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肌肤这几乎是标准的恐怖片场景了。
而在更远的视野里,那个被唤作沙镇的地方,淅淅沥沥的炊烟从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来,个别背阴的人家已经亮起了灯火。
梁国贪婪的想要走回去,刚要迈步却被绊住,他低头往下看,竟是一只焦黑的挂着几丝血肉的半截手臂不知在什么时间,竟从土地里面伸张了出来,抓住了梁国的小腿。
梁国完全是下意识的后退开而去,牵绊在他小腿上的手臂主人被埋了很久,松脆的骨骼结构随着梁国的后撤应声而断,竟是从地下拉扯出一块很长的皮肉,油黄黄的拖拽在地上。
而梁国也顾不了这么多,慌慌张张赶紧将手臂从腿上扯下来,远远丢掉。这是非之地让他感到刻骨的寒意,心惊胆战间他接连后退,随后后肩猛地撞在一个温软的物体上。
梁国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山坡,熟悉的土黄色石头,熟悉的粗糙短衫他这一头撞上的,竟然是一直背对着他假寐的男孩子
梁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寒意从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就在之前,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诡异小男孩还在距离他比较远正前方。然而不知在什么时候,这反复出现的诡异场景和场景之中令人心悸的孩子竟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身后。
而那假寐中的男孩子被撞了一下,终于醒过来。他的身体坐在石头上,摇摇摆摆,有举起干瘦又有些僵硬的左边手臂,揉了揉眉头,似乎是下意识的打了哈欠。
梁国壮着胆子围绕着小男孩绕过九十个角度,顿时发现男孩子手中似乎拿着一截亮银色的丝线,那丝线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将梁国所在之地兜成一个大圈,而丝线的首尾连接处刚好握在男孩子手中。
那男孩慢条斯理的将丝线打上节,转过脸来,对着梁国友善的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梁国先生。正式认识一下,鄙人
格里菲斯。”
自称格里菲斯的男孩子样貌古朴,他的脸上挂着微笑伸出右手跟梁国握了一下,简明扼要的补充道:
“你的债主。”
名叫格里菲斯的男孩虽然穿着粗浅随意,甚至有些简陋了,但他颦笑眉宇之间雍容大度,不徐不缓的谈吐让他看起来像是王子多过乞丐。更加不像是鬼怪了。
见到此情此景,梁国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他遇到鬼打墙的时候,恐惧的内心几乎想遍了所有可能出现的结局,却独独没有眼前这种情况:
该死的乱坟岗里出现一个小男孩,竟然还他妈是债主
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国大起大落的心情难以言表,他呆呆的看着格里菲斯神色复杂。后者眼神真挚的看过来,他生的粉雕玉砌,但自我介绍之后,脸上的笑容便渐渐冷淡下来。
随后格里菲斯将右手伸进洗的有些发白的破旧的牛仔裤的破口袋里搅了一会儿,掏出一个旧旧的小书卷。这男孩子解开书卷上系着的红绳,左右拉开,缓缓念起来。
ps最近两天传章节一直上传的比较晚,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抱歉。我这边的网络不稳定,今天就尝试了许久无法登录。本打算再去办理一个网络,下午的时候也就是国内的七八点钟,网络突然好了,于是抓紧时间上传两章。今天吸取教训,早点传两章上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
第十七章 尾随
“
遵循因果之力,执因之柄,以愿者执念为匙,于虚空中堆栈,响应端坐于左岸者的召唤所结之实
即此,契成”
粉雕玉砌的男孩子一本正经的念叨着小书册的内容,那听起来像是一个契约,内容是关于梁国与格里菲斯关于覆灭王家和医治前者身体残疾的契约,其中包括了双方所需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
随着格里菲斯缓缓铺陈的声音梁国的记忆逐渐清晰,他想起了那天他坐在河边观想那骤然出现的神秘男子,那男子的声音与眼前男孩的声音逐渐重合。一层层迷雾、珠帘一样的东西在男孩子声音震动的余波里剥落碎开,仿佛有一道天光射穿了迷雾于是他终于看清了那天站在河边与他说话之人的面容。
梁国猛然惊醒,惊讶的张着嘴巴望着格里菲斯,而后者刚好读完手中不长的书卷,那契成的尾音还在梁国耳畔回响着。
精致小巧的银色书卷被格里菲斯爽快的合拢上,他将那东西随手一抛,丢入乱坟岗里。梁国便看到那本应该珍重无比的书卷垃圾般顺着山坡的弧度,咕噜噜的往下滑,几下滚落入枯草丛中不知去向。
做完此事后,格里菲斯潇洒的拍拍手,好看的眼睛微眯着,露出奶白色的小虎牙。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因为你未履行义务,所需要承担的啊,责任问题。”
格里菲斯清脆的声音在夕阳下回荡着,梁国勿自没有回过神来,他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变换,声音下意识的传来,有些迷茫:
什什么
王冕跟随着张警司在林间穿梭了两个时辰,距离沙镇三十公里的地方,由于路途坎坷曲折,便弃用了代步工具。
这一次追踪梁国的人加起来总共有十七人,王家和刑施部基本上各占一半。
不过,因为格里菲斯提前告密的关系,刑施部方面有事先派遣三名先头部队追踪着梁国,同时沿途做上记号,为后续大部队的到来做好铺垫。
由于事发突然,王家和刑施部双方都没有太过动员,反而是就地选了一些精壮的可用人手,便匆匆赶来。实话说来,正常情况下,二十比一的人数比完全可以应对任何的突发状况,这强势的人手比例让围剿生生变成了围殴。
王屯屯这次也有跟随队伍而来,王家接连失去两位少爷,神经被撩拨的纤细敏感的王冕不允许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实际上,王家还剩余不少的守备力量,即使对方调虎离山,趁王家空虚之时乱入,刑施部完全反应的过来,并且有能力派出强援。
但王冕强势一生,掌控的**强烈,将自己最后的二子放在身边倒也无可厚非,况且依照目前情况来推断,呆在王冕的身边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夜急行军。
早晨五点钟,天刚蒙蒙亮,众人停在山脚下休息了两个钟头。张警司派了两名警司在外围探访巡逻,众人未敢生火,只是拿了一些做好的熟食、罐头对付了一下。
山路崎岖难走,路径显然是有被编排过,任何代步工具都难以发挥功用。王冕带着三少爷王屯屯连夜跋涉,他们比梁国本来就晚出发许久,若是不抓紧时间,在山路之中,更是可能被对方甩将出去。
这次随着队伍出来的,都是些结实伶俐的老人,身手好,拎的清轻重缓急,所以,虽是疾走了一整天,俱都毫无怨言。
吃过饭之后,已经有轻微的鼾声隐约传过来,刑施部的人多少都有些野外生存经验,知道在休息的时间里,怎样最大化恢复自己的体能。
两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队伍在沉默中再次出发。
从沙镇行来的第二天,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众人未有雨具,只好冒雨而行。
族长王冕沉默的走在最前面,灰色的西装在泥泞里被泥土绘满点点滴滴的图案。他气势沉稳高大,即使背景不算宽阔,但仍旧笔直挺立。道路崎岖难行使人步履蹒跚,这人沉默着看不清表情,但常年累积的威压和做派仍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伟岸感
张警司和王屯屯走在队伍的正中央,那里是整个队伍最安全的地方,两人之所以会呆着那里,前者是由于胆气不足,后者则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
曾去过王家大谈祖辈情谊的张警司是一个巧舌如簧的人,在沙镇,他算得上是长袖善舞,与人为善。但在某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张警司这样的人顶多算是有些小聪明,不堪大用给他一个小镇小城管理一下还可以,但若担子重了,依照他胆小狭隘的气量格局,迟早是要出事情的。
自家人知自家事,张警司对自己的定位显然相当精准明确,所以作为带头警司,他将自己放在队伍中央却丝毫不感觉羞耻。事实上,若不是顾全王冕的面子,外加这次出外几乎绝对安全,张警司是说什么也不会将自己置身荒野的。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两个多小时,等众人翻阅了一座山峰,雨滴便明显的大了起来。
在野外行军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