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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杜云萝来压她?杜云锦狠狠笑了一声,将她们签字画押的东西塞进怀里,冷笑道,“放心,你们三小姐即便不找了来,本小姐也会找过去的。至于你们俩嘛,交代的这些,是否属实,本小姐总得查验查验吧?这几天就累你们在柴房住几日,放心,天寒地冻的,本小姐不会让你们冻死的,四梅,一会将阿贵那被子抽给她们用用,再支两个钱,让他去买新的去。”
“嗳。”四梅闻言乐了。
妇人和翠喜却是不敢答应,一个劲儿的还是磕头求放走。
杜云锦微微锁眉,不大喜悦,声音也沉沉的,“你们主子对本小姐做下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我既然动不得你们主子,怎么也得从你们身上讨回点本来吧?要怪就怪你们主子太没人性。这样吧,看你们也是可怜,本小姐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大小姐请说。”这两个满心只想着离开这鬼地方。
杜云锦两指捋了下耳侧的发丝,翘唇笑道,“你们俩这两天好生静静,细细回想一下,这些年都帮你们主子做过哪些缺德的事。”
妇人和翠喜听言,两个人的脸同时绿了。
“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言。若不老实交代,本小姐不介意让你们在柴房里待一辈子,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主子会不会兴师动众的找你们?还是直接当你们死了算了。”杜云锦面带笑意的说完,却听得那两个,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若交代,那就是背叛主子。
若不交代,大小姐这里也不能饶,赵二家那被划花的脸,就是警告。
再说,真要被关一辈子,三小姐还会来找她?
依翠喜对自己小姐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一时间,这两个脑子都乱极了,只觉自己真是倒霉催的,怎么就接这么个活了?
还有这个大小姐,如何变成今日这般狠辣难说话了?像以前那样愚笨懦弱不好吗?
也不管这两人挣扎,坠儿帮着四梅,两人将赵二家的和翠喜,嘴里都塞了抹布,然后,拖到了西院,背靠背的绑了起来,一根粗绳吊在了房梁。
这柴房老化的厉害,只能放些柴火杂物,四梅觉得,若她俩想逃的话,势必会牵扯到吊在房梁上的那根粗绳,到时,弄不好,整个房梁都得塌了。
若真那样,也是她们活该找死。
两人收拾妥当,锁好了院门,一起出来。
杜云锦对四梅道,“一会你把院门的钥匙给阿贵,让她晚上警醒点,另外,只负责三餐送饭送水,其余的,比如如厕之类的,全不用搭理。”
“是。”四梅应下,心想,那柴房以后得臭气熏天了。
这边处置好了,杜云锦这才笑着,一手宠溺的揉揉弟弟的头,“姐现在就去菜市买虾子,下午就给你做好吃的虾饺。”
“嗯。”杜云礼乖巧的点头,他仍旧沉浸在能开口说话的惊喜之中。
快两年的时间了,张开却说不出话,那滋味……曾不止一次的,让他午夜梦回中,陷入惊恐焦虑之中。
可今日,突然间能说了,这不是梦吧?
走在路上,杜云礼突然拽着姐姐的袖子,一本正经道,“姐姐,你掐我一下吧?”
“掐你作甚?”杜云锦不解。
杜云礼瘪着嘴,担心着,“我好怕,这只是一个梦,醒来之后,我还是说不了话。”
杜云锦心头猛地一酸,弯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郑重道,“礼儿,这不是梦,你真的能说话了。虽然你突然能说话的原因,我还不清楚,不过,你能说话却是事实,不信,你问问张嫂子还有坠儿姐姐,喜儿乐儿也听的见,对吗?”
张氏坠儿忙不迭的点头,都道,“礼儿,你能说话,说话的声音清楚极了,我们都听的见。”
喜儿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突然上前,握住杜云礼的双手,仰着小脑袋,俏皮的说,“礼哥哥,你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你也叫叫我的名字呢,我叫陈喜,礼个个叫我喜儿就好。”
“喜儿。”在小丫头那黑黢黢如琉璃般干净澄澈的眸子里,杜云礼轻轻唤了声,顷刻间,他知道这不是梦,这一刻,一种久违的幸福重新溢满的他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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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三万银子
一行人去了菜市,买了虾子,还有其他菜蔬。
中午,杜云锦和张氏一起下厨,给大伙做了一顿很丰盛的午餐。
午饭后,杜云锦一人在房间里鼓捣了半天。
半下午的时候,终于出了房间,对张氏说了一声,“嫂子,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吃饭。”
张氏正在院子里侍弄她的那一畦菜地,闻言起身,笑道,“你只管去吧,坠儿带孩子们在屋里玩的好呢。”
“嗯。”杜云锦满意的笑笑,将瓜皮小帽戴好,麻溜的出门了。
早上阳光还不错,没想到,午饭后,天就阴了,小风刮在脸上还挺冷的,看这样子,似乎是要下雪的节奏。
将帽子又往下压了压,她步子快了不少,一径直奔平津侯府。
敲门,将曾在徐炎那儿要来的玉佩递给看门人,杜云锦客气道,“大哥,小女有要紧的事要见你们侯爷。”
看门人是见过徐炎的玉佩的,知道不假,但还是将玉佩还给杜云锦,道,“姑娘,侯爷一早出门还没回来,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没回来?敢问大哥,可知道侯爷他去哪儿了?”杜云锦有些失望的问。
看门人摇头,“这个小的却不知,不过,姑娘若真有紧要的事,不若先进门房等等,碰碰运气,晚些时候说不定侯爷就回来了。”
杜云锦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便跟着看门人进了门房。
约摸半柱香的工夫,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雨丝,瑟瑟冬日越发寒凉了。
杜云锦坐在屋里有点冷,就起身在屋子里活动,不想,一回头,就见徐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正古怪的瞅着她。
“丫头,你刚才跳大神吗?”
什么眼神?杜云锦嫌弃的睨他一眼,“正宗的小苹果呢。对了,你回来正好,我有要紧的事找你。”
“嗬。”徐炎笑着走进来,哼道,“怎么样?一个女人独自过生活不容易吧?快些过来吧,平津候府不大,闲置的院子倒有几处,你自己挑一处吧。”
杜云锦笑着摇头,“你猜错了呢,我来找你却有其他要紧的事。”
徐炎凝眉,死丫头,倒是挺能撑。
——
阴雨天,黑的早,等杜云锦终于说服了徐炎,这平津侯府已经点了灯了。
外头雨停了,但地面湿滑,徐炎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硬是派了一辆马车送她回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徐炎果真去了杜府。
杜老夫人颇有点受宠若惊,一个劲儿的笑道,“你能来,婶子就很开心了,怎么还带这些好东西?破费了。”
“上次婶子大寿,侄儿未赶的及回来。本想回京后立刻过来给您请安,孰料家母身子一直不好,侄儿也未曾得空。这不,一直拖到了今日才来,这些都是补给您老人家的寿礼,希望婶子不要嫌弃才好。”徐炎客气的说。
杜老夫人一看那几样东西,就觉得非凡品,岂会嫌弃,高兴还来不及呢,当即吩咐二夫人去准备酒席,要好好招待徐炎,也算是为他接风。
“不了。”徐炎婉拒,“婶子还不知道吧?仲伯半月前,突然中风,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嘴眼歪斜,口不能言,十分痛苦。”
杜老夫人吃了一惊,“竟有这样的事?我们还真未听说,不然,早该过去探望才是。”
话虽如此,心里却是称快,老天有眼,那死老头子也算报应,哼,让他以前总在杜老侯爷跟前说她的不是。
徐炎点头,又笑道,“可巧,昨儿侄儿得了一味神药,即刻让仲伯痊愈。”
“啊?”杜老夫人表情一裂,还能痊愈?为毛不直接死掉?那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似乎比杜老侯爷年纪还大的。
然而,她这边表情还未及的收,珠帘后头,避嫌的杜云萝却是激动的冲了出来。
“徐叔,你真的有药能治嘴眼歪斜?”刚才徐炎一说到这个,杜云萝的心就提了起来。
要知道,这些日子,她就算在自己屋子里,也得蒙着面纱,还不敢外出见人,真是快疯了。
而比这更可怕的是,万一这嘴眼歪斜治不好,她的下半辈子可全毁了啊。
是以,一听徐炎说得了神药,她激动的连避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