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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世为人,很多时候明知是错,也会去做,往往只是一念仁慈,一点希望,一丝侥幸就足以铸成大错了。很多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感触过,才能学会正确的处理方式,何况是柳默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杀也不对,不杀也不对,难道面对当时的情况,我只能将那三个孩子杀掉么?我到底该怎么做……”
玄珠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发出一丝柔和的气息,似乎在劝导他什么。
过了会儿,柳默渐渐冷静下来。
“这里房舍破坏严重,村民们全部死在村内,显然事发时未来得及逃跑,仅凭那三个少年怎能做下如此大手笔?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大股的马贼不成?”以他如今的实力想要做到这点尚且不能,而那王志强三人就更不可能了。
当下柳默开始仔细检查村民的尸体,他们有的被肢解,有的碎成烂泥,有的竟然是血液被抽干致死的……即便是那些表面看上去完整的尸首,体内的骨骼也被全部震碎。
他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全村数百具尸体检查了一遍。看着破烂不堪的村落,柳默心道:“这么残忍的手段,当时闹出的动静定然极大,可是那些村民却都没来得及反抗和逃跑,必然是顷刻间就被杀光了……这得什么样的马贼才能做到?”
柳默又将当日救人的情形回想了一遍。
“不对,村民的数量不止这些,还有几百人哪儿去了?”
他看了看四下光秃秃的地面,以及一些只有部分结构存留的墙壁和房屋,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可又无法确认到底是不是那样。
思量片刻,心说:“如果真是另外一伙马贼所为,那么多人即便再掩饰,也应该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才对。”无论如何,事情多半因己而起,一定得为这些村民讨个说法,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白死了。
柳默在村落周围查找线索,可过了一天一夜,方圆百里都被他找遍了,除了不少规模较小的村落外,并没发现任何端倪。
“难道真不是马贼做的?我去城内转转,或许在那会有收获……”
他身行如风,没过多久“祥城”俩字便映入眼帘。城下颇为冷清,时近日禺,城门处竟无人进出。守门的城卫懒懒散散地分散在周围,有的甚至睡起了回笼觉。
柳默心中有气,城门重地尚且如此,城内治安怎能好得了?一旦马贼来了,这些人肯定是逃命的主。当下快步上前,对一组正在玩牌的城卫道:“北面村庄的惨案,你们可知晓?”
几人正玩得起兴,见问话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纷纷出言呵斥。
“哪里来的叫花子,滚开!”
“就是,没看到大爷们正在兴头上吗?快滚,快滚!”
……
柳默随手揪住一人胸襟,将他拎起,喝道:“就你们这副德行,百姓怎能安居乐业!”
其余几人见他发狠,连忙起身亮出兵器。周围的城卫见这边好戏上演,都围了过来,就连睡觉的几人也被柳默的喝声惊醒。
被柳默拎住的那名城卫挣脱不开,急得大叫:“妈的,快放开我,这臭要饭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周围立时爆出一团哄笑。
“小李子,你平时不是吹嘘自个儿挺猛吗,今儿怎么虚啦?”
“肯定是他那婆娘逼的,公粮上多了呗。”
“哈哈哈……”
城卫们的调笑飘入耳中,柳默心下一软:“这些都不过是普通人,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随手将“小李子”扔到一旁,对后围上来的人道:“北面村庄的惨案,你们可知晓?”
“什么惨案?你们听说过么?”
“那些贱民的生死关我何事!”
“这叫花子脑袋肯定有问题,白瞎了这张俊脸。啧啧,若是把这张脸给我,那可是大有用场。”
“他该不会被哪家的婆娘踹了,得失心疯了吧。”
“哈哈……”
柳默暗暗叹了口气,绕过城卫军往城内走去。
“诶,这小子想跑。”
“妈的,大爷让你走了吗?”
立马有两人提刀上前,一人用刀背去磕柳默后脑,一人连刀带鞘削他双腿。
劲风袭体,柳默怒意上涌,自己若是寻常人,等下必是筋断骨折、头破血流的场面――这帮兵痞下手好狠!
悠然转身,柳默单手捏住钢刀,只足踏住刀鞘,喝道:“你们平日里也是这样对待百姓的么!”
两人兵器被他制住,忙尽力抽拔,脸孔胀得通红,却哪能拽动分毫?尤其是被柳默踏在足底的那把刀,此时尚嵌在鞘内,二者就像被铁水浇铸过一般,持刀之人使尽平生之力,也无法将钢刀拔出。
原本还在说笑的城卫顿时都呆住了,他们虽然品性不佳,可也不是傻子,知道今儿是碰上铁板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柳默心想:“这些欺软怕硬的兵痞,真该有人好好敲打他们一番。”手足间真气流转,“砰”的一声,被他捏住的钢刀瞬间崩碎,持刀的城卫立马跌退开去。
另外那名城卫终于将钢刀拔出,奈何先前用力过猛,一下收势不住,直接仰面摔倒。再看他手中,只是空荡荡的一枚刀柄,哪里有刀的影子?
这些城卫何曾见过如此手段,惊骇地跪倒一片,连连磕头,大呼“饶命”。
柳默道:“我再问一遍,北面村庄的惨案,你们可知晓?”
其中一名城卫忙不地答道:“城外的百姓平时很少进城,基本不与我们打交道。现在也不是征粮的季节,我们真的不知啊。”
“是啊,我们真的不知道。”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
……
其余的城卫纷纷附和出声。
听到“征粮”二字,柳默心中酸楚:“人家辛辛苦苦养着你们,却得不到应有的保护。以前受马贼欺压也就算了,此时被屠村,竟也无人知晓。”当下再没兴趣理会这些磕头虫,转身进了城。
外面的世界――都是这样吗?
………………………………
第六十一节 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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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默缓缓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连负责治安的军士都不知情,其他平民百姓就更不会知道了。可是这‘祥城’之主,总不能对周边发生的事情不管不问吧?”
于是他一路打听,往城主府行去。
祥城的规模虽然不大,却也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走在城中一点偏僻荒凉的感觉也没有,比起城外有着天壤之别。
“城外的百姓苦不堪言,城内的居民却锦衣玉食,生活富足。同样是人,可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正想着,却见前方的街道上,四个好似地痞的青年正在欺负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
那男童单衣褴褛,破旧不堪,赤着双脚,浑身血污,看样子仅有十二、三岁,却甚是硬朗,虽被几人拳打脚踢,也只是抱头趴在地上,咬紧牙龈忍着,一句求饶的话儿也没有。
女童更小,皮肤白皙,模样可人,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几次冲上去阻止作恶的青年,都给推倒在地上,尽管痛地大哭不止,却没有放弃的打算,仍旧一次次爬起来奔向男童。
围观的人不少,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竟无人施以援手。
柳默又怜又恨,箭步上前就要揍人。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穿过人群停了下来,御者制止了四个青年的恶行,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人,四十多岁,锦衣华带,身宽体胖,左脸上带着一道疤痕,赫然是那开酒楼的朱彤。
几个地痞对他似乎颇为忌惮,个个弓腰赔笑,其中一人道:“原来是朱大爷,不知您老有何吩咐?”
朱彤先命随行家将查看男童和女童的伤势,直到确认两个孩子没事,才道:“你们怎能当街行凶,殴打孩童?”
先前说话的青年连忙点头哈腰,指着男童道:“朱爷有所不知,这小崽子三天两头到我们梁爷家偷东西,这回被我们兄弟逮着了,才出手教训。”
不等朱彤说话,那男孩用袖子抹去脸上血渍,斥道:“胡说!我和妹妹吃的只是各家倒掉的饭菜,何曾偷过什么东西!明明是你们居心不良,要将我妹子卖到青楼做丫鬟!”
几个青年同时色变,纷纷出声喝骂。
“小兔崽子血口喷人。”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