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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事物便该拿出来分享,芬琪尔怀着这样朴实的想法,便剪了些花,包装起来,每日早晨放早市上寄卖,偶尔也自己过去卖一卖。
这样的次数多了,早市上便知道有一位美丽的姑娘,会偶尔过来售卖价格便宜的花朵。有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慕名而来,但由于芬琪尔外出的次数不多,见面的次数便也很少。
这样的生活完全称得上低调,总不能整天宅在家里不出门吧。
但人生的际遇对于每个人并非公平,芬琪尔这样低调的生活着,但麻烦还是嗅着轨迹找上了她。
不知道是与因果兽搭边的人运气都格外的差还是什么缘故,貌美、年少、多金又独居的芬琪尔被一个名字叫做金泰宇的官二代盯上了。
这个名叫金泰宇的人,是瑞山岛检察院金在中的第二子,为人有些轻浮好色。
瑞山岛检察院是地方检察院,在韩国四级检察机关大检察厅、高等监察厅、地方检察院、地方监察厅支厅中排行第三,相当于上岛市的刑施总部。
金在中在瑞山岛地方检察院中所担任职务是检事长,是整个地方检察院的权利中心,在其手下办公的人分别有检事、书记员、助理书记员、工勤人员等,在政治气氛相对浓郁,言论相对自由的韩国,也是很有力量的人。
因为有着这样的背景,金泰宇稍微有些横行无忌,但总能全身而退。而且金泰宇并非一无是处的莽夫,他虽然有许多缺点,但做事多少有些分寸,不能惹的人基本不碰,而他的活动范围也基本上局限在瑞山岛附近,金在中能够掌控的区域里。
这花花太岁一日坐车去海边赏景,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从超市购物出来的芬琪尔,当时就感觉有些惊艳。
但他是有理智的人,懂得克制,便悄悄的压下了心思,准备探探女人底细。
就这样一边试探,金泰宇一边开着车在芬琪尔身边晃悠,期待着能够在多看几眼那个长相清秀,有着异国风情的女子。
但芬琪尔实在宅了些,一连多日都不出门,在家里摘摘花,种种树,绣绣花,看看电视之类的,可等坏了望眼欲穿的金泰宇。
这正应验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句话,这事情的发展简直急坏了金泰宇,小腹中原本温吞的小火苗,经过一天天的等待,已经成了大火堆。
好在开春之后,芬琪尔便开始外出卖花,虽然亲自出动的时候不多,但总算解了解金泰宇的眼瘾。
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男人有过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亲过嘴就想袭胸,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恰好在这个时候,被金泰宇派出去调查芬琪尔身份的小弟回来了。这个家伙大概是金泰宇的专业调查师,做的报告细致又切中要害,当然调查结果也是令金泰宇惊喜的。
调查中显示,芬琪尔小姐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加入韩国国籍。入籍申请的资料中明确写明了父母双亡,各种亲戚关系也七零八散几乎没有,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也都是些一巴掌打不出个屁的平头小百姓,基本上没有血亲方面的权势。
而社交方面,根据金泰宇的那个小弟的深入调查,结合一些信用卡的记录,基本上肯定了芬琪尔没有什么政治上或者非常有钱的朋友。
而她本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是有着一笔不菲的钱财,据初步推断,应当是血亲死亡时候的抚恤金之类的。
因为格里菲斯隐去了芬琪尔在皇后镇和之前遭遇的缘故,那个调查师调查到这里便有些难以为继了,但对于金泰宇来说,这些已经够用了。
年轻貌美,多金又没有靠山,这样的事简直是在诱惑这金泰宇犯罪。他甚至有在想,等他摆平了芬琪尔之后,是不是将那笔遗产也顺手弄过来。
怀揣着这样的恶意,金泰宇选手雄赳赳气洋洋的出发了。
他刚开始的时候,当然是受到了一点儿阻碍。那个被他盯上的女人似乎油盐不进,不经意间的邂逅、故意制造浪漫、花言巧语什么的,对她来说,仿佛没有任何重量一般轻飘飘的。
另外一方面,格里菲斯安排在芬琪尔身边的保镖也起到了一定的阻碍作用。
二世祖和风流子之间的区别,便是后者虽然花言巧语,但至少知道拿捏分寸,知难而退。而前者,在言语失去功效的时候,便会不择手段的使用武力。
“我爸是金在中”
金泰宇这样牛逼哄哄的自我强调,这口号格外适合做坏事之前喊出来,十分的有气势。
就这样,金泰宇带着几个趋炎附势的小混混和一两个检察院的工勤人员组成杂牌军便向着芬琪尔的别墅进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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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你在搞什么东西
直接撕破脸皮,闹出什么监禁、强女干之类的事自然是不好,所以金泰宇选择的进击方式首先是软暴力。
这种软暴力便是每日派人在芬琪尔家门口游荡,常常剪一些没有署名的恐吓信寄到芬琪尔的邮箱里面,用石头砸烂别墅玻璃,夜间派人潜入房间偷点东西,留下点痕迹什么的。
这种方式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知道自己为何被针对的芬琪尔确实有些惊讶和恐慌,他试图联系当地执法机关,但对方根据芬琪尔提供的情报来过几次调查,调查结果也只说是恶作剧而已。
但被格里菲斯花钱雇在暗处的保镖却敏锐的发现了事情的不一般,他对于金泰宇大概了解一些,所以十分果断的拨通了格里菲斯走前所留下的电话号码,将这边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电话是直接拨通给花爷的,电话拨通的时候,花爷正陷入与密斯珍小姐失恋的低潮期,所以兴致上并不高,甚至带着略显做作的哭腔。
但好在信息总算传递过去了,而花爷虽然因为感情因素受挫,总算把信息及时传递给了格里菲斯。于是格里菲斯便订了机票,飞到了韩国瑞山岛。
韩国的四月天温暖湿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泥土香气,刚刚发出绿芽的小树苗迎着北方招展,荒凉的褐色的土地上已经能够看到星星点点的绿意。
然而在这个美丽而欣欣向荣的季节,芬琪尔却心情低落的一个人躲在家里面。窗外电线杆上叽叽喳喳的鸟鸣让她的心情更加烦躁,远山模模糊糊的天青色轮廓似乎是少女心中的特写,充满了压抑和苦涩。
芬琪尔是一个典型的欧洲女子,鼻梁微挺,但样貌细腻,大概是因为有着部分东方血统的缘故。
此时的她皱着弯弯的黛眉,轻轻拉开窗帘,撇了撇别墅外面停放的黑色宾利。
这辆尾号为228的轿车出现在芬琪尔的别墅外面已经有一个周的时间了。起初的时候,芬琪尔并没有在意,但随着时间的增加和金泰宇愈加明显的骚扰攻势,她对于车子的主人就并不陌生了。
随着文明的进步,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民主性也在稳步上升。人民相对安居乐于,权利渐渐平均化,分散化。
但在这样的社会里,黑暗仍旧存在。而实际上,黑暗伴随着人类的政党从出生到消亡,从未停止过。
金在中或许正是这黑暗中的一条小蛀虫,他要控制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光明正大的做做样子。
芬琪尔如今便有一种被软禁的感觉,自从她明确拒绝了金泰宇的爱情攻势之后,这个看起来帅气又有些火热的男子就摇身一变,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这形象是如此逼真,让芬琪尔不禁想起皇后湖野狼里史蒂夫的几个手下。但金泰宇与野狼又有不同,他是官二代,甚至在韩国瑞山岛这片土地上某种程度的代表着权柄和法律,所以做起事来有一种肆无忌惮的理所当然。那感觉就像是古代帝王将相家的公子哥上街轧马路,看到中意的女子就能草菅人命一样。
芬琪尔原本想韩国怎么也算是个法治社会,即使黑社会当道也不会太猖狂吧。
但她实在有些天真理想化了,或者说对韩国的法制手段理解尚且不够深刻。她不知道金泰宇的政治身份,更加不知道对方已经将她的个人信息查了个遍,所以动起手来也没有了顾忌。
在经历过起初的寄恐吓信,砸玻璃等手段之后,金泰宇等人的手段更加名目张胆起来。他们切断了芬琪尔别墅的固定电话线和网络线,利用装置干扰了别墅周围的无线网络信号,让芬琪尔的移动电话也成了摆设。
等到这个时候,迟钝的芬琪尔也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