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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长青笑得贱兮兮的道。
陈廷焯当然明白长青这是在嘲笑他了。他也不恼。笑着弹了一下长青的脑门道:“你知道什么!还敢嘲笑你的公子。”在陈廷焯心里,韩瑞雪当然是最重要的了,可是接下来就是陈妍了。
他最怕看到的就是韩瑞雪跟陈妍反目。他当然会义无反顾的站在韩瑞雪这边,可是想到二姐,他的心里一定也会十分难受。
现在俩人能够和睦相处了,陈廷焯的心情十分舒畅。
“我告诉你长青。娶妻当娶贤,你以后找媳妇。就像我这样,找个贤惠能干的。”陈廷焯很是得意的道。
长青撇了撇嘴,却什么都不说。
陈廷焯看着长青的表情,挑了挑眉道:“你觉得我说的是错的?”
长青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当然是错的了。我们夫人何止是贤惠能干啊。还美若天仙呢!我要说媳妇,能找到夫人这样的百分之一我就知足了。”
虽然听着就有恭维的成分在里面,可是陈廷焯还真挺爱听的。
“你也得赶快找一个好姑娘成家了。早成家才能立业!”陈廷焯嘱咐长青道。他已经忘了当年自己是怎么排斥成亲的了,改成劝别人早早成亲。
长青点了点头道:“对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找个贤内助,才能好好跟着公子打拼。可是公子,我人微言轻的,若是遇到喜欢的姑娘不肯跟我可怎么办啊”
陈廷焯看他那滴溜溜转的眼睛,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你这个刁奴,每天想的就是怎么算计你主子,看上谁了说吧!”
长青的话在嘴边滚了滚,最后还是笑着道:“既然公子答应我了,我就要好好地挑一挑才行!”
这边,韩瑞雪还在怀疑,她一脸不可置信的道:“二姐你不是在编故事吧?虽然我跟这些豪门贵公子接触的少,可是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公子,身边有上几个红颜知己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妍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说假话,廷焯从小就对身边的人有戒心,这些漂亮丫鬟他更是防范的厉害。”
“那陈府以外的呢?”韩瑞雪仍然不怎么相信。
“陈府以外我也是清楚的,廷焯绝对没有问题,”陈妍肯定的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廷焯本身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韩瑞雪一下就紧张了。脑子里已经想好好几种对策。若是陈廷焯真的生了什么没法治的病,她就用太岁水试试,若是还不行,她就到梦境中去求造物主。那个世界那么先进,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到时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治好陈廷焯。
看着韩瑞雪越来越严肃的表情,陈妍笑着道:“瑞雪你太紧张了,我说廷焯有病,我自己也不太确定。”
“二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汗都要留出来了!”韩瑞雪着急的问道。
陈妍道:“就是我觉得,他应该是有极度的洁癖,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里。”
“我怎么没觉得呢?”韩瑞雪回想着以前跟陈廷焯相处的重重,疑惑的问道。
“你以后可以好好观察着,看看我说的对不对。”陈妍道,“我以前就发现他这个问题了,可是那时候我想,他这样洁身自好,对将来有好处。可是他现在成亲了,若是仍然像以前一样,会影响到夫妻感情。”
要是放到昨天,陈妍绝不会跟韩瑞雪说这些事情,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将韩瑞雪当做了自家人,就不会藏着瞒着的。
现在她早早的说了,总比韩瑞雪到时候自己发现了,再感到欺骗要好得多。
送走陈妍之后韩瑞雪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陈妍说的这个“病”到底会有什么影响呢?
陈廷焯在她的面前从来没有什么异常啊?吃东西就是有些挑剔,可是也都吃了,昨天洞房也很是生猛,丝毫没表现出什么洁癖来啊?
被韩瑞雪盯得浑身难受。陈廷焯坐在她的对面。道:“瑞雪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韩瑞雪突然一伸手握住了陈廷焯的手,认真的问道:“我握着你的手,你什么感觉?”
陈廷焯一下就想歪了。他轻轻摩挲着韩瑞雪的手,笑着道:“瑞雪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冷啊?让相公来温暖温暖你把!”
“啪”的打开陈廷焯的手,韩瑞雪无语的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委屈的拿开手,陈廷焯坐直了身子。道:“说吧。”
韩瑞雪想了想,又轻轻摸上了陈廷焯的脸。继续问道:“什么感觉?”
陈廷焯已经彻底被韩瑞雪给弄得蒙了,等了一会儿,韩瑞雪的手仍然放在他的脸上,他也轻轻握住韩瑞雪的手。道:“我还是想要温暖一下你!”
韩瑞雪有些纳闷的将手换了个地方,这次直接解开陈廷焯的衣襟,将手放进了陈廷焯的怀里。
她的小手冰凉。陈廷焯立马被冰的精神了,可是韩瑞雪那软绵绵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的十分舒服。
陈廷焯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抱起韩瑞雪来,也不管她挣扎,直接往床上走去。
韩瑞雪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她一边拍着陈廷焯的胸膛,一边低声道:“我昨晚受伤还没有好呢!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陈廷焯低头看着韩瑞雪,暧昧的问道。
“就是那样!”韩瑞雪的脸都红了,可是仍然说不出口、
“到底是哪样啊?”陈廷焯将韩瑞雪扔在床上,按住韩瑞雪的手就开始解她的衣服。
看韩瑞雪红着脸不说话,陈廷焯笑着问道:“是不是像我这样啊”
话音还没落,他的头就埋了下去。
韩瑞雪的脑子已经浑浑噩噩的了,她很是郁闷的想,她本来是想要试探一下陈廷焯到底有没有陈妍说的那些问题,怎么弄来弄去,把她弄到床上来了呢?
小红站在门口,仍然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好像屋子里的声音她一点都没听到。
长青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打量了一下小红的神色,发现她从头到尾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算是迎春站在这儿,也不能做到这样心如止水。
“你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么?”长青凑近小红,低声问道。
小红低垂着眉眼,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本来就纷繁复杂,该看的东西看,不该看的东西就不看。该听到的声音就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就不要听到。
“莫非你是个聋子?”长青疑惑的道。
这回小红没有反应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啊?”长青知道自己刚才问了蠢问题,现在又问起了其他的。
小红想了想道:“这个不是要刻意做到,而是我的本能。”
“本能?”长青不解的问道。
“就是自己的本能,不该做的事情不做,该做什么的时候自己清楚,就是本能。”小红道。长清这个人虽然聒噪,可是人却不错,小红很是愿意多说几句话。
长青只觉得小红说的话深奥无比,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另一边,腊梅安慰好了迎春,俩人刚到院门口,就看到正在说话的小红跟长青。
“哟呵,俩人还挨得挺近!”腊梅一脸嘲讽的笑着对迎春道:“他们俩个倒是挺像的,都是天生的奴才相!”
迎春低声呵斥道:“腊梅你说话小心一些,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也不能张口就说,他们来人现在正是势力强大的时候,咱们可是惹不起的!”
腊梅的声音果然低了不少,可是语气却很是恶毒:“等到我以后得了势,他们这些奴才都得跪在我的脚下给我擦鞋!不,是舔鞋!”
迎春看着咬牙切齿的腊梅,设么话都没有说。
一番*之后,韩瑞雪枕在陈廷焯的肩膀上喘气。
陈廷焯轻轻摩挲着韩瑞雪背,温声问道:“你刚才到底想要试探什么啊?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你发现了啊?”韩瑞雪看着陈廷焯,试探的道。
“当然了,咱们两个都在一起多久了啊,你平时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啊?”陈廷焯笑着道。
韩瑞雪将陈妍的话避重就轻的跟陈廷焯说了一遍,然后就眼睛亮晶晶的问陈廷焯:“二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陈廷焯的脸色一时十分的复杂,他捏着韩瑞雪的手,问道:“那你说呢?”
韩瑞雪想了想,认真的道:“我看你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听二姐那么一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