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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刘曜坚定地说:“这离幽州不远了,离高句丽也不远了,在那里我不用东躲西藏,总能干些正事。”
“可是高句丽也太远了些。”羊挺见刘曜心意已定,放心地劝道:“容儿的意思,是让我带你回军中,同侯爷商量后再做打算。”
“不用了,”刘曜说道:“我不能再给父亲带去麻烦。”
听到这话,羊挺冷“哼”一声,颇有几分不屑地说道:“你们都在想着请侯爷做主,可我说句不敬的话,他究竟是没有将你的死活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不会,”刘曜依然跟以前一样,绝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父亲的半分不是,他自幼由刘渊带大,同他感情深厚,也极为敬重他。“这其中必是出了什么变故,否则他不会不救我。”
“你就这么信他?”羊挺不太相信。
“是,我信。”刘曜肯定地说:“除了你和容儿,他便是我最信任的人。”
听到这话,羊挺怔住了,他从未想到,刘曜对他的情谊这许多年来,竟然丝毫未改。可是,经过这么多事,他却变了,他有些忘却了以前两人同起同卧的生活,以至于到了今日,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往的模样了。
羊挺眼眶有些发红,他从怀中摸出一包银两递给刘曜,又一把抱住他:“兄弟,保重。”
“哥哥,你也保重。”刘曜显然也动了感情,他声音有些颤抖,叮嘱道:“见了我父亲,请替我转告,我一切安好,请他勿念。以后,等你再见了容儿,就不要再提起我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城门开了,刘曜骑着羊挺提前准备好的马,继续向东远去,而羊挺则改道往南,回往刘渊军中去了。
羊挺归期一推再推,早就过了该回营的时间,按军规,他是要受罚的,可如今,他是国舅,身份不同了,也没人敢真正动他,因此,他便被带到了刘渊的中帐外,直接被交给了刘渊处置。
刘渊才不管他是什么国舅,更何况他本就看不上他,因此见也不见他,直接发话要将他撵出军中。羊挺极为恼火,不顾众人阻拦,冲进了中帐,见到刘渊,他礼也不见,开口便道:“末将逾期未归,侯爷要将我撵走我无话可说,本来我也不用回来,以我现在国舅爷的身份,还不能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吗?”
“既如此,你又回来做甚?”刘渊正在处理公务,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末将是为曜弟而来,”刘渊道:“他让我带话给侯爷,说他一切安好,请侯爷勿挂。”
“他能有什么不好的?”刘渊仍旧低着头。
羊挺有些怀疑了,看刘渊的样子,听他说的话,似乎他并不知道刘曜发生
了什么事,因此,他试探着说道:“他已经动身前往高句丽了。”
“高句丽?”刘渊终于抬起了头,满脸写满了疑问:“他去高句丽做什么?护送什么使臣吗?”
羊挺终于耐不住性子,直接问道:“侯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刘渊也烦了,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最烦汉人的磨叽,便道:“有什么便直说。”
羊挺终于确定了,刘渊的确不知道刘曜发生了什么,只是刘府不停地往军中寄信求救,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才让刘渊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羊挺一五一十地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刘渊,末了还道:“刘凌妹妹一直向您求救都没有得到回音,因此又急又气。”
刘渊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收到信,那一定是信被人半道劫走了,可军务上的书信往来一封也没有错过,那一定是有人不想让刘曜活着,这人还安插了别人在他身边,不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不能容忍的。
刘渊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羊挺道:“你既然是为了帮助曜儿,此次我便不再追究你晚归之事,过些时日,将领们轮换,我会再给你升两级,只是,曜儿之事先不要让别人知道,其余的,我自会处理。”
羊挺应下了刘渊的话,退出了中帐。接下来的几天,刘渊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就在他以为此次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之时,却突然听说刘渊的长子刘和来了,刘渊掌五部,几个儿子也分别在各部带军,因相距较远,平常往来都靠书信,非要紧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到刘渊处来,而刘和在南部,是距离最远的一处驻扎地,现在又没有什么要紧事,羊挺敏锐地感觉到,刘和的到来一定和刘曜之事有关。
刘渊在查到劫了书信之人是刘和之时,也是动了大怒,他不动声色地唤了刘和过来,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便一拳打了上去,将他打倒在地仍不解恨,又连着踹了几脚,这才恨恨地说:“兄弟相残,何等愚蠢,你算是丢尽了我的脸。”
刘和一向不满刘曜得父亲宠爱,早就想弄他了,这次得了个天赐的机会,怎会不利用,他也知道刘渊早晚会发现,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点也不惧怕父亲的怒火。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兄弟自是不能相残,可那刘曜非我兄弟,我也是怕父亲努力所得来的基业,落入旁人之手。”
“混账,”刘渊骂道:“曜儿如何,我这基业如何,何须你来指手画脚?”
“我是父亲长子,自是有责任替父亲分忧把关。”刘和争辩道。
“替我把关?”刘渊整张脸气得通红,大骂道:“便是买通我身边之人,将我的衣食住行都汇报于你?刘和,你胆大包天。”
刘渊所说的身边之人是他的一个近侍,便是负责公文书信一类,因此凡有书信过来,他都先过目一边,将书信内容记录下来,隔一段时间跟刘和汇报一次。前段时间他收到刘府来的家书,知道刘曜之事,便擅作主张将书信拦截,再通知刘和,果然得了一大笔的报酬。此人跟在刘渊身边许久,颇得刘渊信任,也因此让他更为愤怒。
刘和还想为自己争辩,可刘渊却不愿再听,叫人抓了那名近侍直接斩首,又将刘和打了四十鞭子,将他撵回了洛阳,禁闭在了府中。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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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加官进爵
羊玄之终于等来了他所盼望的兴旺发达,在刘曜被发配幽州后,司马伦奏请惠帝,迁羊玄之为光禄大夫、散骑常侍,官至尚书右仆射,加侍中,晋为兴晋县公。兴奋之余,他忙命人备下重礼,往赵王府和孙秀府中送去,待两边收了礼,他又亲自登门拜谢,以谢二人提拔之恩。
“你到底是国丈,不必如此。”孙秀话虽这样说,可他却自始至终盯着他养的那只会说话的八哥,瞧也没瞧羊玄之一眼。
“大人客气,小女得入宫为后,还是大人引荐,这等恩情,下官没齿难忘。”羊玄之笑得一脸谄媚。
孙秀闻言终于将目光落在了羊玄之身上,又道:“你那女儿跟刘渊的小公子交情不错啊,不惜为了他求皇上大赦天下。”
羊玄之脸色一变,赶忙替羊献容撇清关系,说道:“不过是小女幼时的交情,小女一向重感情,所以才……”
孙秀挥挥手:“行了,你让她安心在宫内带着,她到底是我族兄的外孙女,不管日后发生什么,我保她的皇后之位便是。”
羊玄之琢磨着孙秀话里有话,这日后会发生什么?他一脸探究朝孙秀望去,那人却也在看着他。
“不该问的不问,这是规矩。”羊玄之尚未说话,孙秀先开口道。他见羊玄之又垂下头去,便继续问道:“你岳父这次也擢升为兖州刺史,他何时赴任啊?”
“年过完了就走。”羊玄之道。
“甚好。”孙秀又道:“年前年后的,朝中事多,我恐怕无暇送他,你替我同他喝杯送别酒。”
“是。”
出了孙秀府,羊玄之便径直来到孙府中,孙刚升了官,全家也是一片的喜气洋洋。孙看见羊玄之,立刻笑着道:“瞧瞧谁来了?兴晋县公,”说着招呼身边的人:“还不快快备好饭菜,莫要怠慢了我们县公大人。”
羊玄之舒坦极了,以往他来岳父这里,总带着几分不自在,说白了,是自己官小自卑,如今升了官还得了爵位,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他冲着孙秀行了家礼,便坐下了,将刚刚见过孙秀之事说与孙听了,也将孙秀之言带给了孙。
“甚好,甚好。”
说话之间,饭菜已经布上了桌,翁婿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倒也喝得痛快,酒过三巡,羊玄之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孙面前,跪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