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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吧。”赵天煜又将她手里的铜钱,扔到了地上,“这里的银钱,是不能捡的。”
“哦。”杜云锦大约也明白其中的忌讳,本能的就拍了拍手,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惹的赵天煜勾唇浅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子孙石,“还要不要试试那个了?”
“那个啊?”杜云锦有点羞羞,不过,显然,这男人一心跃跃欲试,就道,“行啊,去试试,我这手气一向好呢。”
说着,挽着赵天煜的胳膊,又来到子孙石边,从他这儿取了一枚铜钱,跟想的一样,不费力气的就投掷了进去。
赵天煜看她投的欢,就又拿出几枚铜钱来,杜云锦就从他掌心取着,又投了一枚,疑惑的问,“五叔,你不用投吗?”
“这是专为女子所用。”赵天煜道。
“哦。”杜云锦了然,生孩子是女人的事,这投钱也就是女人的事了。
只是,这次次进的概率也太高了,赵天煜一共给了她六枚铜钱,她就投了六枚,结果,次次进。
“嘿,五叔,我这命中率挺高的吧。”瞧着地上,似乎也散落着不少的铜钱,嘿嘿,看来也还是有人求而不得的嘛。
“六个,最少。”赵天煜微微蹙着眉,眸光深深的盯着她。
“什么?”杜云锦不解。
“这子孙石,据说投一次进去,就会得一次子嗣,而且,双生子居多。”男人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啊?”杜云锦心口突突一跳,“不是吧?要是每次都双生子的话?那我……”小手指头一掰,岂不是十二个?要人命啊……
“所以,这些,没敢让你再投了。”男人从袖笼内又掏出一把铜钱来,好心的递给她看。
可这是好心吗?好心会让她一连投了六枚?莫非……
“五叔,你该不是也想让我生那么多吧?”她微微眯了眯眼,审视的盯着这个男人。
男人长眉微挑,“你能生那么多吗?”眼神带着几分轻蔑,然而,眸底那道光,却是晶亮。
话说,自己的这小女人,瞧着就是一副能生养的,而且,年轻,如果他努力一些,十二个,其实也不是大问题吧。
“当然不能。”看他的样子,是真想啊,杜云锦呜嚎一声,当她是兔子吗?一窝一窝的生那么多,竖起两根细长的指头,她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听着,两个,最多,一儿一女最好了。”
“哦。”赵天煜显得有些失望的样子。
杜云锦瞧出来了,嘟囔着嘴,狐疑的看着他,“五叔,你不是吧?你还真想我生那么多?那么多孩子,不烦吗?老天,就算一年两个,我算算啊,十二个,最少也得十年啊,你能想象,你都四十多岁,怀里还抱着个吃奶的娃吗?人家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是你的孙儿呢?”
说到最后,脑海里滚过一组画面,杜云锦扑哧一声笑。
如谪仙般的男人,怀里,一手抱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孩,这周围还围着小十个或大或小的娃娃,那个热闹……
只是,想象不到五叔那时的神情啊,真想不到。
若能想到,也够滑稽的吧。
“笑什么?”赵天煜眉宇蹙的深,也料到这丫头脑子准又没想什么好的,其实,对于要几个孩子,他并未深想过,刚才那样,不过是逗她而已,真要十二个,她如何能吃的消?
看他神色,杜云锦捂着嘴,猛摇头,闷声哼道,“随便笑笑,呵呵。”
又瞄了瞄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想到,他们将来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呢?会像他这样的小正经呢,还是如她一样欢脱呢?
孩子,竟然很期待呢。
“五叔,咱们造孩子吧。”话一落,望着他的大眼睛,嗖的圆睁,不是,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是想说,咱们回去吧。
是这……
果然,男人微微垂首,古怪的眼神盯着她,似乎想笑,却又隐忍,黑黑沉沉中,又透着让人心慌的暗芒。
“五叔,我不是那意思。”夜色下,她红着脸解释,虽然是夫妻了,可是这种直白的话,大晚上的对着他说,还是感觉不自在啊。
“我知道。”赵天煜微微拢过她脸侧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又执起她的小手,道,“咱们回客栈。”
“哦。”跟在他的身侧,朝拴马的地方走去,不过,杜云锦却是纠结着小脸的,他说他知道,他知道什么啊?知道她刚才其实不过是口误?还是,真的当成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回客栈就要造孩子?
羞羞啊。
被男人抱着上了马,杜云锦羞意更重,索性装傻的倚在男人怀里,一路闷不做声,直到到了客栈,才又被男人抱下了马。
“五叔。”在他怀里缓缓睁了眼睛,扭捏着要下来。
赵天煜轻声,“醒了?”
本来她也没睡着的,只是,装作迷糊的点头,“嗯,我自己走。”
“好。”将她的衣领拢了拢。
夫妻二人一起走进客栈。
小二在柜台前打着瞌睡,连他们进来也不知晓,夫妇二人也没叫醒他,径直上了楼去。
第二天早饭后,缭绕在小镇上空的薄雾,慢慢散去,赵天煜雇了辆马车,夫妇二人又踏上了旅行的第二站——铜锣寨。
据说,铜锣寨是个美不胜收的好地方,那里的风土人情味都很足,景美,人更美,最最吸引杜云锦的,还是此地美食甚是有名。
想来,绝对是能饱眼福与口福的地方。
这次,没有走官道,而是根据车夫的经验,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据说,此路去往铜锣寨要近很多,并且,沿途还能欣赏到许多优美的风景。
当然,对于杜云锦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此路安静,睡了小半路,也没被吵醒。
醒来,却已经走了大半日的路,马车缓缓行驶在一片静谧的林子里,她随手撩开车帘一瞧,有斑驳的树影在缓缓倒退,耳边是清脆的鸟啼声,很是好听,却不像是一种鸟儿。
感觉像是进了鸟族的家园。
“想要下去走走吗?”睡了一路,又在马车上,估计她也难受,赵天煜便吩咐车夫停下马车,带着杜云锦下了马车,活动活动筋骨,另外,将干粮也都拿了出来。
“先吃点东西。”将早上买来的点心,递给杜云锦。
杜云锦从锦盒内拿了一块莲子糕,吃了一口,连喝了两口水,她买的水袋,保温性能还不错,早上灌的开水,到现在还是温的,这个天气下,喝的刚刚好。
就靠在马车边,吃了些点心,喝了点水,杜云锦觉得差不多了,本来肚子也不很饿。
吃罢,搓了搓手,整理了下衣摆,就和赵天煜一起漫步在这林子里。
这林子不大,其实,就是一处小山丘,栽了些树,树木葱郁,枝叶繁茂,前面,依稀能望的见开阔的农田,郁郁葱葱的绿色稻田,很是养眼。
脚踩在松枝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异常有趣。
杜云锦喜欢听这声儿,就撇开赵天煜,专门找那松枝厚的地方走,脚下松松软软,踩上去格外有趣儿,还因发出这样的声响,惹的边上觅食的雀儿,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但凡她一走动,那雀儿就飞的远一些,怯怯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偏这小丫头又喜欢招惹这些雀儿,拿着一点点心,掰的细细的想喂。
赵天煜一旁瞧着,无奈摇头,只道一声,“淘气。”
“你们是什么人?”突然,有个戴了草帽的老头,扛着锄头就进了林子。
杜云锦被打断,唬的直起了腰。
没等他们回答,车夫已然上前迎了过去,“张爷。”
“嗯?”张老头摘下了草帽,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这才哈哈一笑,“你怎么来了?”
车夫是个中年汉子,闻言就指了指赵天煜两口子,道,“接了趟活儿,要去铜锣寨,恰好路过你这里,就带他们来这林子里歇息歇息。”
“怪不得,我听见这林子里有响动,还以为来了偷鸡贼呢。”张老头笑着,又朝赵天煜那边望了一眼,笑道,“要不,请两位客人到舍下坐坐,恰好,福子才弄了两条鳜鱼,你们有口福呢。”
车夫咂巴了下嘴,却有些为难,“这个……”
“张爷,谢谢留我们做客。”杜云锦其实听的懂他们的对话,一听张老头有心留他们吃饭,还有鳜鱼,便自告奋勇的喊了一声,远远的就笑眯了眼睛。
赵天煜也就对车夫点点头,本来,出来玩,也没有目的性,哪里得她的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