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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被皮鞭打也不算什么了,老子皮糙肉厚,老子身边有三丁三甲护身,你玩不死老子的,当时吉良被抽的痛痛的,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当然了,他也没有忘记问候格里菲斯的祖宗十八代,但想了想他们两个好像祖宗有些重叠,便从格里菲斯这一辈开始,又往下撸了十八代。
这样做后果就是让格里菲斯直接将手中的皮鞭换成了钳刀,什么是钳刀,就是专门用来夹断粗钢筋铁丝的工具,格里菲斯把那东西拿出来,张开钳口,直接把吉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垫了进去。
“等等等等等等,阿满哥,手下留情啊阿满哥,我错了阿满哥,阿满哥,阿满哥”
这一下吉良慌了,他话语都说不整齐了,整个话语一出口就是语无伦次,而且是一路的升调,到了最后那句阿满哥的时候,简直就是在吼了。
不过最终格里菲斯也没把吉良的手指头剪下来,在最危急的生死存亡关头,窗外不知道哪家的公鸡叫了一声,人家吉阿满迷糊了两下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被绑在床上的吉良,又看了看手中的钳刀和钳刀放置的位置,一脸茫然。吉阿满摸着自己瓜皮一样的大脑袋认真的想了想,终究是毫无所得,于是相当洒脱的大手一张,把手中的钳刀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打着哈哈就上楼睡觉去了。
这个过程让原本绝望的吉良都看呆了,这尼玛世界是怎么了,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还想着睡觉,这心到底是得有多粗大。
妈蛋,有些时候果然是越聪明越不快乐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吉良寻求帮助的心便更加急迫了。
他最近生意全线停摆,一天到晚走街串巷找着那些所谓的隐居市井的奇人。这个当然很不靠谱,而吉良病急乱投医一听人家说少年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不日将有血光之灾立刻奉为天人,请到家里做法,搞得家里面乌烟瘴气,也没有多少效果。
根据那女鬼的尿性,刑具也看了,鞭打也搞了,接下来估计是要吉良一家的小命了。所以吉良这些天甚是忧愁,连格里菲斯半夜用皮鞭抽他的事情都没有时间计较了。
张城区虹口店一哥薛毅杰同志这些天来过一次,他终于通过一些渠道收集到了吉庆的名字和来历,这些天他精心准备了一番,衣服鞋子都有找人专门搭配的,看起来光鲜亮丽,所以捧着比人还高的999多玫瑰花束,屁颠颠的就跑来吉家门口求爱了。
话说薛毅杰对于吉庆可能是真的动了心,前所未有的向死党和求爱专家咨询了追求的手段。人家听了听双方家室、财产、兴趣爱好之类的东西,口径十分统一的让薛一哥厚着脸皮上就行,穷追猛打到对方同意为止。而薛一哥刚好又不是讳疾忌医的人,他听到别人的分析有理有据有节,再想想自己这一身风流倜傥,追女神简直不要太简单。
薛一哥去的那天刚好吉良刚被格里菲斯拿着鞭子抽完,全身都是柳条印子,疼的都差点走不了路了,再加上吉家正在面临的生死危机,可谓是祸不单行的时候。
薛一哥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悍不畏死的将自己填坑了上去。
可以设身处地的想象一下,如果你生命垂危,亲人正在伤痛和危险之中,你的心情如何,是否会难过、悲伤。而正在这个时候,若是再有个不长眼的人,死皮赖脸的要跟你不正经,甩都甩不掉,你会怎么做,要不要打死他。
薛一哥如今的所处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的,幸亏吉庆妹纸一向温柔,要是将表白对象换成吉良,早就尼玛拳打脚踢了,再尾行我捏爆你卵蛋
所以薛一哥这一次的表白因为时机不当的缘故,被拒绝的直接彻底,从来都是被人追,并未试过被人拒绝的薛一哥这一次是彻底失落了一把。他拿着酒瓶一脸忧伤的哭了大半宿,半醉半醒伤心之所及的时候,又给梁秋智识打电话。
梁秋智识对于自己这个性格古怪的朋友闹的也颇为没有办法,于是一脸苦笑的陪着薛毅杰聊了大半宿。而智识那边明显是在执行任务,通过电话中那嘈杂而紧张的人物叫喊和枪械的声音不难听出战况的紧张和持续。
梁秋智识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薛毅杰聊着天,刀具劈砍和人类的惨叫声在话筒极近的地方响起来,应当是梁秋智识打电话的时候又遭遇了一波敌人,被他顺手料理掉了。
“左边90方向,狙击手辉先,不要去那里,有埋哎我就说有埋伏的嘛。”
梁秋智识断断续续的跟电话这头的失恋男聊着天,一边指挥着激烈的战斗,但张城区虹口店一哥薛毅杰这次失恋打击好像蛮大的,本来喝过酒之后情绪已经平复,听到朋友的声音,又一阵难过涌上心痛,乌拉乌拉又哭了。
梁秋智识被这个家伙弄的一个头两个大,他想要直接挂断算了,但又怕他想不开再次去骚扰人家吉庆或者跟妹妹贵子诉苦,那就不美了。
智识看了看前方焦灼的战况,对方又有三台rpg火力点被运输了过来,这让强如智识这样的人也感觉到微微棘手。他想着将军临走前要让他赢的漂亮的话,深深觉得自己应该一心一意对付强敌,电话什么的,还是尽早挂掉的好。
但电话那边薛毅杰哭了
这让梁秋智识相当的头痛。
一边是国家任务,一边是朋友,放下哪个都不太好。
但好在梁秋智识是个素有急智的人,他让薛毅杰等了一会,很快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让坐镇家中的小弟马某给梁秋智识传了两部岛国片,果然没过一会儿,薛毅杰那边就嗷嗷叫唤着满血复活看片去了,哪里还有半点失恋后的阴影和忧伤。
不谈薛毅杰这边搞风搞雨的折腾,吉良这边是愁云惨淡,一片凄风苦雨的,那画面就仿佛有人在用二胡拉着忧伤的背景音乐一样感伤。
请来了附近所有的奇人异士,大仙神汉的,结果证明都是狗屎一样的假把式。
吉良展望着无限黑暗的未来,悲从中来,深觉大限将至。于是他恶向胆边生,想着自己还有三分之一箱子多的金条,反正今晚明晚或者后晚就要死了,不如拿出来让吉大爷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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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 你面貌虽丑
吉良想着自己一生劳苦,到头来还是个处男,于是下定决心,花点钱钱破个处处什么的,最好再来个全套的马杀鸡,冰火两重天之类的服务,怎么着都算是风流过了,死之前也爽了一把。
他如此这般想着偷偷摸摸的拿了些钱,给家人说自己外出找奇人异士,实际上是拿着钱寻欢去了其实,这附近哪里还有奇人异士,早被吉良找光了。为了增加收索的范围和速度,吉良、吉庆和格里菲斯这些天都是分头行动去寻找高人的。
落实了自己猥琐的想法之后,吉良拿着钱袋,一脸吃过伟哥之后的阳刚表情,走到红灯区一个叫做阿一发廊的门口,挺了挺胸,刚准备进门,就看见一队身着深蓝色制服的刑施部男子先他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那发廊小巷,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就看见那刑施部警司们拎着一长溜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走了出来,吓的吉良赶紧撒腿就跑,生怕自己也被人家抓了去。
吉良就这样一路疾跑,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慌不折路之下,竟跑到了一个街巷,迎面便撞上了一个高大的宽阔胸膛。
吉家的家主被那胸膛结实的肌肉反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怒,正欲破口大骂,抬眼一瞧,立刻闭嘴。
原来来人正是那在沙镇中,轻轻松松将那个钢铁做成的地狱使者打爆的格里菲斯,虽然至今为止,吉良仍旧不知道那地狱使者是死是活,但当时它消失在胡同深处之前,那绝望无助的吼叫和表情以及这许多天都未有怪物害人的消息传出来,让吉良知道对方要么死了,要么生不如死。
遇到格里菲斯这种绝世凶人,一只手轮暴死神的大猛男,放在以前的吉良虽然崇拜的要死,却也只敢远远观看而已。
但他如今已经死到临头,被恶鬼缠身,许多事情反倒洒脱一些。他想着对方在沙镇时候那超脱想象的力量,联想到如今的自己的窘境,顿时想出了向对方求助超度冤鬼的法子。
果然,被吉良撞到胸口的格里菲斯弹了弹胸口灰尘,看了吉良一眼,然后惊疑道:
“兄台印堂发黑,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这话一出口,连吉良自己都愣了。他最近听那些江湖骗子讲这讲那说的头头是道,前知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