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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挺吓了一跳,父亲的语气不太好,这怒火也不知是冲着谁。
“那容儿,居然看上了刘家那小子,还说出非他不嫁这样不知羞耻的话。”羊玄之的话让羊挺吓了一跳,他素来知道刘曜喜欢羊献容,可不知道羊献容何时对刘曜也动了情,竟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可恨的是,”羊玄之继续说道:“你母亲和你哥哥竟然也不愿容儿嫁入皇宫,你母亲为此跟我闹了许久,真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这天大的好事,怎么就说是把容儿推入火坑呢?”
“正是,”羊挺极为同意羊玄之的话:“皇上无子,日后容儿生个儿子便是太子,太子登了基,她便是太后。容儿又是个聪明人,未必不能成为贾皇后那样的人。”
“罢了,”羊玄之摆摆手,道:“反正现在圣旨已下,再过十日容儿便要入宫了,这事算是定下了,我就安心当我的国丈,你呢,安心当你的国舅爷。日后再活动活动,你也不用去刘渊的军中了,他到底是匈奴人,跟着他也成不了大事,在京城当个武将,家里也好有个照应。我也老了,力不从心了,你那哥哥又不是个能指望的人,以后家里,便全凭容儿和你了。”
羊挺
点点头,心里是止不住的得意,自己总算是要熬出头了,就算是在家里,也不用顶着次子的名头不受重视,容儿说到底是个姑娘家,这羊家最后还是得靠他了。
见完了父亲,羊挺又到了母亲的屋里,孙氏正和羊献容说着什么,见到他来了,立刻都闭了嘴。羊挺心下生疑,又有些不快,却也不说什么,就在一边坐下了。羊献容看了他一眼,跟母亲告了退,离开了屋子。
“怎么了?”羊挺望着羊献容离去的背影:“容儿不愿见我吗?”
“别多心。”孙氏低声道:“女儿家,总有些心事,是你们这些粗老爷们不懂得。”
羊挺点点头,又自己打量起了孙氏。上次自己回来,孙氏满心的欢喜,极为关心他的胖瘦和军中的生活,拉着自己有说不完的话。距离上次回来也有年头了,可母亲这次的态度却大不一样,眉头深锁,脸上看不见一丝笑容。既是在迎他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羊挺故意叹口气:“儿子可是不该回来,没人想着,念着,盼望着,我这几年回来一次,母亲看起来还不高兴。”
孙氏白了羊挺一眼,道:“你这说的哪里话?”
“母亲有心事?”羊挺故意问道:“妹妹大婚可是喜事。”
“大婚当然是喜事。”孙氏平淡地说着,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点喜悦之情:“我也没有心事,你刚回来,累了就回去歇着吧。”
羊挺讨了个没趣,给孙氏行了个礼,回了自己的房中。
大婚将至,羊府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都是来道贺的,羊挺跟着羊玄之一刻不闲地迎来送往,当然也认识了不少朝中的权贵,父亲倒是不吝啬夸赞自己,凡事在朝中能说上话的,都不忘推荐一下他,说他在刘渊的军中干得出色,那些人都对羊挺露出了夸赞的神色,可他清楚,这种面儿上的客套对他没有什么帮助,但他牢牢记住了父亲表现出极大热情的几个人,他们都是赵王身边的红人,他知道自己以后的前途都系在这些人的身上。
大婚的前两日,羊玄之与羊挺正在书房商议大婚时还有哪些需要准备和完善的事情,他也劝羊挺再与妹妹多谈谈,不管怎样,事已至此,还是开开心心入宫最好,皇帝虽然痴傻,可对女人的感觉同普通人一样,大喜的日子,谁愿意看见新娘哭丧着一张脸呢。
“侍中大人到了。”两人正说着话,守门的小厮进来通报道。
羊玄之和羊挺神色一凛,起身正了正衣冠,赶紧出门迎接。他们都知道,孙秀才是司马伦最为宠信之人,他的话,司马伦必定会听,因此绝对怠慢不得。
孙秀比之以前微微胖了些,满面红光,迈着步子往里走着。羊玄之和羊挺赶忙迎上前,双方见了礼后,羊挺亲手微扶着他,羊玄之弓着身子在前引着路。
“孙大人亲自前来,羊某未能远迎,实在失礼。”羊玄之道。
“国丈大人客气了。”孙秀笑着说:“你我带着亲
不必这般客气。”
“小女能入宫,全凭大人引荐,这份恩典,羊某铭记于心。”羊玄之引着孙秀进了正屋,待他在上首坐好后,又亲自舀了茶,道:“以后大人需要羊某效劳的,我和犬子定当竭力而为。”
孙秀听了这话,便将目光转向羊挺,上下探看一番,道:“这便是你那次子?我听族兄说起过他,似乎是在刘渊军中当差?”
羊挺赶紧恭恭敬敬地回话,道:“回侍中大人的话,正是。”
孙秀眉头一皱:“到底是个匈奴人,不足为信。朝廷对他……”孙秀欲言又止,冷笑了一声:“呵!”
“大人的意思是?”羊玄之赶忙问。
“我没有什么意思。”孙秀摇摇头,又对羊挺道:“年轻人想见见世面是不错的,只是不要走错了路,我看你体格健壮,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莫要浪费了大好年华才是。”
羊玄之心中暗喜,连忙冲羊挺使了使眼色,羊挺立马会意,道:“谢大人指教,只是羊挺不才,想报效朝廷,始终无门,还请大人指点。”
孙秀笑了笑,拍了拍羊挺的胳膊:“莫急,你以后是国舅,机会有的是,前途也不成问题。”
“谢大人。”羊挺不知孙秀的意思,一会儿让他回朝中效力,一会儿又告诉他不要着急,又不敢多问,便疑惑地看了看羊玄之。
羊玄之俯低身子,对孙秀说道:“前儿个,我得了件白虎皮,毛质细腻,毛色润泽,是件上好的东西。可我就是个书生,哪配的起这样的东西,便想到您了,您是辅国将军,这虎皮在您的座椅上才合适,赶明儿,我让人给您送去。”
“客气了。”孙秀道。他又拍了拍羊挺的胳膊,再同羊玄之闲话了几句家常,方才离去了。
至晚间,已累得直不起腰的羊挺强打着精神往羊献容的房中走去,父亲说得不错,事已至此,他还是想劝妹妹看开些。到了羊献容屋子的门口,跟着她的小丫头正在外面的石凳上打盹,房门虚掩着,他好奇地往里望去,只见羊献容就着昏暗的灯光,伏在案上写着什么。
他推门的一刹那,羊献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慌乱地将桌上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衣服中。
“在做什么?”羊挺怀疑地望着羊献容,再往四下看去,只见床榻上放着一个袋子,他佯装无事地走上前,随意地拿起袋子,里面沉甸甸的,应当是银两。他不动声色地将袋子往旁边一放,再往里看去,枕边放着一个包袱。“你还想把这些东西带进宫啊?用得上吗?”
羊献容挠挠头:“我想家时看看。”她又问羊挺:“二哥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没事,妹妹后日就要进宫了,我来看看你,以后想见便不容易了。”他笑着,眼神却往羊献容的胸口望去,那里藏着她刚刚收起的东西,这里面一定有蹊跷。羊挺本想劝慰羊献容一番,此时改了主意,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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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离家出走
羊附安排好了替羊献容嫁去皇宫的姑娘,她是才被卖到羊府的一个女孩,跟羊献容差不多的年纪,甚至长相都跟羊献容有三分的相似。家里母亲早逝,父亲病重后不得不将她卖入羊府,好歹以后有个依靠,她入羊府没多久父亲就死了,因此她是个孤儿,也没有旁的亲戚,便绝了日后家人找她的麻烦。
大婚的前一日,上午,羊献容一刻也不离地陪在母亲身边,这是母女两最后能腻在一起的时光,今日一过,明日还不知是个怎样的情形。午饭过后,家里便忙乱起来,因为新娘一大早便要入宫,所以府里上下都是一片乱糟糟的情形。
晚饭的时候,羊玄之难得的让厨房备了一大桌吃食,叫齐了家里人,要吃一餐团圆饭。大家都坐齐了,却偏偏不见羊挺,羊玄之让人去催,才发现他并不在房中,又派人出去找,半天也没有找到。
“罢了,咱们吃吧。”羊玄之有些不悦,看在这重要场合的份上,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责怪羊挺不知轻重,不懂规矩。
羊献容没有什么胃口,随意地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孙氏显然也没什么胃口,可这毕竟是女儿在家的最后一餐,她夹了一块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