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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想跟他一样?”赵天煜从马车上下来,俾睨的扫了一眼这些人。
这些人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一见老大不敌人一招,就被弄死了,心里对眼前这个美的不似凡人的男人,也是怵的。
但是,主子那边的命令,是要这个男人啊。
“兄弟们,抓了他,就能得千两赏银,还有数不清的姑娘等你们睡啊。”不知哪个嚷了一嗓子,其他人又嗷嗷的被煽动起来。
“好。”身后的兄弟们举着火把嗷嗷的叫喊着。
赵天煜面无表情,“找死。”
“呸。”其中一人,大概也是这群人里的小头头,手里银枪直指赵天煜,“你再厉害又能如何?一拳难敌四手,今儿,老子带了五百人马,就不相信,你们这几个人能插翅飞出去。”
五百?四个?杜云锦瞬间瞋目,还未算清这么个比例,就见那人,首当其冲,骑马举枪直朝赵天煜刺来。
杜云锦心一紧,小手却被赵天煜攥在了掌心,而他另一只手,只一挥,只听得杀啊~的喊声,震天响。
见鬼一般的,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许多的官兵,全是大晏朝的官兵服饰。
“小姐,你看。”麒儿兴奋的指着那为首的白衣男子,童欢欢定睛一瞧,眼睛骤然亮了。
那骑马赶来的白衣男子,不是徐炎是谁?
“王爷。”徐炎下马。
赵天煜接过马,却抱着杜云锦一跃上了马,只交代一句,“这里交给你了。”
“是。”徐炎应了一声,吩咐左右,“将这些匪寇全部拿下,一个不许跑了。”
“是。”左右应声,一百多官兵,愣是将五百匪寇围在了这一小片林子里。
童欢欢和麒儿都跑下了马车,飞奔到了徐炎跟前。
“徐炎,你怎么来的?”童欢欢很惊喜的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徐炎看她一眼,将两个姑娘送进马车,“这里乱哄哄的,先别出来。”
“嗯。”童欢欢却拽着他的袖子,拉他一起进马车,笑道,“外头,有那些人就够了,你穿的这样干净体面,哪里像打架的?”
徐炎本也没打算亲自打架,这一帮子匪寇,哪里有什么真本事,不过,仗着人多而已。
只是,跟着两个姑娘坐在马车里,到底觉得不妥,徐炎还是出来,亲自驾了马车,带了两人离开。
而这边,自有其他人处置。
几个人在山外的一处小镇的客栈里汇合了。
三个姑娘碰面,自然是欣喜的。
尤其是看到童欢欢那面带春色的小模样,杜云锦调侃,“怎么样?我说他会来的吧?看那时把你急的。”
“呵,谁叫你不跟我说清楚啊。”童欢欢笑眯了眼。
杜云锦挑眉,其实,她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徐炎肯定会回来,哪里知道那时就出现了呢。
不过,徐炎怎么会来的那么巧?那个地点,那个时间?恰逢别人动手之际……
巧合的像刻意安排的似的。
………………………………
第241章 气闷
两个小女人在卧房这边闲聊着,书房那边,徐炎也跟赵天煜回禀着外面的情况。
而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一天,铜锣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故,一直在寨中处于统领地位的玉家,一夕之间竟然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为阶下囚。
起因竟是,玉家大少联合匪寇作恶,被朝廷逮个正着,随后又抽丝剥茧,被牵连出一系列的案子。
因事关重大,朝廷连夜派人,搜查了玉府,查到了玉家暗通他国的证据。
玉府上下,从玉不归到下面看守庭院的下人,甚至那廊檐下养的雀儿,主子们养的猫儿狗儿,全部被送进了大牢,只等事情进一步查实,再行发落。
然而,却有一人成了漏网之鱼。
浑浑噩噩,根本不知时辰,玉秋花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脸上滑动,硬硬的凉凉的,难受极了。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但眼皮好重,很艰难的掀了掀,却只模糊的觉着眼前一个影子晃啊晃的,她根本瞧不清,但,喉咙里像火烧的一般,渴的不行。
“水,水……”
无力的喊了两声,果然就有冰凉的水滴润着自己的唇边,玉秋花好似一下被注入了力量,猛地伸手就抱住那水源,朝自己嘴里灌着。
“花儿。”耳边有男人的声音,玉秋花子觉得熟悉,费力的掀开眼皮,视线慢慢的从眼前这张模糊的脸聚集,一点点清晰……
“啊。”待看清楚眼前这张脸时,玉秋花的惊叫出声,身子一倒,却缩到了墙角,这才惊惧的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破败的小屋里,连扇窗户都没,倒是破了个大洞的屋顶,能撒进一些明媚的光线。
“花儿,别怕。”怜儿俯着身子,想要安抚她,然而,他越是这样,玉秋花越是嫌恶,越的觉得害怕,闭着眼睛就朝他吼着,“你滚开,滚开……”
大约是被这尖利的喊声给吓住了,怜儿果然往后退了退,不敢说话,只专注的看着她。
玉秋花缓缓缓缓睁开眼睛,见他不敢靠近,这才作罢,只是,心底起疑。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玉秋花觉得脑仁都疼,不由得用手捶着。
怜儿忙扯住她的手,“花儿,你别怕。”
“你干什么?”玉秋花猛地甩开她,倨傲的盯着他,“谁叫你碰我的?一个贱婢?”
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玉秋花眼神突然错愕的盯着怜儿,“是你?是你在茶里下了药,绑我来这儿的?”
她这才发现,虽然四肢能动,然而,腰上却被绑了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竟然绑在屋顶的一根房梁上。
她扶着墙起身,就想扯开那绳子。
“别,别。”怜儿忙阻止。
玉秋花哪里肯听,但是,胡乱近乎粗蛮的扯过之后,不但没扯开,反而绑的更紧了,勒的她的腰都疼了。
“怎么回事?你绑的?快给我解开。”她朝怜儿吼着,声音尖锐凌厉。
然而,怜儿后退两步,意思很明显,不会解开。
玉秋花习惯性的抬手就要打,然而,刚迈出两步,绳子拽住了腰,根本不能前进,她牟然暴躁起来,“怜儿,你这贱婢,还不快给本小姐把绳子解了?快点。”
怜儿只在一旁站着,静静的冷漠的看着她的闹腾谩骂,一句话不发。
玉秋花终于意识不对来,看着怜儿那深谙的冷漠的眼神,她突然心里直发虚,也终于安静下来。
“怜儿。”她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问,“你为何要绑着我?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吗?告诉我是谁?本小姐不会怪你,只要你放了我。”
怜儿仍旧是摇头。
玉秋花心里恼火,但这个时候只能服软,她尽量软着声音道,“怜儿,我平日待你如何?”
怜儿那张木讷的脸上,显露出一种别样的神采来,显然是觉得玉秋花待他不错。
玉秋花趁热打铁,扯了扯身上的绳子,道,“那,你帮我解开,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丫头,有本小姐罩着你,以后你在这铜锣寨横着走都行,没人敢欺负你。”
“玉家没了。”怜儿看着她说话时那得意的神情,淡漠的回了一句。
玉秋花一时没听明白,只道他说的是他自己杀人败露的事,一时间似乎了然了一切,忙道,“你说的是蓝婆她们死的事吗?放心,只要我一句话,谁敢将你怎么样?你放了我,我带你回玉府,那里仍旧是你的家,好不好?”
“玉府没了。”怜儿又重复了一遍。
玉秋花眉心一蹙,“你不信我?我跟你保证,要我发誓吗?我发誓,回去就要我爹撤了缉捕令,你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怜儿眼神微微闪烁,缓缓又道,“昨晚,玉府已经被抄家。玉寨主以及大少爷二少爷,还有其他人,现在全部在大牢。”
“什么?”玉秋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怜儿,好一会儿,好笑的轻嗤,“怜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抄家?呵,谁抄的?”
在铜锣寨,玉家就是天,还有谁有这胆子敢抄玉家?
“说,谁让你绑我的?是风璘那混蛋,对不对?”玉秋花脑子一转,就想到了那个男人,整个铜锣寨,也只有那混蛋从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怜儿却道,“风璘已经是铜锣寨的新寨主。今儿诏书都发下来了,三日后,举行继任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