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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个所以然,也是一筹莫展。
两方一拍即合,几日后的一个傍晚,从宫中出发的监,带着羊献容极大的善意,捧着贵重的各味补身药材前往了齐王府中,与此同时,南行意为齐王精挑细选的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也从京郊出发,被轿子一路抬着送往了齐王府。
本以为羊献容这次的示好能让齐王暂时放下成见,却没想到,她们送去的东西齐王仍是一概不受,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连那行意坊的姑娘也被痛快地打发了回去,这样羊献容和司马宣华摸不着头脑。
“齐王无意与娘娘交好,只怕娘娘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司马宣华不无担忧,这次送礼本就是好处坏处各占一半,若是办得好,两方欢喜,若是办得不好,本来齐王不太搭理后宫,以后恐怕也会将分一部分的心思盯住显阳殿了,而且,日后朝中百官也不会再将羊献容这位中宫之后放在眼里了。
果然,司马以国库不充盈的借口再次驳回了小公主的百日宴,朝中百官纷纷附议,生生把一个小娃的百岁宴弄成了一件朝廷大事,司马衷无奈地从自己并不充足的内帑中拨出一部分银子,准备小范围地给念儿过个百日宴,由羊献容做主,请些关系略近的王妃或诰命夫人与宫中一聚,也就罢了。
羊献容心里有气却也毫无办法,堂堂的公主不过是过个百岁宴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这让她心里多少不是滋味,若有一天,司马再难容下自己,那二公主和三公主过往所遭的罪便有可能成为念儿日后要遭的罪。
“司马不过当政数月,”孙氏说道:“便搞得天怒人怨,你看朝上众人附和他,其实心里,怕是都不怎么服气。他每日在府中,过着奢靡的生活,朝中大小事务都按他的喜好来处理,朝臣们仗着他手里有兵,敢怒不敢言,可总归有爆发的一天。”
“司马不是我们能靠上的人,”司马宣华也道:“念儿过百岁宴只是小事,却足以看出他不满意您,废后恐怕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有人反他是一回事,可万一在他倒台之前,娘娘就惨遭不测,岂不是更可怜了念儿?”
“既然这样,”羊献容幽幽地吐出一口气,重重地说:“咱们想办法换了他。”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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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百岁宴会
因为天气寒冷,念儿的百岁宴安排在了显阳殿正殿中,除了宫内的三公主和司马衷的另外两位美人外,再请的便是在京关系较近的诸王王妃和郡主,另外,就是念儿的外祖母孙氏,大舅母林氏和干娘刘凌了。
司马衷知道羊献容心绪不佳,便着意安排了歌舞,因为司马衷喜好这一口,为了让他在宫中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论是司马伦还是司马,都刻意往宫中多送舞伎,让她们多给皇帝助兴。
因此,念儿的百岁宴,虽不算是盛大,却还是热闹的。席间的众多女眷都是第一次见羊献容,眼见这位新皇后这般年轻漂亮,恭维话还是说了不少。羊献容也是第一次见这些贵妇,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场面,她难免有些紧张,行为却还算得体,又因为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所以,觥筹交错间,她和这些贵妇们竟聊得有几分尽兴。
席刚吃了一半,外面传来通传之声,三公主到了,因为姐姐这两日身体又有些不适,她便多陪了她一会儿。众人见三公主进来,顿时都噤了声,这位公主她们都是熟悉的,甚至以前恭维她,巴结她的话没少说,事情也没少做,自公主落难后,这些人消失得一干二净,因此再次见到她,局促不安的人有之,尴尬惊慌的人有之,等着看笑话的人亦有之。
司马宣华全当没看见这些人的目光,她款款地走到羊献容面前,俯下身子施了一礼,羊献容笑着让她起身,并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请她坐下。底下顿时有些交头接耳,羊献容亲自接出两位公主她们都有所耳闻,可眼见两人关系如此亲近,她们又有些不舒服,怎么说都是失了势的公主,座次竟比正当红的诸位王妃还要高,这让她们看向司马宣华的眼神又多了些不友善。
“二公主病情如何?”羊献容关切地问,她昨日也往长乐宫探视,二公主的情况有些反复,之前已经消了水肿,可这两天又不太好了。
“今日有些低烧。”司马宣华眉头的愁容难以掩盖,嘴里却道:“却也没什么大碍。”
羊献容点点头,示意宴席继续,便有两位王妃,分别是成都王司马颖的王妃乐氏以及河间王司马的王妃贺氏,这二位的夫君是同齐王一起起兵的三王之二,三王曾经关系密切,连着三位王妃都走得很近,羊献容看了看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齐王王妃赵氏,微笑着喝下了酒。
等二人退下了,又有其余王妃和贵女前来敬酒,羊献容数次将目光锁定在齐王妃身上,她都不为所动,宴席尚未结束,齐王妃便号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先行离开了宴席。
齐王妃前脚离开显阳殿,成都王妃乐氏便说道:“娘娘莫与她计较,这人一直这样,眼中有些瞧不起人。”
羊献容轻轻摇了摇头,司马宣华开口道:“她怕是对娘娘有些意见,前段时间她的儿子诞下了一个男孩,娘娘为表恭喜,送了不少的东西,又知齐王素来喜欢好看的女子,还特意挑了两个姑娘送了过去,恐怕就因为这个惹恼了她。”
乐氏和贺氏闻言便捂着嘴笑了起来,羊献容和司马宣华对看一眼,想必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便同时看向两人。
“她能有什么意见?”贺氏嘴快,便道:“齐王的事旁人不知,我们二人还是知道的,他之前玩乐过度,如今……如今根本没法近女人的身。”
羊献容顿时满脸通红起来,难怪齐王拒绝了她们的礼物,这两个姑娘分明是去羞辱他的,如此一来,恐怕她再无和齐王交好的可能了。羊献容不好意思地朝下望去,贵妇们听了赵氏的话都低着头憋着笑,贵女们年纪大些的都不好意思起来,年少的仍围坐在一处嘻嘻哈哈。
司马宣华见状,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道:“这,送礼终究还是门学问,千万不要像我们,明明心意是好的,却办了坏事。”
好在,宴席的氛围并没有因为赵氏的离开而受到影响,不多时,念儿醒了,奶娘将念儿抱出来时,又引得一席人兴奋起来,三个多月的孩儿,模样已经有所不同,可以看出大大圆圆的眼睛和羊献容很像,而那宽阔的耳朵又和司马衷的一模一样。
趁着众人围着念儿的当口,羊献容拉过刘凌,嗔怒着说:“念儿出来才露出些笑容,可是不想见我?”
“哪能呢?”刘凌笑着说:“这几日忙着,实在有些累。”
刘凌和司马遵的婚期定了下来,年一过完就成亲,所以这段时间府里上下忙忙乱乱,竟是要准备的东西,又因为刘渊过几日也要回京,府里还得准备迎接刘渊,更是乱上加乱。
两人正说着话,乐氏走了过来,笑着道:“我早听说我这准儿媳和皇后娘娘是要好的姐妹,我们遵儿可算是攀上高枝了。”
羊献容摇摇头:“不能这样说,我这姐姐可是比我优秀得多,我打小儿便崇拜她。”
“娘娘客气了。”乐氏笑着说:“小公主容貌真好,一看便是有福之人,娘娘会生。”
羊献容笑眯眯地看了念儿一眼,拉着刘凌道:“王妃最疼司马遵,可让凌儿姐姐多生养几个,我听说令郎生得一副好皮囊,叫多少姑娘钦慕,而我这姐姐的样貌在京中也是排的上的,如此,王妃还担心孙儿和孙女们的容貌吗?”
一席话让乐氏大笑起来,却让刘凌红了脸,偷偷捏了羊献容一下。羊献容吃痛,冲刘凌挤了挤眼睛,看了眼和司马宣华站在一处的贺氏,又有些担忧地说道:“河间王妃刚将齐王私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众口悠悠,传出去,齐王若是个心肠狭窄之人……”
“不用担心。”乐氏毫不在乎地摆摆手:“他齐王虽掌权,可也不要忘了他也是我们两家的王爷推上去的,又敢拿我们怎么样?若真是计较,我们也不怕他。”
羊献容点点头,见孙氏走过来,知道是念儿累了,便让奶娘和孙氏先带着孩子下去了,众位贵妇贵女也不便再多待,纷纷告辞了。羊献容却留下了刘凌,说天色还早,让她再陪着自己说会话再走。
刘凌便道:“我也正好不愿回去,在你这躲一躲也好。”
羊献容白了刘凌一眼,道:“我才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