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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一天的热络散去,羊献容和刘凌躺在了一张床上,羊献容摒退了所有值夜的人,她要敞开心窝子跟刘凌说说话,毫无顾忌地说说话。
话题的开头自然是跟二人联系最为紧密的刘曜,刘曜逃往高句丽已经快一年了,可能是怕踪迹被人发现,也怕给家里带来麻烦,他没有往家中寄回一封书信,没有人知道他过着怎样的生活。
“不管怎么样,”刘凌握住羊献容的手,很诚挚地跟她道了谢:“毕竟是你冒着危险救了他的命,就算为了你,我相信他也会努力活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我信。”羊献容笑笑:“他是刘曜嘛,刘曜就是英雄。”
二人说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又哭又笑的像两个疯子,可刘凌却很认真地对羊献容说道:“我这次见你,有一个感觉,你长大了,成为大人了。”
“我都要当娘了,当然是大人了。”羊献容不服地说道,她一直都不愿意刘凌将她做小孩子看待。
“不是那个意思。”刘凌笑笑:“我是说经过了这么多事,你成熟了,不是我印象中那个天真得有些傻乎乎的妹妹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好像从你进宫后,一切都变了,以前我们可以无忧无虑地玩,将家里长辈的话当成耳旁风,可现在,我们都必须面对责任,你要保护羊家的人,我也要保护刘家上下。”
羊献容一惊,忙问道:“可是,你们家也出了什么事?”
刘凌摇摇头:“没有,只是我常有一种感觉,曜哥哥这事出得蹊跷,判得也蹊跷,似乎有人在针对他,也在针对我父亲,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容易结束,我更觉得,还要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刘曜说完又自嘲起来:“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我那两位姨娘也常说我正经事不干,脑子里竟胡思乱想。”
“什么正经事啊?”羊献容问道。
“嫁人哪。”刘凌翻了个白眼:“你十七了,要做娘了,可我都快十九了,嫁妆都没送出去。”
羊献容刚想逗逗刘凌,却突然觉得不对劲,平常的刘凌,绝对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婚姻大事,今儿个自己说起来了,一定是有什么情况。她逼视着刘凌:“说老实话。”
刘凌傻笑了几声:“其实吧,我最迟明年,也要成婚了。”
羊献容立刻撑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坐起来,惊喜道:“谁啊?能打动刘大小姐的芳心?”
刘凌回道:“成都王司马颖的幼子司马遵。”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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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缘起靶场
作为起兵的三王之一,成都王司马颖在进入洛阳后便在朝中担任了重要的角色,他不再回封地,也将家眷都接进了洛阳。司马遵是司马颖最小的儿子,虽然是个从宗室过继而来的儿子,可此子天资聪颖,又活泼伶俐,从小就受到司马遵的喜爱,他比刘凌小一岁,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京中贵女都知道成都王的这位小儿子,也闻听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只是他是成都王的幼子,无缘爵位,若是有才能或者能博得上面欢心,才能得个不起眼的爵位,否则,他日后就是个偏远宗室,大婚时得些安家费,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因为这样的原因,虽有不少少女钦慕于他,可那些世家显贵的当家们,却并不会将他列入到择婿的范围内,更何况,如今的朝堂风云变幻,成都王现在得势,谁知道日后又是怎样?
可成都王司马颖作为堂堂的王爷,在给儿子娶妻时,又颇好面子,小门小户的他看不上,非要大家小姐不可,所以他进京了几个月,亲事也说了不少,可偏偏没有成功的。司马遵年龄也不小了,他的大哥在他这么大时已经诞下了长子,因此成都王的嫡妻乐氏便有几分着急,索性在府内大排筵席,邀请京中贵妇贵女们到府内玩耍作乐,以帮助司马遵找到合眼之人。
司马遵打小就受宠,难免有些心高气傲,见着这些大家小姐们,不是嫌这个妆太重了,就是嫌那个穿得过于花哨,不是不喜欢这个个子太矮了,就是说那个实在太瘦了,这些贵女们,来来回回的,竟然没有一个入了他的眼。
百无聊赖的司马遵提前退了席,本想去靶场练练射箭,可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一袭湖蓝色裙装的姑娘,将宽大的衣袖高高挽起,这姑娘便是刘凌,只见她手里挽着弓,聚精会神地盯着箭靶,说时迟那时快,弓上的箭就飞了出去,正中二十步开外那箭靶上的红心。
他心里赞叹,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刘凌身边,道:“准头不错,力道却差了些,到底是姑娘家,没力气也是正常的。”
刘凌皱皱眉,将弓箭递给司马遵:“你来。”
司马遵轻轻一笑,弯弓射箭,一气呵成,竟将那靶子射穿了,箭穿过靶子飞去,在靶子的红心上只留下一个小洞。
“不错。”刘凌拍了两下手,转身离去。
司马遵一步上前拦住她:“比不过便想走?”
刘凌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这自大的人是谁,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何时说要与你比试?是你按捺不住炫耀箭术而已。况且,你好像很喜欢跟女子比试,还享受胜利的结果,那你何不跟宴席上的那些姑娘比试?你不但能显得更厉害些,说不定还能收获那些姑娘的崇拜和青睐。”
司马遵被说得一句话也反驳不得,只得堵到刘凌身前,两手一伸阻住她的去路,无赖地说道:“跟我比输了也不丢人,何必不敢承认?”
刘凌冲司马遵一笑,拍着手,道:“公子赢了,普天同庆。”说罢白了他一眼,绕过他的阻拦,继续向前而去。
刘凌的那一笑却让司马遵着了迷,他见过无数漂亮的姑娘,可这般不
温柔还带着几分英气的姑娘,他却是第一次见,何况,这还是个好看的姑娘,一笑起来就更好看了。
司马遵赶紧跟上刘凌,问道:“你怎么不在外面参加宴席呢?”
“无趣的很。”刘凌说道:“一群那人在那里互相吹捧,我不习惯。”
这话说到司马遵的心里去了,他也极为受不了那些女人的嘴脸,东西没吃两口就说饱了,笑一下还要掩个口,稍微招待不周就大呼小叫,一口一句“在我家,怎样怎样”,那幅模样真是没眼看。
“你怎么和那些贵女们不同?”司马遵又问:“你叫什么名字,父亲官居何职?”
刘凌不耐烦地回道:“我为什么要跟她们一样?”她实在想甩掉这个跟屁虫,于是借口出恭就跑开了。
“你叫什么?”司马遵在身后大叫,“你到底是哪家贵女啊?”只是这个问题终究没有得到回应。
着了魔的司马遵茶不思饭不想,闹着脾气要寻会射箭的姑娘,这让成都王府里上上下下犯了难,他们请了谁心里是有数的,可也不能挨家挨户去问人家的女儿会不会箭术吧?更何况,此次宴请本就未打任何旗号,也是看在司马颖的面子所以才来了那么多人,若是说是给他司马遵找媳妇的,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感兴趣。
可也许是两人真有缘分,就在司马衷一筹莫展之际,二人竟然在马市遇上了。刘府要买马,刘凌过年时得到刘渊的允准,可以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所以跟着马厩的管事来到了马市,她看上一匹黑马,那马毛色乌黑锃亮,四肢强健,她一看便喜欢上了,她去寻府里人拿钱的空当,司马遵出现了,将一袋银子丢给卖家,牵起马就要走。
刘凌再回来时,就看见马被人牵走了,她急得上前,双手一伸,将马和人都拦了下来。“这我的马。”刘凌急道:“你牵了我的马。”
司马遵本来还不服气,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苦苦寻觅的姑娘吗?他立刻跑到刘凌面前,开心地说道:“是你?好巧。”
“你是……”刘凌完全记不得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了司马遵一遍,吐出了最后一个字:“谁?”
“在下司马遵。”司马遵赶紧行了一礼,自己介绍,道:“家父是成都王,那日你们在我家赴宴,我和你比了射箭,还记得吗?”
刘凌终于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可她并不关心这人是谁,此时她关心的是这人身后的马,为了马,她赔上一副笑脸,道:“原来认识啊,那,这马,你让给我可好?”
司马遵一怔,随即痛快地将缰绳放到了刘凌的手里:“你日后嫁我为妻,这马便还是我的,一样的,你先骑吧,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