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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啵挂采倭诵矶嗾常皇蔷嗬朐椒⒁T读恕?赏趸莘绲降资钦夂⒆拥牡漳福羲淮飧龊⒆樱韭磉y的后宫就更不会平静了。
王惠风并不抵触这个孩子,他是太子的亲骨肉,是晋朝的皇长孙,王惠风自问仍旧深爱着司马遹,因此他不会为难他,更不会为难这个孩子。她轻轻接过孩子,望着他熟睡的小脸,笑道:“外面传遍了说皇长孙肖武帝,我虽未见过武帝,可观这孩子的样貌,的确是不凡的。”
一句话说得司马遹放了心,也开心起来,道:“你善待这个孩儿,他以后也是你的倚靠。”
王惠风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玦,玉玦为鸟形,极为精致。她将这玉玦轻轻放入孩子的包被中,说:“君子能决断则佩玦,这块玉玦本是我为自己的那个孩子准备的,现在便送给这个孩子吧,我希望这孩子以后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司马遹见状也多了几分伤感,他轻轻握住王惠风的手,道:“太医诊断也未必准确,你放宽心思,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个孩儿。”
王惠风叹口气摇了摇头,可看着司马遹殷切的眼神,她又有了几分不忍,便再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王惠风终究没有再孕,司马遹不过是嘴上哄了她两句而已,那次之后仍旧很少到她房中来。孩儿有奶娘在喂,蒋俊也不是个上心的娘,仍旧每日陪着太子变着法子玩乐。
他要骑马,就带着蒋俊到了马场,跑累了,便让下人们骑马逗乐,全然忘了在这个马场,他踢死了一个人,又有最亲的人被踢而死。
“殿下,这光骑马也没意思。”蒋俊歪在司马遹的怀中,伏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阵。
司马遹眉开眼笑地连声说好,立刻让人将马鞍束带全部割断,再让几人去骑马奔驰,那些人自然纷纷落马,司马遹和蒋俊看见这情景都哈哈大笑起来。钟遂伴在一边摇了摇头,在看到两人因此受了重伤后,再也忍不住,上前劝道:“殿下,拿人性命取乐,实非仁君所为。”
司马遹白了钟遂一眼:“你倒是心怀仁义了?再说了,仁君不仁君的,与我何干?”
钟遂仍旧好言劝道:“殿下,那些人的命也是命啊,殿下如今也有了小殿下,总是应当为小殿下积福。”
此话一出,司马遹立刻火了,上前就给了钟遂一巴掌:“他们的命是命,我的命不是命吗?怎么?你到我这东宫来是做什么的你忘了?”说罢,仍不解气的司马遹又一脚踹到钟遂的肚子上:“从今日起,我想干嘛就干嘛,没人能再假仁假义地劝我什么。”
钟遂被踢倒在地,捂着肚子却心痛不已,以前的太子忌惮自己是皇后的人,从未跟自己动过手,如今这般不管不顾是忍无可忍了吗?可他,哪有什么资本同皇后抗争呢?
在马场的争执被钟遂隐瞒了下来,可司马遹的身边又哪只一个钟遂,很快,这事就被贾南风知晓了,贾南风很明白司马遹受压抑日久,难免会心生怨气,此次冲突不一定代表什么,可她也知道,长此以往下去,司马遹同她反目是迟早的事情,可让她最为头疼的事情便是自己膝下至今无子,她也只能继续忍着。
几日后,贾南风收到妹妹贾午递来的书信,信中除了问好,还告诉贾南风自己月事未来,怕是又有了身孕。贾南风本就为子嗣之事伤身,这封信立刻让她妒火中烧,她愤愤地撕了信,怒道:“是连她都要来看我的笑话了吗?”
“哪能啊?”董猛收拾起满地的碎片:“依奴才看,韩夫人是给您道喜呢。”
贾南风眉眼一抬:“此话怎讲?”
“韩夫人是您的亲妹妹,她的孩子跟您的孩子有什么两样?”董猛笑得极为谄媚。
贾南风立马明白了董猛的意思,赶紧让他将贾午请进了宫。此事说大不大,如今整个朝廷都是贾南风做主,司马衷又是个迷糊人,她抱个孩子也不是蒙混不过去。可此事说小也不小,毕竟是皇族血脉,这一换,司马家的天下可就姓了韩了。
贾南风一同贾午提及此事,贾午便一口应承了下来,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她有什么不同意的,两人合计了半天,决定让贾午在有孕的这段时间不要出门,安心在家安胎,同时,贾南风宣布自己有孕。若是贾午诞下个男孩,就说是贾南风终于生下嫡子,若是诞下个女孩,便不用送进宫了,贾南风也会对外宣称孩子早夭。
贾南风“有孕”的这段时间,为了“安胎”,不大往前朝去了,朝政大事,也都在显阳殿处理完成,其余琐碎的小事,朝堂上都是贾家人及她的亲信,倒也没什么可忧心的。
对于贾南风突然怀孕,最忧心的当然是司马遹,自己这太子当了这么多年,虽然受尽了委屈,可终究还能看到一丝曙光,他尽管身心俱疲,可那皇位就是他的盼头,而他还能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唯一的原因就是贾南风无子,一旦她生下嫡子,自己这个宫婢所生的儿子只能乖乖地让出太子之位,又因着他与贾南风之间恶劣的关系,他最后不知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不光是他,还有他那刚刚出生的孩儿。
惶惶不可终日的司马遹行为越发乖张起来,借口东宫人口多,说朝廷每月所供东宫的银钱不够花,便将太子西园所收获的青菜和自用的米、面、鸡弄到集市上卖掉,所获的钱不是用来赏赐左右,就是赌钱时全部输掉了。
对于太子的行为,东宫属官们是敢怒不敢言,眼瞅着太子失势不过是不久之后的事情,官员们不是改换门庭就是不管不顾了,孙旂和孙回也是多次劝说,可太子不为所动,无奈之下,孙旂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他劝太子勤奋上进,修德进善,可司马遹却恼羞成怒,让人把针藏在了孙旂的坐垫内,老先生一坐下就被刺得鲜血直流,他受了这般屈辱终于是心灰意冷,不再管太子的事情了。
太子纵情恣意,又宠爱蒋俊,没多久,蒋俊再怀身孕,这一次,司马遹却没了有了司马虨时的兴奋,他自身难保,孩儿只怕也是用来陪葬的。元康八年初,贾南风对外宣布诞下一子,是为当朝皇帝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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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声名狼藉
就在贾南风开始着手准备废太子时,她偷偷抱进宫的那个由她妹妹为她诞下的孩儿却夭折了,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让满心欢喜并充满期待的贾南风瞬间如一盆冰水被浇透了脑袋。那个孩子是在奶娘的怀中走的,死因不明,因此连着奶娘和照顾小孩子的宫女內监一个不留全都被贾南风处死了,甚至是给孩子看病的太医,尽管赶到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去了,可仍旧没有逃脱被处罚的下场,他被撵出了太医院,永远不许再进宫。
孩子死亡后,贾南风觉得晦气,让人将小孩迅速抱出皇宫,找了块尚算不错的地方埋了,对朝上百官也只说孩子福薄病亡了,此后再没有提过一句有关此子的事情,甚至未将这个孩子列入宗谱。
贾南风终于接受了自己无后的这个事实,找一个听话的继承人成了她不得不慎重考虑的事情,她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司马遹,不管怎么说,司马遹背后没有势力,他本人又是个贪玩的主儿,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他,贾南风再没有好的人选。
就在贾南风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东宫那边传来了消息,司马遹得知小皇子夭折,兴奋异常,在东宫内大肆封赏,自己更是喝得大醉,并口出狂言道:“天绝中宫,以后便是我司马遹的天下。”
贾南风闻言大怒,刚刚动起的那一点点扶立东宫的心思顷刻间烟消云散,她将目光从东宫投向了司马家的宗室,想找一个听话软弱的人当她继续统治天下的棋子,可是这也不容易,贾南风心里清楚,如今的风平浪静只是表面,在这风平浪静之下藏着的是汹涌的暗流,司马家的子孙哪个也不是吃素的,他们都对这宝座虎视眈眈,如今不动手,不过是没有动手的理由,可一旦这种平静被打破了,那么晋朝迎来的就会是血雨腥风,这不是贾南风能够掌控的。
贾南风的心思,司马遹不知道,他稳稳地待在自己的太子宝座之上,等待着第二个孩儿的来临。
元康八年过了一半,蒋俊再产一子,取名司马臧。
“这孩子是个福星,”司马遹逗弄着小儿子,笑得合不拢嘴:“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来了,其他人就得给他腾地方呢。”
这话就是说给贾南风听的,他如今只想把自己的腰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