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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连忙按住他,“不过,老爷,虽然事情是大小姐自己作的,但沈家前头才休了大小姐,马上就迎娶表姑娘,这……说实话,就算不是外人,咱们家里人瞧着也是不大像话呢。大小姐再不济,也是您的亲生骨肉,他们这么做,也是给您没脸。”
杜天风脸皮紫胀,“你也这样说?”
“老爷。”白氏小嘴一撅,满腹委屈,“正因为是我,才想跟您说呢。姑奶奶这人,看着敦厚贤淑,可做事也太不厚道了,当年便纵着月儿抢了沈少爷,如今,看着大小姐被休,月儿已然成了沈家的少奶奶,孩子都有了,又何必将这喜事办的如此隆重?还有二老爷那夫妻俩。想当年,大小姐出嫁的时候,也没这么多嫁妆,如今月儿出嫁,那嫁妆一车一车的往沈家送,就怕沈家看轻了月儿。你说这是何道理?那些嫁妆又不是苏家的,不全是我们杜家的吗?”
杜天风狐疑,“有这事?”月儿的嫁妆竟然比锦儿当年的还要厚重?
白氏轻睨他一眼,“也就你整天的被蒙在鼓里,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兄妹,他们口口声声喊你大哥,可哪件事又真拿你当大哥看?若真将你当大哥看,今儿这喜宴就不该办。羞辱了锦儿,不就等于打你的脸吗?”虽然你也不大在乎脸面了。
杜天风脸色灰白下来,其实,这些意思,他何尝不懂?只是……懂了又如何?这些年,他习惯了逆来顺受,什么都听老夫人的,也不敢有自己的主意。
见时机差不多了,白氏双眸一红,依偎在他腿边,柔声叹息,“清儿知道老爷是心善之人,但,清儿不忍看老爷被人如此欺负啊。再说,他们如今连老爷都敢欺负,将来,万一,我是说万一,老爷不在了,我跟若儿,还有我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将如何自处?”
“肚子里的孩子?”杜天风闻言一惊,猛地抱起她,“你是说,你又有了我们的骨肉?”
“嘘。”白氏食指抵在他唇边,娇羞的说,“大约是那晚,老爷喝醉了多要了人家两回,就,就有了。”
“清儿。”杜天风激动不已,没有什么比老来得子更让他惊喜的了。
“老爷,太紧了,勒着他了。”白氏连忙推开他,一面小心翼翼的揉着小腹。
杜天风双眸闪烁的盯着她的肚子,没有了杜云礼,他又有儿子了,太好了。
而且杜云礼从小病弱,还是个哑巴,老夫人也常说怕养不大,现在好了,白氏又有了他的孩子。
“清儿,你等着,等过了这阵,我就回禀老夫人,将你扶正。”杜天风保证道。
白氏才不信他这话,只道,“为何要过了这阵?今儿这等喜事,老夫人肯定高兴,若知道清儿有身孕,不是喜上加喜么?你再说这事,她保不定就应了。”
“……”杜天风犹豫了,以前这事提过,可老夫人都念李氏的好,虽然李氏在世,她也没怎么说过人家好,但是一念叨,他就觉得扶白氏为夫人不大妥当,因此慢慢就打消了这主意。
“老爷。”知他性子懦弱,白氏趁热打铁,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娇怯道,“今时不同往日,若儿便罢了,若我这胎怀了个哥儿,老爷舍得让他是个庶出吗?”
杜天风心下一沉,其实,老夫人这些年不让他续弦或者扶白氏为妻,便是留了这手,庶出的永远不能跟嫡出相比,将来的侯门爵位,若他这一房没有子嗣,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二房的杜云天的身上。
以前的杜云礼不得他心,可马上又有儿子了,他怎么也要为未出世的儿子搏一搏。
“老爷,你便说,锦儿和礼儿如今都离你而去,怕孤老一生,若不能娶我为妻,不若将那两个孩子接回家中,也好让大房血脉有个延续。”白氏道。
杜天风便有了主意,点头,“好,你等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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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送人
盼了多年的洞房花烛夜,终于有了。
苏夕月觉得,浑身的每个细胞里都有欣喜在跳跃着,哪怕有了近六个月的身孕,她依然定制了一套大红喜袍,头戴凤冠,美艳不可方物。
只是,红烛燃了过半,夜已深了,却迟迟不见沈溪枫过来,她这个怀着重身子的孕妇,有些吃不住。
“风儿,你去瞧瞧,那边喜宴结束了没?”
秋风站在床边,笑答,“小姐,奴婢才去问过,那边喜酒还在喝着呢。”
“哦。”苏夕月便没了话,只是,坐的时间长了,双腿有些抽筋发麻,便让秋风捶腿。
秋风才蹲下来,房门吱呀一声,她连忙起身,喜道,“小姐,姑爷来了。”
苏夕月轻轻点头,红色的盖头下,一张美丽的面庞喜不自禁。
然而,沈溪枫一身酒气的进了屋来,对着迎上来的秋风,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了过去,“滚出去。”
秋风头上挨了打,整个人怔住了。
苏夕月闻声,也是吃惊,忙掀了盖头,就见沈溪枫站在桌子边,自己倒了杯水喝。
虽然一身喜袍,却透着说不出的戾气。
“姑爷。”秋风赶紧上前,想给他换点热的,却被他喝开,“出去。”
秋风吓住,拿眼不安的瞅向苏夕月。
苏夕月也是不解,大喜的日子,这又怎么了?早上不还好好的?
“风儿,这里不用你伺候,先下去吧。”
“小姐。”秋风不放心。
苏夕月摇头,“没事的。”
秋风退出去,苏夕月这才费了好大的劲儿,一手撑着后腰,臃肿的朝他走过来,满眼委屈,“溪枫,你喝醉了吗?”
“用不着你管。”放下杯子,他近乎粗鲁的撕扯着身上的喜袍,随意的扔到了地上,绕开她,看都没看都她一眼,径直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看着地上大红的喜袍,苏夕月一时被气的发蒙,两步走到床边,使劲推着闭着眼睛的男人,“溪枫,你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除了你还有谁?”沈溪枫猛然挥开她的手,眼神凶狠的盯着她。
苏夕月觉得无辜,“我怎么了?”这一整天,除了拜堂,其余的时间,她都安静乖巧的在屋子里啊。
沈溪枫却一翻身,面朝床里,不想跟她解释今晚喜宴上的事。
休妻再娶,黑了心肝的陈世美,奸夫淫妇……
甚至还有比这更难听的。
今晚喜宴,说是喜宴,可那些来参加的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笑话的,明贬暗讽的话,不知说了多少。
害的他最后被沈万福叫到书房,狠狠骂了一通,脑子都快被骂炸了,这才放了回来。
他招谁惹谁了?想当初休了杜云锦,也是他不在家的时候,大夫人他们自己做下的,娶苏夕月过门,也是沈杜两家合议决定的,如今,一旦被人非议,所有的罪责就全都怪他一个人头上了。
他冤不冤啊!
这厢,洞房花烛夜注定要以悲剧收场。
而另一头,老皇帝从魏仲那得知,沈太医的公子又娶了,并且还是娶大带小,心里那个羡慕啊。
虽然他儿子不少,孙子孙女也有好多个,可唯一那个让他挂心的儿子,却偏偏不争气,三十好几的年纪了,连个媳妇也没给他找,就更别提生娃了。
想着,老皇帝觉得委屈,凭什么那死小子说不找便不找啊,他是皇帝,他的话,谁敢不听?
于是乎,跟着美人两杯酒下肚,晕晕乎乎之际,老皇帝一番挥毫泼墨,直接下了道圣旨,并在宫中挑了十个如花的美人,派人连夜送到锦王府。
这一夜,锦王府真是热闹了。
不但有老皇帝的圣旨,还有十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瞅的锦王府一干人等,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这锦王府建在荒野半山腰,平时的生活就简单乏味的很。
而且,府里春色黯淡啊,满府里只有容媚儿这一个姑娘家,还有两个母的,便是在厨房里做事的仆妇,一把年纪了。
其余的,除了锦王自己,便是看门的哑叔,还有三个做事的小厮。
这乍然来了十个美人,环肥燕瘦,莺歌笑语的,着实让锦王府增色不少,就连哑叔瞧了,呜呜的都乐的合不拢嘴。
但,他们高兴没用,锦王主子却是个冷清的,连老皇帝的圣旨都没接,何况这十个美人。
眼见着十个美人一路奔波,连夜赶来,个个面露疲色,再说,还是皇帝下旨送来的美人,容媚儿即便不乐意,也不敢立刻撵走,反正,明儿王爷自有主张。
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