但眼下出了这种情况,却是绝对会站在自己这边,来扮演一个伤心母亲来为自个儿争取最大利益。而在她的“帮助”下,大夫人必定不但会严惩那个何婆子杀鸡儆猴,而且肯定会下封口令,不准任何人再怀疑自己的血统,今后短期内,至少不敢有人再随便地来和自己作对,物资克扣事情也能少一些。
一箭双雕的是,自己还能借此机会,让红椒她们帮忙放出风声,并故意假设若是自己有个什么万一,肯定是威国府想要遮掩丑闻。如此一来,以后就算和胡氏真翻脸到那个地步,被反诬是孽种,为了颜面尊严,威国侯也必定不会让胡氏胡闹。而等他们处理完胡氏,自己也应该早就逃之夭夭了,顺便还能自个儿造谣说自个儿已经被害死了。
哎呀呀,想到自己居然如此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在空间里放了血袋和生姜汁什么的居家旅行杀人必备之物,她就好佩服自己啊!
不提云姝心中暗自得意,却说张家娘子等人被朱氏拿刀唬住,一时谁也不敢上前,同样被蒙在鼓里的朱氏这才一边浑身颤抖,一边努力地往半退着跟了出去。
想到云姝好好地居然被她们气成如此惨状,她是真个儿伤心心痛地怎么也止不住那汪汪的眼泪,只想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替小姐讨回一个公道。
张家娘子心里恨极惊极,顿时把气都出到何婆子身上,转回头一看,那何婆子居然正一边哆嗦着,一边愣头愣脑地居然试图往柴堆里钻躲,不由差点仰绝。
等她喘过气来,命两个身强力壮地小媳妇将何婆子绑了拉出厨房,慌慌张张地赶到主院时,里头已经传出了一片哭声。
完了!难道七小姐真的被气死了?张家娘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里简直后悔莫及,不该纵容何婆子胡乱讲话。
。。。
………………………………
第十八章 收获(修改)
却说云姝“不管不顾”直冲进主院的时候,里头兄友弟恭、妯娌和睦、姐妹相亲的一幕正好将要落幕,准备各回各房。
生怕自己道行不够,会在一群宅斗高手面前露出马脚,云姝很干脆地一冲到大厅就又狂吐了一口血,迅速地“昏死”了过去,将后续的解释都留给了朱氏和芳儿。
由于先前就是对朱氏和芳儿,也未曾露过半点口风,朱氏母女俩心中俱是悲愤难当,难得地豁出去一回,再加上这“吐血”效果又实在太好,之后的发展一如她先前预料一般。
众人满堂失色之余,胡氏以为她命不久矣,暗喜之余,果然“唱念做打”地呼天抢地起来,好像她素来都是如何心疼这个女儿似的,伤心欲绝般嚎啕着非要请侯爷和大夫人主持公道,还她们母女一个清白。
虽说大伙都心知肚明,这位七小姐可是非但不得父母宠爱,最经常欺负她的更是胡氏自个儿,可今日这事却不是为人父母天经地义地教训女儿,而是恶奴欺主,蓄意污蔑造谣,抹黑威国府的尊严,这问题的性质就极其严重了。
威国侯云风和大夫人董氏就是再宽宏大量,也是绝对容不得如此放肆猖狂的小小何婆子的。
因而,饶是眼下还是正月元宵有所忌讳,不能直接杖毙,还是先掌了何婆子十个大嘴巴又二十板子,将她扔到了柴房,准备等过了正月再补剩下的二十大板。估摸着等这剩下的二十大板一补,何婆子也活不了了。
张家娘子虽说没有参与辱骂,可是一来有前头那些日子的刻意怠慢之过,二来如今又有纵容手下之嫌疑,尽管素里深得上者欢心,没有挨打,但为了平息所谓的“众怒”,也还是被罚了三个月俸禄。其银全部补给云姝,并责令以后必须按照规矩及时地供应云姝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