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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一瞧就是个聪明的,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如此一想,韩麟乐的全身都要颤抖起来,声音都沙哑了几分,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道,“姑娘有何吩咐?”
“再来一点。”小手又招了招,杜云锦笑颜如花。
韩麟真个激动的小心肝都要抽了,再近一些,他几乎都能闻的见女人身上那清新淡雅的香气了,果然特别,相一比较,他曾经有过的女人,那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豆腐渣,简直可以扔到阴沟里去了。
“姑娘……”
“头再低一些。”小手压了压,杜云锦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
这笑容,让韩麟一时间口干舌燥,哑着嗓子道,“姑娘想让韩某做什么?”
边问着边将脑袋压低了递了过去。
杜云锦勾唇一笑,“就这样保持着,别动啊。”
边说着,边从身后抽出了那对银烛台,找着那顶端尖锐的部分,瞄了一眼,再瞅着眼前这颗叫人恶心的脑袋,眸中冷光一闪,手中一用力,那烛台就朝这后脑勺使劲砸了下去。
咣的一声闷响,韩麟头猛地一抬,那三角眼似乎茫然迷惘了一瞬,手捂着脑袋,闷声问,“姑娘……”
“不是吧,还不倒?”杜云锦有些意外,再来一次,举着烛台打算再砸一次,这时,却见这韩麟眼皮一翻,哦的一声,捂着脑袋,直直摔到地上,碰的一声响,唬的杜云锦忙后退了两步。
踢踢这人,没动静,蹲下,伸手探入那鼻息间,气息微弱,但尚存,一时间死不了。
哼……
拿起布包里的火折子,突然又瞄到墙壁上的琉璃灯,杜云锦勾唇一笑,直接取下那灯,朝里屋走去。
雕花的梨木大床,大红的帐子,大红的喜被,靠,布置的跟新房似得,越发叫杜云锦心里作呕。
琉璃灯在那床头猛地一敲碎,火焰顺着那蚊帐的下摆,嗖的就窜了上去,卷上了帐子顶。
杜云锦又将那碎片上的灯油,倒到了被子上,再将被子往火舌里一扯,瞬间,火裹油,火势一路蔓延,整张大床烧了起来。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烟味,灼热感刺痛着皮肤。
杜云锦四下一望,寻了个窗户,打开,翻窗跳了下去。
双手拢在嘴角,大喊了一声,“来人啊,着火了,救命啊。”
喊完,立刻踩着一块石头,爬到墙角的一棵大树上,屋里浓烟滚滚,很快,火光从窗户从屋顶窜了出来。
不用她喊,院子门口守着的那些小厮,看见那火势,也吓的赶忙冲过来。
一时间,这小院里人嚷狗吠的,乱作一团。
杜云锦冷冷一笑,站在树干上,朝那墙头猛地一跃,趴了上去,然后,顺着墙头走了一小截,找到一处空旷的地儿,跳了下去。
然后,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跑了去,不知道五叔现在在哪儿,见不到她,该着急了吧。
这边有火光,他会看到吗?会寻着火光找来吗?
才乱想着,拐弯处突然撞到一个硬物,不,准确的说,该是怀抱。
杜云锦鼻子都撞痛了,却因为刚才被绑的事,也没看清人,本能的转身就逃。
“锦儿。”男人低沉的声音,长臂已经伸出,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逃跑的身子给拽进了怀里。
“谁?”一时乱,倒没听出这声音,大脑空白际,鼻端却是缭绕着熟悉的气息,叫她纷扰的情绪,瞬间安定下来。
抬眸,夜色下,男人沉静如玉的面庞,深邃如泉的眸子,正静静的盯着自己。
“五叔。”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的抱着男人的腰,语气委屈,“你总算来了,我被人绑架了。”
“知道了。”听见她这语气,赵天煜提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了落,修长的手指拢了拢她脸侧散落的发丝,捧着她的脸,问,“有没有事?”
“没事。”杜云锦摇摇头,仍旧一脸委屈和憋屈,“就是,我没有去月老树下找到你,没有摘你的面具,没有给你戴花环,我难受。”
“傻丫头。”赵天煜将她搂入怀里,宽厚的大掌轻柔的揉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什么面具,什么花环,我已经是你的了,傻瓜。”
还需要什么老天恩赐的缘分啊,傻丫头。
“可是。”唉,虽然是仪式,可是她也想摘掉面具,惊艳他容貌的那一刻啊,看他深情眼眸注视自己的片刻。
罢,没了就没了吧,好在……
“哦,对了,那边……”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那贼人之事,转身手一指,却见那边大火滔天,然后,就有一队人马,压了十几个人,从隔壁的小巷子里往外去。
“五叔。”杜云锦眼睛一亮,抱着男人的胳膊,就笑道,“全抓到了?五叔,你真厉害。”
这么快就带了人将这伙人全抓了,还包括那十几个抓她的黑衣人。
“让你受委屈了。”其实,他来的还是晚了,这种被绑的事,根本就不应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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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生路
“是我不好。”一想到今晚发生在女人身上的事,赵天煜心里歉疚不已,更多的话说不出,只有那紧紧拥住她的怀抱,还有密集的雨点般却又温柔到极致的吻。
杜云锦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只觉得有这一吻,今晚所受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无足轻重了。
不用什么月老树下的天定姻缘,他的吻就足以让她心情好到,就像阴霾被风扫过的晴空,明媚阳光重新照耀,那样明朗纯净。
“爷。”这时,两个官兵模样的人,押着一个妇人,不合时宜的过来了。
赵天煜冷眼望了过去,“何事?”
官兵还未回答,被押的妇人却是扑通跪地,哭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真的是被人抓来的,并不是这府上的奴婢,求大人开恩,放了民妇吧。”
杜云锦一听这哭声,无端觉得熟悉,自赵天煜怀里瞄过去一眼,这夜色昏暗,不大看的清,但这妇人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孩子。
才要问,就从妇人怀里传出孩子的哭声,听着哭声,判定这孩子应该还很小,怕还不到百日。
妇人连忙就哄,可越哄,孩子哭的越厉害,也顾不得有人在场,妇人急的撩起衣摆,就开始喂孩子吃奶。
赵天煜视线稍稍偏了开,道,“先将她押回县衙,再另作调查。”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这妇人没有奶水,还是孩子情况不好,小婴孩嘴巴吧砸了几下之后,哭声反而更惨烈了。
在孩子的哭声中,妇人跪着朝赵天煜行来,哀求道,“大人,民妇真的冤枉,民妇那日去找我夫婿,不想被这贼人捉了来,民妇不从,他就将民妇和女儿关押在柴房,每日只给两个剩馒头。”
“你们俩,是在柴房找到她的吗?”杜云锦就问。
其中一个官兵就摇摇头,“属下是在厨房找到的。”
“夫人。”这妇人忙的就解释,“是这样的,今晚这府里不知要宴请什么客人?恰好厨娘家里来了人,就偷偷将我放了出来,想让我帮着做几道小菜。”
“等等。”杜云锦一是想到白日里听客栈小二说的话,说是韩麟之前也抢过一个妇人,似乎就带着孩子,莫非就是这个?再有,这妇人的声音实在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再加上夜色昏暗,这妇人蓬头乱发,也着实看不清模样。
杜云锦便吩咐官兵,“去,弄盏小灯过来。”
“你认识?”赵天煜狐疑。
杜云锦拧了拧眉,“觉得声音很熟,就是想不起来。”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自己在这异世认识的人本就不多,何况还是这偏远小镇,但,有了小灯,能照清这妇人的面色体态,至少能判断出她的话真假。
若真如她所说,一直关在柴房,必然会面黄肌瘦、形容憔悴,可若是这府里的厨娘,就算捞不着油水,但也与常人无异,不是随便弄乱头发装模作样就能混过去的。
很快,一个官兵,送了一个火把过来,杜云锦接过,朝那妇人边上一伸,唬的妇人身子往后一坐,怀里孩子又哭了,然声音却细小了,像是哭的无力了一般。
“夫人……”妇人声音里有了惧意。
那眉眼匆忙的一掀,杜云锦深呼一口气,却是认出来了,“那什么娘?周家的……”
“你是?”妇人借着火光,也是眯眼朝杜云锦脸上一打量,这一瞧,三魂吓去两个半,慌忙垂头,颤声道,“夫人,您认错人了,民妇,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