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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依然点点头,说道:“他曾经救过我们一命,只不过后来失散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
“那他叫什么名字?就凭刚才他用内力震退乐儿那手功夫,在江湖上就不是无名之辈,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常河捋着长髯问道。
“回林师伯的话,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只是在谢家堡的时候救过我们一命,后来就在也没有见过面了”。林依然说道。
“那你们就没有问过他叫什么吗?”常河又问。“他是个哑巴”。红莲说道。
“哑巴?”常乐诧异地说道:“那这样说来,他不是罡宫的少宫主”。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不过他的身手很强,连仇中天和楚霸天都不是他的对手”。
“哦,竟然是这样,年轻人不简单啊”。常河意味深长的说道。
常乐心中很是不以为然,身手不凡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土包子一个,自己不敢得罪魏明仁,还不敢得罪你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吗,要怪就怪你和那个魏明仁长得太相像,少爷我就拿你出气了。
“进去吧”。常河说着。一行人就进了客栈。
楼下客满,众人只好上楼,走到楼上就看见,魏明道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中吃着菜,常乐斜了他一眼。
等酒菜上来之后,林依然起身端起酒杯来到近前,说道:“公子,这杯酒依然敬你,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依然无以为报,以后若是有用得着依然的地方,依然决不推辞,依然先干为敬”。
魏明道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红莲也跟着上来说道:“公子,红莲也敬你”。
魏明道同样一饮而尽。谁知道常乐走了过来,抓起魏明道桌子上的酒壶说道;‘你喝的是酒呢,还是水’。
常乐就着酒壶喝了一口,立马就吐到了地上,然后说道:“哎,哑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失礼了,这两位漂亮的仙子敬你酒,你竟然以茶代酒,丢不丢人啊,咱好歹也是大老爷们儿”。
这时楼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里,有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有的人露出幸灾乐祸,看笑话的神情,还有一些人冷漠视之,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
“常师兄,这位公子可能是不习惯饮酒,你就别难为他了,这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您就不要管了”。红莲说道。
“听见没有,你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红莲师妹还在为你说话,我真替你感到丢脸”。常乐道。
魏明道根本不搭理常乐,继续吃自己的菜。常乐见对方竟然无视自己,心中怒火大怒。
史上最大的侮辱是什么,不是什么*之辱,而是被人无视,无视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人生一向顺风顺水的常乐,自从遇上林依然开始,就被人不断无视,黄毛丫头的侮辱,黄毛小子的讽刺,他都可以忍受为的就是博得美人一笑,可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还不如一个只见过两面,而又毫无背景的小子,这让他心中压抑的那份愤怒勃然而发。
“哗”。他再次开口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魏明道一杯水泼在了面上,常乐身形像后退了两步。
“苍啷”。常乐拔出长剑,怒气冲冲地就刺向魏明道。“你要什么?”红莲惊呼道。
“嚓”长剑瞬间就停在了魏明道面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魏明道。
“高手”。没想到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竟然有如此神的修为。众人心中就是一震,有些人暗呼一口长气儿,还好自己没有轻举妄动,若是为南岳剑派惹上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这辈子就别想安静了。
常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拔出被魏明道运用筷子夹住的长剑。长剑就像被人用生铁焊住了般。
“喀”。魏明道用内力震断了,常乐手中的长剑,顺势一甩剑尖就戳在了常河的面前。
魏明道慢慢地说道;“管好你儿子,若有下次荡平你南岳剑派”。“嗯?”这个年轻人不是哑巴吗,怎么又开口说话了,不过随即众人又释然了,这个人原来是说话不利索,并不是真的哑巴。
什么叫嚣张,什么叫霸道,这一刻魏明道的男人味彰显的淋漓尽致,红莲看的是一阵眼热。
虽然魏明道的话说得很慢,有点像小孩子牙牙学语,但所有人感到那种惊涛骇浪的杀气汹涌而来,被杀气波及到的人感到毛骨悚然,让他们没有人敢怀疑对方说的是假话,这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所有人把目光递到了,南岳剑派掌门常河的身上,做为一派之主,面对别人的挑衅不知他该如何应对。若是应对不好,不但他的名声一落千丈,连南岳剑派的声名都会受损。
这件事情是常乐先挑起来的,但常河明显有纵容的嫌疑,如果说责任,他的责任时最大的。不管是掌门人的身份,还是父亲的身份,都不应该纵容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后果只能是他一人承担。
不过众人也奇怪,这个年轻人是从哪里来的,虽然说话不利索,那口气可是够狂的,南岳剑派作为当今武林七大势力之一,实力自是非同小可,就连当今的武林盟主魏天龙,都不敢说凭一己之力能荡平南岳剑派,可这个年轻人就这样说出来了,如果他不是疯子,就是有那份自信。
“年轻人,凡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要是说错话,那可是要死人的”。常河脸色阴沉的说道。
魏明道的话让常河心中怒火万丈,他是有让自己儿子去试探魏明道的心思,但让他们想到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正寻思着想要补救,毕竟得罪这样一个有实力的年轻人,是吧明智的。
但魏明道说出的话,可让他这个掌门人下不来台。自己是有不对之处,但你也不能这样挤兑人不是,你有没有一点江湖经验,你懂不懂做人的常识,这样的话说出来是要死人的,这是一种不死不休的宣战。
凭你一个人的实力能对抗的了南岳剑派吗,就算你对抗的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两败俱伤吗。
魏明道对常河的话依旧不理不睬,看得众人一阵眼热。这哥们太有个性了,我喜欢。人生能有几回搏,如果能够这样在江湖上轰轰烈烈的活上一回,也不忘在这世上走一遭。
林依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这种情况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劝谁了。
“好,既然小兄弟对自己的实力这样自信,那常河就来领教领教”。常河说着拔出宝剑来。
魏明道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面对常河他可不敢托大。先不说常河的实力如何,就是论江湖经验,他都能把魏明道甩出几条街去,现在的他记忆还没有恢复,脑袋也不是太灵光。何况当了几十年掌门的常河,那心机岂是一般人能比。
其余的人见状急忙向后退去,这样的战斗虽然少见,但破坏力也是强悍无比,谁要是一不小心被牵扯进来,那只能算你自己活该倒霉。眨眼间,并不宽敞的二楼腾出一块相当宽敞的空地。
“请亮兵器”。常河说道。魏明道看看自己,又看看别人,只见没一个人和自己照头的,当魏明道的眼光碰到水谁就别过头去,开玩笑,现在借给你兵器,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包括林依然和红莲都不敢把自己的兵器借出去,她们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们代表的是栖霞派,自然就不能轻易地把兵器借出去了。
常乐看到魏明道的处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暗忖道:|“现在知道我南岳剑派的实力了吧,这个时候谁要是把兵器借给你,那不是把自己往南岳剑派的对立面推吗,他们又不是傻子”。
魏明道看了一圈,见没人敢借自己兵器,于是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在手指上转动起来,最后冲常河扬了扬,表示这就是自己的兵器。常河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急了,还是该气笑了。
这小子还真是不客气啊,你这是自大还是自信,虽然说你没有兵器交起手来虽然不公平,但现在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不挂把对方用什么样的手段,最后站着的就是赢家。
不但常河心中气愤,就连观战的人都不自觉的捂住了脸,这架没法看了,这青年人是不是活够了。
大战在即,常河静气凝神,整个人处于平静之中,手捏剑诀,剑指南天,看着魏明道。
魏明道手中拿着筷子,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常河说道:“请”。
魏明道这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