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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能不能继续喜欢大少爷?”
杜云锦算听出来了,她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她要跟沈溪枫了。
她不由得轻轻蹙眉,重新打量起秋兰来。
要说,在杜云锦的三个贴身丫头里,秋兰跟她的时间最长,她是杜府的家生丫头,自打杜云锦记事起,就有她陪着一起长大。
论模样,她也在三个丫头里最出挑的,小小的瓜子脸,白白净净,眸若点漆,清秀温柔,最难得的是,她还念过几年书,识些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雅致了几分。
若说,这奴婢以前可是比杜云锦这个小姐,还要招人稀罕呢。
不过,看这情形,对沈溪枫算算情根深种了。
“秋兰。”杜云锦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味道,“你可想好了?虽然我给你自由,但是看在我们主仆这些年的份上,我也还是要提醒你。你的眼睛得擦亮一点,大少爷真会是你的良配吗?”
秋兰似乎早想好了,“奴婢不求大少爷能爱上奴婢,奴婢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奴婢只求能伺候在大少爷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莫非伺候在她身边,就心不满意不足?
“可是,表姑娘那边,你可想好了?未来的日子怕没你想的那么好过。”杜云锦再次提醒。
秋兰神色反坚定起来,“奴婢不怕。”
杜云锦也就无话可说了,“罢,你主意既定,我便不勉强你了。你的事要我亲自跟大少爷说吗?”
秋兰抿了抿唇,思索着,还是摇摇头,“小姐对奴婢已经开恩,奴婢万不敢再用此事让小姐烦心。”
“呵,那随你好了。”杜云锦无所谓的笑笑,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溪枫一向厌弃她,如果她开口的话,怕是会适得其反,秋兰定然意识到这层,才不会让她去帮倒忙吧。
罢,不能一心一意跟自己的人,不留也罢。转过头,对着铜镜,杜云锦又继续梳妆。
“小姐,奴婢来吧。”秋兰起身,拿起梳子,一下一下轻柔的帮着杜云锦梳头。
看着镜子里那蜡黄的小脸,杜云锦微微锁眉,看来以后得好好调理调理了。
只是,不知沈溪枫那边怎样?和离的事,有谱吗?
若和离了,出了沈家,她也可以找个清静的所在,好好恣意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只是,这和离之事,谁能想到,一拖半月过去了,沈溪枫那边竟然没个动静。
而且,这期间,沈溪枫也没来西园一趟,俨然没功夫搭理她这茬。
好在,杜云锦随性惯了,也不着急。
反正,苏夕月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该急的人不是她才对。
这一日一大早,杜云锦早早起来,对着镜子自己梳妆。
才敷过面膜的小脸,皮肤白净光洁,尤其是双颊,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调理,已经长了些肉,饱满了许多,再不像以前那般清瘦干枯的像干尸一般。
头发也好了许多,虽然没达到自己现代的那种黑亮如缎的程度,可至少不那么干枯毛糙了。
她不会梳古代那种繁琐的发髻,只简单的梳了个麻花辫,头顶戴了一顶自制的瓜皮绒帽。
已然入冬的天气,早晚温度很低,这帽子不但能保暖,而且,还能让杜云锦看起来减龄不少。
别看她个子生的高,这样一妆扮,倒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模样娇俏,眼神灵动,浑身充满着一股子青春的朝气。
“小姐,这一大早的要去哪儿?”秋兰等端来早饭,就见杜云锦穿戴整齐,似乎要出门的样子。
杜云锦坐到桌旁,微微一笑,“想着三年多没回杜府一趟,实在不孝。今儿心情不错,想回娘家看看。”
“啊?”秋兰讶异不已。
杜云锦边吃边吩咐,“你和青儿也去准备一下,一会跟我一起。”
“是。”秋兰应声,心里却是担忧起来。
自从夫人去世之后,小姐对那个府就冷漠了许多,当然,老太太,老爷等人,对小姐也疏远了不少。
小姐曾经说,那个家里就像个冰窖、囚笼,她渴望离开。
大约沈溪枫便是她脱离困境的希望吧?所以,一向卑微胆小的小姐,偏在对沈溪枫的态度上,偏执的让人头疼。
可谁能想到,好容易梦想成真,新婚夜没过,就发生了那种丑事。
以至于小姐跟杜府在几年,几乎断绝了关系。
今天,小姐突然要回娘家,莫非是为和离之后找退路?
罢,小姐怪可怜的,希望这次回去,老太太、老爷能格外开恩,对小姐好点吧。
想着,秋兰回自己房中,取了自己多年的积蓄,想着一会该买些像样的礼品回去。
毕竟,三年多第一次回门,也不能太寒酸。
再者,小姐每月的那点月钱,管她每月吃药瞧病都不够,她也不忍心再让小姐操心这些个。
何况,那日,小姐将她的卖身契都给她了,这天大的恩德,可不是几百银子能还的清的?
和青儿两个收拾妥当,又吩咐坠儿守家。
主仆三人叫了辆马车便出发了。
。。。
………………………………
第十章 进府
要说今儿这日子的确不错,点点阳光碎金一般,把个初冬的寒意消磨的无影无踪。
杜府门前,客络绎不绝。
杜云锦从马车里下来,十分好奇,“今儿什么好日子吗?”
秋兰略想了想,惊道,“大小姐,今儿该是老夫人生辰。”
“嗯?”杜云锦微微蹙眉,想想,老夫人的生日大约是在这个时节,不由笑了,“今儿,咱们赶的巧,礼物都买的什么?”
才赶的紧,她又懒的下车去逛,只让两个丫头去置办的。
秋兰苦了脸,“小姐,要不,咱们把东西退回去,再换些别的吧。”
“拿不出手么?”杜云锦命她取出礼物,一一看了。
不过是两匹尺头,还有几样时兴点心,都是祥瑞斋的,贵的很。
她将尺头放进马车里,想了想,又将一盒子香酥糕留了下来,这是她自己爱吃的。
只让青儿带着两样点心,便要上门。
秋兰急了,“小姐,今儿可是老夫人六十五岁生辰,只带两样点心,未免寒酸。”
“寒酸便寒酸呗,你家小姐本来就没钱,犯不着充大。”杜云锦满不在乎。
说实在的,当初原主嫁人,若说侯门嫡女出嫁,这嫁妆自然是厚重的,可谁知,排场挺大,二十多箱子的嫁妆,是夜检查入库一看,竟全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即便是几样好东西,也因为成色或者年份太久,变得不贵重了。
据说,沈家老夫人当时便黑了脸,大太太更是口没遮拦的乱嚷嚷,说是跟嫁妆清单不符,要退货什么的。
退货?退什么,无非是觉得娶了原主不值罢了。
后来,沈溪枫趁乱离家,这种事沈家本身理亏,嫁妆的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自此后,杜云锦被沈家发配到最僻静破败的院落,每月只有二两银子的月钱,比那老夫人和大太太房里的二等丫鬟还不如,那些丫鬟们还有三两一月。
所以说,杜云锦说没钱,这是真的。
秋兰却急的了不得,“咱们没钱,可外人不会这么看啊,尤其是老夫人,小姐三年没回来,这一回来,偏赶上她的生日,再不带点贵重的东西,定会落人口舌。”
“不行。”顿了顿,秋兰一跺脚,道,“奴婢现在就赶回去,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先当一当,好歹置办点体面的东西送来,也好表小姐一番孝心。”
说着,真就转身要走。
杜云锦一把拽住她,没好气道,“混账丫头,你家小姐都穷的当东西了,还经得起你这样败家去?给我安生点。”
看着杜云锦小脸紧绷,一脸冷然,秋兰愣住,她可是全为了小姐着想啊,若和沈家和离,小姐能去哪儿?只能回杜家啊,杜家依旧是老太太当家,这时候不多巴结几分,日后回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就带这两样点心,若嫌丢人,你们俩回去,我自个去就成。”杜云锦干脆抢过两个丫头手里的点心,扭着细腰,径直往那杜府门口走去。
秋兰和青儿两个连忙跟上,但见杜云锦脸色不好,谁都不好再劝,只是,心里暗暗怪异,小姐如何这般倔强?连她们的话也不听了。
其实,倒不是杜云锦分不清好歹,而事实上,凭着她对杜家老夫人的了解,哪怕她搬座金山过去,人家瞧不上她依旧瞧不上。
再说了,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