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半斤八两,而底牌却显然易见的没有大妖的多。
如此讲来,在双方的争斗之中,大妖应该更占优势一些。
但战斗的事,并不是简单的数学题,或者织色子比大小,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况且格里菲斯一直将自己的能力限制在伦齐刀术的范围之内,希望借助了对方刀法上的领悟和刺激,让自己突破到伦齐刀意的第三境。
当然,大妖伦齐的刀意深邃浩大,格里菲斯重生之前并不懂刀法,要想短时间之内突破到第三境全然是在白日做梦,大妖深知此事,但多少还是有点念想。
之前与二阶流哉的战斗,让格里菲斯受益匪浅。那些战后的感悟,极大充实了他对大妖前两境的认识,让他对于刀法的领悟,有了长足的进步。
因此,与大和一介的战斗,大妖势在必行。
如今这个世界上,刀法的大师实在不多,与格里菲斯境界相称的少之又少。他需要大和一介这个垫脚石,生或者死,总要有一人获得前人的经验力量。
……
刀光笼罩了夜色下的湖面,朦朦胧胧里,似乎有人在水面上急速的奔走,一闪一闪的银白色反光中,人影荡开了湖水,激起一片片涟漪。
唯美的夜色朦朦胧胧,城市远处的灯火蜿蜒蛐曲的流转,湖中央的地方有不思归的女子荡着桨,浅哼着莲花落。
大和一介将长刀竖在胸前,前方的黑暗里,银白色的刀光切开了一角的朦胧,横斩过来。
‘呯呤!’
火花在钢铁与钢铁的碰撞与拉扯中连成一线,男人的脸在火光中隐隐现现。
密集的脚步声连续不断的响,刀光在湖面上弯了又弯,刀剑碰撞的响动连成一片。
大和一介踩着一段朱红色的原木,被格里菲斯居高临下的劈开,他的双脚沉入水面,原木破开水层,泛起了透明的水花。
随后他稳了稳身子,原木在水流的摇晃间荡漾,他扎下马步,左手五指张开,虎口包含着刀刃,直直平伸到刀尖位置。
天空中黑色的刀锋已经切了下来,格里菲斯双手‘拄着’长刀,几乎是在用插的方式,蛮横的靠着重量和加速度,顿了下来。
“溢水之辻……”
“千斩!!”
巨大的水花轰然在湖心炸裂开来,仿佛被某位巨人在此扔了一颗硕大的石弹,那些激动而起的水花有几百公斤,湛蓝一片。
海量的水花从湖面飞起来,然后如暴雨般降入湖面。
突然之间,一道人影从水幕之中急射而出,在水面上点了两下,水面的波涛和原木的沉浮间,他已经跨越了十数米的距离。
在其身后,刀光横着切开了水幕。流水与流水之间巨大的断层里,那人显露出来的上半身矮了矮,他手中的长刀向前,微微低垂……
一道笔直的水线从水面之上骤然跃起,银白色的水花在水线的两侧掀起、外翻、绽放!
大妖勉强转动身子,一线光亮的长刀里,大和一介站在水浪的正中央对着前者的面门狠狠的刺下来。
黑色的刀面在千钧一发之间挡了长刀一下,雪亮的刀刃嗡鸣着,擦过大妖的耳畔,撩起几缕黑丝。
顺势挥刀下切,格里菲斯被长刀砍中了肩膀。
血花在刀刃间被摩擦着拉扯出来,御剑斋的刀客双手用力压着刀柄,那刀下之人和其脚下的原木便被压的矮下去,整个沉入湖底。
借助这斩击的力量,大和一介的身体在空中滞了滞,他壮硕的身躯向前滑行着,落在一块三角形的木料舢板上。
被激荡而起的水花在此时才落下来,发出沛然的响动。
抱着刀的中年人低着头,环顾四周。那被他同格里菲斯一同压入水底的原木,在原处冒了冒水泡,随即因为浮力而高高弹起来越出水面。
大和一介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姿态,环视着周围整个的视野。
湖面的波涛在渐渐平息,游鱼惊慌失措的在浑浊的水里扭动,游回湖底。
那被压入水面以下又倔强弹起来的木料,藕断丝连的拉扯着一两线细水,冲向高空,他眯住眼睛扫视周围,却没有发现那个年轻的不可思议的黑假面团长。
原木离开了水面小半米,又因为重力开始下降。
大和一介注视着那弧度突然出刀,劈开了原木的中轴线。
木团向两边跌飞出去,那被长刀劈开的缝隙里,名叫格里菲斯的男人正抱着刀,像一个疯狂旋转的陀螺,冲击过来。
御剑斋的中年大叔,单手将刀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手托住刀背。陀螺一样的刀风旋转里,那刀与刀之间的碰撞疯狂的连响,刺目的火星在大和一介的长刀刀刃上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用砂轮切割着铁制品。
男子脚下的三角形舢板被疯狂的推着向后走,深刻的吃水线里,格里菲斯利用旋转的惯性和离心力一路往前撞着。
那大青山的执行官眼神坚毅,他手臂前撑着驾住了对方数十刀,上百刀,终于被巨大的力量带的刀刃一偏,紧接着那刀轮便长驱直入,在大和一介的胸口上,砍出了两道深深的痕槽。
间不容发之季,大和一介的身体勉强偏移,他脚步移动,旋转了半圈弧度,绕开了那威力惊人的刀轮。然后,噗通一声,那修长的人体落入水中,水面被刀气切开了两三米的深深凹痕。
ps:求推荐、宣传。
;
看过《六念》的书友还喜欢
………………………………
第二百零七章 惨烈
推荐阅读:ps:求推荐,收藏。
师傅柳兵卫十郎死后,对于大和一介来说,很多事情都不再有所谓。什么大青山,什么黑假面,浮云罢了。他本是一个无依无凭的孤儿,事到如今,最多也只是回到起点。
但那个被称为雪狗的人,多少算是个例外。
中年的男子想着这样的事,不远的地方,另一个男人正在说着话。
“来啊,杀了我……”
“整个黑假面都是你的。“
那来自黑假面的俊俏青年张着手臂,他用指缝夹着黑刀,倒垂着地面。
“黑假面?!”
“留下来为你陪葬吧。”
大和一介面无表情,他右臂屈肘向后,左臂笔直向前,中指指尖恰好对准刀尖的位置,横切着正前方的一大片区域。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为手枪拉动弹簧,左臂的皮肤磨着刀刃一点一点回缩到刀柄位置,御剑斋的中年男子缓缓闭上眼睛,一线滑落的黑发穿过眉间散漫的延伸,平添了一番不羁与落寞。
……
十五岁那年,大和一介曾经得过一场几乎致死的大病。这么多年生病的缘由已经记得不清晰了,但在那意识模糊高热又寒冷的梦里,大和一介第一次遇到了那个叫做雪狗的人。
是否是精神分裂,大和一介不知道,在那一年的冬天里,他陪着雪狗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那一段时间,那一段的路途悠然漫长,当年同为少年人的雪狗站在雪原的山川里,遥望远方冰封的破旧村庄,那里是大和一介和雪狗降生的地方,有男人女人在放下了一天繁重的体力劳动之后,安详平静的坐在院落里遥看远方。
这么多年过去,记忆一层一层覆盖下来,像是天空正在飘落的白雪,银装素裹的覆盖了一切。而那时的大和一介,早已经忘记了那个破落的村庄,和那个在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是安详又似乎是凶恶的老态龙钟的夫妇的脸。
但这一切,雪狗都记得。
他住在这一片荒原里,日复一年的,守望着那一片破败。
那一年的雪狗眼神清澈,如同后背的冰山般沉默寡言。
时间过去了很多年,人变了又变,然而在大和一介的心怀里,在人前总是以一副喋喋不休阴狠毒辣示人的雪狗,从始至终都是那坐在冰冷的雪崖上,在橘红色的落阳余晖中,默默注视着远方的沉默少年人。
大和一介坐在他的旁边,在遥远的有炊烟和琐碎的闲言碎语飘过来,他闻着空气里干燥的草木烟味,嘴巴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等微光照射进眼睛,大和一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才看见是那个性格温和的大师兄,坐在他的床边,用白勺伴着药水和糖浆一点一点的往他的嘴边送过来。
当然,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而等树梢的叶黄了绿了,绿了黄了,雪狗偶尔会从雪原出来,在御剑斋那残破的道馆之下,看那些扛着刀剑走来走去的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