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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他暴起伤人。
果然,柳默一出手便找上了自己,庄家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老子早就防着你那!”身子斜退数步,朝一边闪去。
柳默似乎早就料到对方能躲过自己这一抓,不待招式变老,左腿扫出,右手划出一个弧形,又抓他下身。那庄家心中暗骂:“小贼,也忒阴险!那里是随便抓着玩的吗!”猛提一口气,身子向后飞起,稳稳落在一丈之外。
柳默却不追击,拍手赞道:“好功夫。”
他们这番动作来得太快,张凡等人想要阻止却已不及。
霎时,人群中炸开了锅,叫骂声此起彼伏,个个摩拳擦掌,大有一拥而上之势,只是忌惮赌场打手功夫了得,不敢妄动。那庄家一张脸涨成酱紫色,指着柳默说不出话来。
正不可收拾间,一声暴喝想起,震得人耳嗡嗡作响,回音荡过厅内,顿时将大厅的吵闹声压了下去。只见一个胖子从后院大踏步走了进来,背上还负着一把四尺钢刀。
他边走边问:“何人在此闹事?”声若洪钟,响亮刺耳。
见他过来,张凡赶紧躬身相迎。
“吕三爷,您可来了。你看这……这……”
“吕三爷”的目光朝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柳默身上,问道:“是你?”
不待柳默答话,徐易从人群中抢了出来,蹿到柳默身边低声道:“此人名叫吕簇,在城主府任职。这赌场不简单,贤弟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就此罢手吧!”
这吕簇柳默也是知道的,乃是“吕氏三雄”中的老三,别看其肥肥胖胖,却身具上乘轻功,一套九环刀法大开大阖,招招沉猛,比起赌场中这些打手不知高明了多少倍。他们兄弟三人各有所长,老大吕班一支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外加一手暗器绝活令人防不胜防;老二吕屏,练就了一身刚猛的外家功夫,所用兵器乃是一柄全身由精铁铸造的狼牙棒。兄弟三人是台城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人称“吕氏三雄”,甚得城主李勋倚重,只因平日里不怎露面,柳默虽知其名,却无缘结识。
柳默对徐易的话置若罔闻,轻轻将他推开,侧过身来面向吕簇,左手食指伸出朝他虚点,道:“胖子,你也要打架不成?”
张凡见柳默软硬不吃,头疼不已,又见吕簇脑门青筋暴跳,赶忙拦在二人中间,苦笑道:“二位爷,消消气。请给在下一分薄面,就这么算了吧。您二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有所损伤,在下实在担当不起。”随即又朝周围的赌客拱手道;“都怪鄙人治下不严,凡作弊者鄙人定当严惩,今日各位输的钱都算在赌场账上……”谁知张凡话还没说完,就被吕簇拎住领口扔到一旁。
吕簇抽出钢刀,遥指柳默,喝道:“兀那小贼,年纪轻轻口气到不小,就让大爷试试你的斤两!”他兄弟三人武艺超群,就连李勋对他们也有三分敬重,旁人无不毕恭毕敬,何时被人如此无礼过?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吕簇技成以来这还是头一遭,对方只不过是个后生小子,让他如何不怒?
柳默正是求之不得,勾勾手指,道:“来吧。”
吕簇脑门青筋暴跳,怒哼一声,带起一阵劲风单刀直挺挺戳了过去,这一刀虽毫无花哨,但刀虽未到,森冷的杀气已直扑面门。
柳默眉间扬起一丝兴奋,抬起右手直接朝对方刀背按去。
吕簇有心试他内力,刀势丝毫不改。
下一刻,吕簇只觉前进之势一顿,刀背已被对方捏在指尖。
他二人同时运力,一个挺刀前伸,一个紧抓刀背不放,仅一个回合就拼起内力来。
吕簇暗暗吃惊,他看对方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想在教力时让他吃点苦头,然后再仗自己轻功将对方拿下,好好整治,可谁知自己全力之下竟然无法让宝刀移动半分。
柳默也是心中叫苦,在台城武者之中,除了父亲柳谦之外,他从未将谁放在眼内,是以上来就想夺人兵器,然而此刻只觉对方刀身传来的力道异常强横,捏住刀背的五指有如火烧。
僵持片刻,两人如同商量好般,同时出掌,借这一掌之力各自退开。
吕簇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这少年的内力跟自己在伯仲之间,再不托大,展开身法,钢刀卷起一团白光罩向柳默。
柳默见他刀法诡异,来势捉摸不定,也不敢大意,脚下连踏数步,轻轻脱开刀光的笼罩。他脚下的功夫出自家传绝学“九宫步法”,这步法以“正南背北,左东右西”八方为基,中心阴阳为枢,三三相联而成势,环环相扣而无端,实战时足下九宫图可大可小,不受数量所限,玄秘深奥变换莫测,与手上功夫相配当真是奇妙无方。
吕簇见他步法轻灵,攻守连环,沉着自如,不由暗赞对手身法了得。当下独门轻功全力施展,九环刀法更增三分气势。一刀未中,二刀已至,招式间的漏洞均被高超的轻功一带而过。
柳默赤手空拳跟他斗了数十回合,开始凭借神妙的步法还能占得一点上风,然而十几回合过后,吕簇刀法越来越奇,力道越来越猛,柳默已是躲闪多还手少,斗到现在更是左右受制,眼看数招之间就要落败。
徐易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苦于不会武功,只能干着急,斜眼瞄向柳默的随从,只见他们一个个老神在在,竟似毫不在意,不由一阵摸不着头脑。
吕簇连砍数刀,见对方都是勉强躲过,已无还手之力,喝道:“小崽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磕头认输!”
柳默躲开一刀,连退数步,问道:“小崽子说谁?”
吕簇自得意满,随口答道:“小崽子说你!”
柳默拍手笑道:“不错!你就是一头小猪崽子。”他这张嘴向来吃不得亏,平日里跟徐易等人斗嘴惯了,套口的话儿自是张口就来,吕簇胜券在握,一个不留神竟着了他的道儿。
围观众人看场上斗的激烈,原本大气都不敢喘,这会听两人你问我答,都笑出声来。
吕簇又羞又怒,杀心顿起,唰唰唰三刀将柳默逼到一根柱子旁,也不顾气息紊乱,紧接着双手握刀猛地上抬下落,朝他当头劈下。
柳默被他先前三刀攻了个手足无措连连倒退,想拆解这招已不可能,赶忙就地一滚,手掌在地面微撑,身子离地数寸,平平掠出,险而险之地躲过这刀。
众人见了这手绝妙的轻功,都是一阵由衷喝彩。
柳默脱险后,腰部用力挺身而起,顺手在腰间抹过,一把三尺来长的宝剑出现在手中。此刻他对这九环刀法的种种变化,已尽数了然于胸,待吕簇钢刀砍至,手中长剑缓缓画了半个圆,剑身恰好贴上钢刀,劲力传出,一压一带,将刀上雄浑的劲道卸个干净。剑锋旋即沿着刀身直削而上,轻飘飘竟无任何声响。
吕簇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心中一惊,然而反应却不慢,右手赶忙撒刀回缩,左手避过剑锋,趁刀身下落之势又将之抄回手中。
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柳默看在眼中,不禁暗赞,却不给他调整的机会,剑锋急转,或点或刺,或挑或扫,吕簇瞬间被攻得手忙脚乱,登处劣势。
围观众人无不面面相觑,就算不懂武功的人也能看出场上形势的逆转,刚刚还要落败的柳默,持剑在手便似换了个人,竟将原本胜券在握的吕簇杀的险象环生。
徐易总算松了口气,命下人搬来一把座椅,悠闲的坐了上去,手中纸扇轻摆,好似看戏一般。他和柳默认识多年,直到今日方才知晓,自己这位贤弟的剑法竟然如此了得!
吕簇一招失误,再想翻盘可就难上加难,柳默长剑在手招招抢攻,前招未毕,后招已生,忽而剑招在左人在右,下招出时剑招在右人已转左,好似剑是剑,人是人,二者殊不相干;忽而剑随身走,人既剑,剑既人,不分彼此,剑招狠辣凌厉,竟似九环刀法的克星。
吕簇越斗越乱,渐渐地从眼到脑已是糊涂一片,眼看就要被对方所制。以他的轻功若是攀爬飞跃自是胜过柳默一筹,然而在这厅中打斗却远不及九宫步法精妙,此刻被柳默缠住,既跑不得,也打不得,不由急地大叫:“你这使的什么古怪剑法?”
柳默也学他先前的样子,喝道:“胖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磕头认输!”
吕簇气地哇哇直叫,拼着内息受挫,连出数刀,舞起一团刀花,再不理长剑如何攻来,直想与他拼个两败俱伤。
柳默自不会与他拼命,脚塔九宫步,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