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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喝不到……”
想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萌物却是可怜地被封印了无数年,封印到神仙之流都最终成了传说中的传说,辛韵的怜惜之心不由大起:“姣姣,姐姐知道你不容易,可是不知道姐姐现在的处境,我恐怕短时间内都离不开这个院子的……”
她要是行动自由,找个湖让姣姣喝个痛快的还真不是难事,只是,眼下是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姣姣虽然情商可能像个孩子,智商却是不弱的,明白事情确实有些为难。不由十分失望地垂下来头:“就刚才那样子的一小缸子水也不行吗?”
辛韵有些头疼。
严嫲嫲扯掉辛韵的眼罩后,便已丢下她疾步向严颖走了过去:“公子,怎么又在看书了?兰鬼生不是说你不易扰神吗?”
“只是一本闲书而已,什么都不让我做,才会扰神。”严颖抬首,微微一笑,目光望向站的远远的,低着头明显有些局促的辛韵,在她来之前一直纠结的那些别扭的情绪忽然就一扫而空了。
虽说扮成女子的这些年来,几乎从不曾露过破绽,便是他那个亲爹也从未怀疑过他的真实性别,可他毕竟仍是堂堂的男子汉,却几次三番地虚弱无助地被一个豆蔻小女孩抱在怀里抚摸安慰,实在是桩绝难启齿的羞耻之事,将来留下一世英名之时更是不免成为一个污点。
对于这种事情,原本是绝对不可容忍的,偏偏他此时还离不了她,且对一个小女孩恩将仇报,这种事情他也无法做的出来。
既是不可除去,又不可离身,或许,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嫲嫲,你先去忙吧!”将书本随意地往小几上一搁,严颖淡然含笑地轻唤,“小辛子,过来!”
“是。”严颖的神情变幻虽然细微,却没瞒过深知他脾性的严嫲嫲,经过辛韵身旁之时不禁投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公子做事一直颇有先见之明。
记得从抓了这个小姑娘开始,公子对她就一直格外地宽容,哪怕自己曾有些不满都还是护着她,但后来的事实却证明公子的眼光,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姑娘,竟能帮忙压制公子身上的奇毒,只凭这一点,她就有资格留在公子身边了。
虽说出身低了些,只要公子喜欢,收便收了,以公子的身份,将来身边也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女人,不过是多养一口罢了。
“哦……”辛韵正在尴尬之中,并未看见主仆二人的神色,更想不到他们此时心中所想,只低着头几乎是一步步地挪了过去。
“怎么了?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严颖见她一副比自己还别扭的样子,不禁又是微微一笑,“之前不还是姐姐哥哥的喊的很自在么?不过是换了个皮囊表现,你就要当我是陌生人了啊?”
“本来就是个陌生人嘛,我连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辛韵心中暗自嘀咕,却是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发现不小心说出口了。
严颖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也是,难怪你现在看见我就生疏成这个样子,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
“这不是生疏好吧,这是……”辛韵本能地抬起头反驳了一句,待和他双目相接,却发现自己一时无法形容如今二人的关系。
“既然不是生疏,那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坐。”严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在她脸上的伤痕处停顿了极短的一瞬。伤口长得还不错,不过,想要完全看不见疤痕,却需要一段时间了。
被破相的辛韵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容貌,只是下意识地错开了视线,不和他对视,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小几的另一边,有意地跟他保持距离。
严颖抬手执壶,慢慢地给她倒了一杯茶,声音飘若那冉冉的水蒸气,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耳中。
“我到底是谁?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却不是有意骗你,而是……”他顿了顿,口气淡然地如同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只能说,这个身份我已经瞒了许多年,便是到如今,也还是只能继续瞒下去,直到我终于有能力让一切大白于天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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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沟通
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却不得不长期扮成女人,这其中的苦衷之深恐怕是常人无法猜测和想象的。而背负秘密,本身就是一种沉重的沉重,这样的感觉,她多少能体会到一些。
想到此,辛韵深有同感地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既不方便说,那就不用说,不过……”
她适时地给自己争取权益:“我能向你提一个请求吗?”
严颖望着她,眸光若冬夜里的星子一样明亮却又莫测:“哦?你说说看?”
“我知道,从某种方面来说,我现在可以算是一味暂时的解药,最好是随时都能听候传唤以备不时之需。
严颖略一沉吟,颔首道:“可以,那我再给你安排一个会武的女侍,你先学些基本的防身招式,把肢体练灵活了,再说其他的。”
辛韵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可以吗?能不能明天就开始?”她实在是怕极了这些承诺过段时间又会变成一场空。
严颖笑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呀,行吧,今日我就让人安排一个给你。”
“谢谢,谢谢!”辛韵开心地给他行了一礼。
“那现在你可以安心地在这里先住下来了吧?”
“要说很安心,还谈不上,因为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毕竟没人想要一直受制于人,但你这么说,我确实是放心多了。”辛韵坦然地回答道。
她早就明白了在这等心窍玲珑的人面前,最好不要耍什么小心思,尽管如今对方不得不需要自己,但若是双方的关系能建立在更坦诚更长久的基础上,对她自己是绝对利大于弊的。
“你这性子……”严颖本想说她太直了,话到嘴边却微微地摇了摇头,这样也好,至少不会乱起心思,将来两人相处起来也会简单些。至于安心不安心的问题,时日一长,她自然会明白,跟着他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严颖话说了半截又打住了:“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辛韵赶紧趁机问出挂心了很多天的问题:“金矿那边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的,芳儿和董二他们都是跟张志真有大仇的,一日听不到消息,大伙儿就一日不能安下心来。你……可以告诉我们吧?”
严颖微微颔首:“这件事告诉你们一些也不打紧,昨夜正好有信送来,古岳曦已然围了府尹府,不过那张志真却是狡兔三窟地,极其狡猾,居然在围剿之前就先一步从地道中逃走了,且除了唯一的儿子,就连结发之妻都没有带上,如今已发了海捕令,至于何时才能擒获,就要看那位五皇子的能力了。”
居然让最大的罪魁祸首给跑了?
辛韵心中郁闷,直到回到院中,将消息转述给众人之后,仍是愤愤不平。
“放心吧,他逃不远的。”不同于芳儿和董六的失望,风尚流却是十分乐观,“那位五皇子可是出了名的妙笔丹青,最能捕人神韵,且必定会许以巨额悬赏,姓张的此时已如同丧家之犬,除非有严嫲嫲的一半乔装功力,不然落网是迟早的事。”
辛韵却觉得变数还是太多:“话是这样说,可毕竟是天大地大,通讯也不发达,而且一般老百姓都是最怕遇到这样的事儿,恐怕就算见了也只当做没见到吧?要是让他侥幸地逃到山里面,说不定一年半载地都不会被人发现。又或者是可能还会有人庇护他,那就更不好找了。”
风尚流笑了:“他犯下这样的大事,以往孝敬的那些王公大臣恐怕是撇关系还来不及呢,就算他去寻求庇护,也只有死路一条。何况这可是全国海捕的大事,除非他们父子独居深山当野人,再不与人打交道,不然那些客栈老板,乡长里正的,岂会不注意到突然多出来的外乡人?放心吧,迟早都会抓到他的,就算康朝无能,不还有里头那一位吗?既然对你们承诺了,自然必定不会食言。”
“爹,娘,你们在天有灵,保佑了我遇见妹妹和严小姐风公子这些大恩人,一定会再保佑闺女抓到仇人,对不对?”芳儿忍不住跪在地上,默默祈祷。
董六也拉住懵懵懂懂的董二跪了下来,祈求已逝亲人的保佑。
辛韵没有动不动就跪拜的习惯,却也双手合十,默默低头祈祷。
待她抬眼,就见风尚流冲她使了个眼神,便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