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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玄瞧她这副模样,到底心生了一丝不忍。
说来,这丫头也是他看着长大,小时候个子小小,胆子也小,跟个娃娃似的,怕他,却也愿意让他陪着玩。
就因为她肯亲近的关系,让他格外得到老门主的器重。
只是,女大十八变,模样生的美了,性子却那样的让人厌起来,甚至,她还如其他那些俗劣的女人一样,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达目的。
上回,她在药王谷利用那个下作的男人赶走了另外一个药女。
这回,竟然利用他,企图来赶走锦王身边的情敌。
可笑又可恨的小东西。
为了另外的男人,她还真是不折手段呢,性子卑劣的很,与他倒有些相似。
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的,真的只想带她回唐家堡算了。
可谁知,这贱人竟然在他怀里做起了春—梦,既然如此下作,他还留她做什么?索性做了她,一了百了。
早已猜到她醒后的反应,可是,大哭大闹过后,这死人一般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心软了。
“灵儿,你放心,师兄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唐灵幽幽的瞟了他一眼,这种混蛋男人怎配对她负责?
她自他怀里强撑着起来,视线幽冷的盯着他,“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过,何来负责一说。”
“师妹?”宋玄皱眉。
唐灵冷笑,“宋师兄切莫自作多情了。”
“唐……”
“不准叫我的名字。”她突然发狠,眼神恶毒,“因为你不配,还有,宋玄,这个仇,我迟早会报回来。”
转身,深吸一口气,她倔强的迈着酸软的双腿,慢慢的迈向门口,心里一遍遍的警告自己,没事,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还是以前的唐灵,她,总有一天会让那个男人诚服在她的脚下,会让那个男人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
宋玄微微勾唇,冷笑,忽而脱下身上也被撕烂的袍子,猛地一扔,直接盖到她头上。
唐灵眼前一黑,忽而啊的一声,似乎要吐一般,身子却瘫软了下去,昏死在了地上。
宋玄走过来,弯腰将她抱起,深沉的眸底划过一丝无奈。
接下来的几天,杜云锦一日三餐,都是缠着赵天煜一起吃的。
不过,也仅是吃饭,因为她忽然发现,这男人别看对吃食上讲究,然而,却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常常的到了饭点,也不见他正常吃饭,或者,饭菜摆上来了,他也只随意吃那么一点。
谁能想象的到,他那样一个大男人,吃的竟是猫食一般,搁她这,顶多就算是开开胃而已。
所以,这些天,只要一到饭点,她就自动出现在他身边,拉着他一起吃饭。
她其实不怎么挑食,什么都能吃的香,被她带着,他倒也吃的多起来。
杜云锦就特有成就感,至少,就光从吃饭方面,也可以看出,这男人对她的包容与迁就。
她想,将来成亲之后,他们必定妇唱夫随,其乐融融吧。
当然,除了陪他吃饭这段时间,其他的时间,他们也都是各忙各的。
关于急救小知识,杜云锦让萧颜做了个木头人体模型,粗糙虽粗糙了点,但也勉强能看,然后,每每出去都带着,实在不行,直接让萧颜当模特,清楚的跟人讲解这些知识。
学的人都说受益匪浅。
杜云锦也很满意,而且,据说这一带的土匪都被捉了起来,已经交给衙门处置了,朝廷赈灾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剩下的就剩灾后重建。
还剩没多少日子就过年了,宁王和锦王殿下也决定了即日启程回京,剩下的事宜交由其他人来做。
还好,在出发的头一天,陈三带着喜鹊紧赶着回来了。
喜鹊一回来,就给杜云锦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小姐,这是我爹娘让我磕的,您一定得受下。”
磕完,才拉着杜云锦说起了她家里的事。
本来,离家快十年,要找回去挺难,谁知,那天傍晚,在一个村口,陈三问路时,喜鹊竟意外的发现,那个坐在村口的老头,竟然就是她的亲爹。
然而,记忆中那高大的身影,却成了一个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老头。
喜鹊几乎以为认错了,但她的父亲,面门上有个疤,决计不会错,后来,下了马车,又详细的问了下,这才知道,这人果真是她亲爹。
而且,她之前跟杜云锦说的家乡也说差了,其实,她的家也就在这清丰县外三十多里地的地方,而她记忆中的那个家乡,其实是她小时候第一次被卖的地方,自己年纪小,记混了。
父女相认,痛哭流涕。
后来,喜鹊才知道,家里的侄子生病了,两个哥哥去找大夫,老头子在家里着急,就到村口来迎,没想到却迎到了自己多年不见的亲闺女。
后来,大夫找过来了,说是孩子染了风寒,感染到心肺,必须尽快送到城里的医馆。
可他们家家徒四壁,这次受灾,几亩田颗粒无收,连东家的租子还欠着,哪里有银子到城里去看病。
正在一家人愁的不知要怎么的时候,陈三套了马车,喜鹊慌的从怀里掏出杜云锦给的那一百两银子,交给了大哥。
这家人这才恍然大悟,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人。
之前忙乱,除了老头之外,其他人都以为是大夫那边带来的人呢。
老头子一激动,跟家人一说。
喜鹊娘第一个抱着闺女,一把撩开她耳朵后面的头发,看见一粒拇指大的胎记,当场哇的一声就哭出来,“我的亲闺女啊。”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陈三冷静,默默的抱了那孩子上了马车,然后,找上这家的大哥二哥。
全家人这才醒过味儿来。
喜鹊的大哥二哥带着孩子,跟着陈三的马车,连夜赶往城里的医馆。
喜鹊则留了下来,看着爹娘,两个嫂子,还有一对侄子侄女,感慨万千。
当晚,喜鹊跟母亲睡一屋。
喜鹊娘就将她当年被拐的事,又哭诉了一遍,还说这些年,找她找的好辛苦。
喜鹊蒙了,原来她是被拐,不是被爹娘狠心卖的?可是,跟她说这些话的,却是她的亲姨啊。
娘儿俩这一通话,竟然抖搂出了一个惊天的真相。
娘儿俩抱在一处,又哭了一场。
第二天一大早,喜鹊起来,却没发现娘亲,后来,还是小侄女告诉她,奶奶和娘亲还有婶子,一大早去姨奶奶家了。
中午,喜鹊才知道,娘亲是带着两个嫂子,一起到大姨家兴师问罪了,还将大姨家砸了个稀巴烂。
但到底是亲生的姐妹,大姨也一把年纪,也是报应,被家里的媳妇磋磨的不成样子,喜鹊娘也没忍心拉她见官。
只是,今后再不会往来了。
喜鹊娘回来,又抱着女儿哭了一场,女儿这些遭的罪,她也不能替她讨回来,幸好,喜鹊说她如今遇到个好主子,生活过的很好。
喜鹊娘见自己闺女生的白净漂亮,比村子里那大财主家里的闺女都要好看十倍,且穿戴的也齐整,一看就不像做粗活的,心里这才好受些。
傍晚,陈三驾着马车回来了。
孩子的病看的挺及时,城里的大夫给扎了针,又开了药回来,本要在医馆里住下多观察几日,但喜鹊的两个哥哥不愿意。
一怕多花银子,二怕不回来,家人担心。
所以,开了不少的药回来,并未,三天后,再去医馆复查。
当晚,喜鹊拿了碎银子,让哥哥去镇上买了些才菜,和娘亲一起做了,一家人团聚庆贺,也感激陈三。
就这样,因侄子生病,每隔三天就要去镇上复查,再有,家里爹娘兄长舍不得,喜鹊就多住了些时日,又走动了几处亲戚。
最后,一连住了有八日,怕杜云锦那担心,喜鹊这才跟陈三一起回来了。
临走那天,爹娘兄长嫂子侄子侄女,还有几家走的近的邻居,一直送了几里路,才舍得回去,看的喜鹊心里酸酸的,也是一路流着泪回来的。
生活永远比小说还要充满戏剧性啊,听完这些,杜云锦忍不住一阵唏嘘,“哎,想你爹娘这些年为找你,肯定受了不少的罪。要不,这次你就别跟我回京了,留下孝顺爹娘吧。只是,你的身契我没带身上,不然,直接给你了。”
喜鹊听言,惶恐的瞪大眼睛,“小姐,你不要奴婢了?”
“什么话?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