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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昕尘端着酒杯,窝在沙发角落里,洗耳恭听。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嫂子,你有没有想而不得的时候?”
严昕尘没想到一向冷漠的乔沛凡居然会有这样的烦恼。
“怎么说呢~”严昕尘轻轻抿了一口酒,仔细想了一会儿,“是这样啊,这也得分是什么样的事情。”
“怎么,老二,你碰上什么困难了吗?”谈平谦拿着烟盒靠到了阳台窗户边儿。
“也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繁。”
“二哥哥,你也会繁?”
“行了,依我看啊,他心里这点儿繁,估计还是你俩给挑起来的。”
谈平谦似乎明白了一点儿。
“沛凡,人这一生求而不得的时候多了去了……这样,我打个比方吧,就像鱼儿,跟我们去超市,看这个好玩也想要,看那个好玩也想要,你觉得我们能都给他买吗?”
严昕尘知道乔沛凡其实很明白,只是这一瞬有点迷惑。
“你啊,其实什么都明白,就爱瞎寻思,看看,钻牛角尖儿了吧!”
谈平谦边抽烟边乐呵。
“二哥哥,你有什么好伤感的,只要你点头,上杆子追你后头的人,估计一摞一摞的。”
“我觉得也是!”
严昕尘给谈平谦倒了杯酒,给严一一拿了一盒酸奶。
“姐,给我喝一口呗~”
严一一刚伸过来就被严昕尘给拍了回去。
“平谦同意,我就没意见。”
很显然,谈平谦肯定不会同意,严一一只能乖乖的拿起了酸奶。
“行了行了,该商量正事儿了。”
“OK!”
“军纪委找沛远的事儿,你们肯定都知道了吧!”
“嗯!”谈平谦转了转茶几上的酒杯,“背后肯定有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严昕尘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干掉,“如此龌龊,必须得弄他们。”
“姐~”严一一咽了咽口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严昕尘,“你准备怎么做?”
严昕尘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盘算。
“嫂子,老大最担心的就是你了,你可不要自己一个人做啊。”
“是啊,姐,你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啊!”
“嫂子,我哥也不可能干等着的!”
“我知道!你们就别担心啦!”
“嫂子,我相信你的能力,关键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帮人?而且军区那帮人,都敢给我哥使绊子,你~”谈平谦比划了几下手腕,“我哥那体能,我们几个也都比不上。”
“是啊,姐。”
“噗嗤~”严昕尘捂嘴笑了出来,“行了,我能那么傻吗?硬碰硬,那是二愣子才做的事。”
“要么说,老大娶了嫂子呢!”谈平谦轻轻刮了刮严一一的小鼻子,“你啊,这智商还有待提高啊!”
“谈平谦,你这是嫌弃我吗?”
谈平谦笑着任由严一一捶打着自己。
“平谦,你也别笑,是不是该跟我说一说中午的事情了?”
这话一说,严一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行行行,你别这样看着我。”严昕尘透过杯子看了看严一一,“不问了不问了,收起你那吃人的眼神。”
“我眼神怎么了,是你答应过不追问的。”
严一一傲娇的昂起了自己的小脑袋。
“一一,你老公可说了,你的智商可有待提高,你觉得我也跟你一样吗?”严昕尘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莫家大小姐,谁人不知,我倒不晓得,她能有这番本事,区区几天就能让咱们的浪子回头。”
谈平谦轻轻拍了拍严一一的肩膀,与乔沛凡俩人相视而笑。
“行了,你俩也别笑了,既然莫家已经上钩,那我这里也可以着手了。”
“姐,你到底想做什么呀,说清楚点啊!”
“一句两句说不明白,但也不是很困难,就是做空买进而以。”
“嫂子,你的意思是~”
看来这两位爷已经明白过来了;不过他俩始终有些担心。
“嫂子,得不偿失啊!”
“怕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秋家不是不甘平静嘛,以为抱了根大腿就能安享太平了?这次,我就要让红枫从大众视线里彻底消失,让他们知道这商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插手进来的。”
从严昕尘眼里透出的坚定,两位爷不由惊叹,宁得罪小人也绝不得罪女人。
………………………………
在意亲人
乔沛远已经被军纪委以寻访调查的理由请去作客了,严昕尘这边自然也等不下去了。
既然莫家为了面子,已经看上了吴为,明显已经选择了立场,是想靠了他们这边;而秋家呢,通过上次抢购安德,底子自然也都基本在阳光下了。
这一切,对于严昕尘而言,做起事情来,就不用畏手畏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自然也就少了很多顾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乔沛远的事情,还是前一天晚上,想事情想多了,用脑过度,今儿天蒙蒙亮,严昕尘就醒了。
卧室里一片安静,耳畔时不时还传来母亲跟自家儿子的淡淡的鼾声。
刚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睡衣的前襟被肉嘟嘟的小手牢牢地抓着,瞥一眼小家伙酣酣的睡颜,那微皱的小眉头,还真是像极了某个男人,忍不住唇角上扬,又躺了回去。
乔沛远已经被军纪委以寻访调查的理由请去作客了,严昕尘这边自然也等不下去了。
既然莫家为了面子,已经看上了吴为,明显已经选择了立场,是想靠了他们这边;而秋家呢,通过上次抢购安德,底子自然也都基本在阳光下了。
这一切,对于严昕尘而言,做起事情来,就不用畏手畏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自然也就少了很多顾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乔沛远的事情,还是前一天晚上,想事情想多了,用脑过度,今儿天蒙蒙亮,严昕尘就醒了。
卧室里一片安静,耳畔时不时还传来母亲跟自家儿子的淡淡的鼾声。
刚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睡衣的前襟被肉嘟嘟的小手牢牢地抓着,瞥一眼小家伙酣酣的睡颜,那微皱的小眉头,还真是像极了某个男人,忍不住唇角上扬,又躺了回去。
床头闹钟刚过五点,严昕尘再也呆不住了,悄悄起身去了阳台。
“Hi~”严昕尘看了看天色,又再次看了看阳台门后熟睡的乔二少,“真的抱歉,扰你清梦啦~”
电话那头的前田刚志,睡眼惺忪的瞥了一眼床头柜。天,刚过五点。
“你怎么这么早?幸好不是春梦!”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贫了,严昕尘无语的哼了出来。
“怎么了?”
“没事儿~”
一大早打扰别人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严昕尘这会儿肯定不会再拿他说笑了;过听到久违的声音,前田刚志早就强压住起床气清醒过来了,刚才当然也听到了严昕尘的哼笑声。
“美女,我能说,很高兴娱乐了你吗?”
这回,严昕尘彻底乐开怀了。
“前田,看来你的中文又精进了啊,都会开玩笑啦!而且还都是冷笑话!”
“嗯哼!不过,昕尘,你可算是想起我来啦~”
前田刚志想起上次严昕尘立在车子旁的模样,临危不惧,不怒自威,想着想着却不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长叹一声。
“前田,你怎么了,叹什么气啊?”
“呵呵~没事儿,没睡好而已!”
前田刚志脑海里,那天严昕尘的神情不自觉地与一个男人重叠到了一起。
“前田,听你的电话声音,不在境内,你回日本了?”
“我在新加坡!”
“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了,有事?”俩人认识了好几年,前田刚志自然能听出严昕尘语气里的焦急。
“给你送案子来了。”
“案子?你公司开业了?”
“还没有!”
“没有?那你?”
“怎么,不相信?”
“嗯哼!不过,昕尘,你可算是想起我来啦~”
前田刚志想起上次严昕尘立在车子旁的模样,临危不惧,不怒自威,想着想着却不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长叹一声。
“前田,你怎么了,叹什么气啊?”
“呵呵~没事儿,没睡好而已!”
前田刚志脑海里,那天严昕尘的神情不自觉地与一个男人重叠到了一起。
“前田,听你的电话声音,不在境内,你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