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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吃个饭。
马车行走在高高的宫墙之下,胤祹从车窗往外看,这道墙给人的感觉真是逼仄的紧呐!索性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时间不长,贾六看穿过门洞后,便冲着车里回道:“主子?前头儿就到地儿了。”
胤祹听见动静,等车停下,便整整衣服下了车,带着贾六便进了礼部。
刚进去就见里头迎出几个人来,除了今儿早朝上见过的满礼部尚书席尔达、汉礼部尚书韩进、礼部侍郎满辟、穆和伦、阿蓝大外,其他的人像是郎中、司务、笔帖式、典制、祠祭、主客、精膳四清吏司等胤祹是一个也不认识。
胤祹乍一看这么个衙门里头光管事儿的就这么一大群人,倒是把他吓了一跳,好在这么多年的阿哥也不是白当的,略一定神,抬手免了众人的礼节,等见完礼后胤祹也就把这里的管事的记了个差不多。
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胤祹只留下满礼部尚书席尔达作陪。
众人对着这个名不见经传、无权无势的的阿哥也都没有什么攀附的念头,所以都依次退下。
胤祹被席尔达让进一间书房,便开始了自己礼部观摩的开始。
其实像是工部礼部这样的衙门,就是皇子被派了来也不会去干预什么的,真正决策和实施的都是那些个官员们。
不像胤眩⑹⑹拇舻谋俊⒇范G呆的户部和胤禩的吏部,都是油水富足或是那些个下一级的官员可以借机上位的衙门,其中的猫腻甚多,阿哥们在那里也算是可以逐步的积攒人脉、声望。
这礼部相对而言虽然不穷,不过每每都是有惯例可依的,在说胤祹也没想过要插手其中的事情,毕竟康熙只是让他来观摩的,空有皇子阿哥的身份,却是没有什么实权的。
两人坐定,席尔达也就给他讲解起里面的职司,各种琐碎的事宜听的胤祹头都大了,只是也不能表现出来,也怕日后用到,胤祹也只得耐着心思忍受着。不过心里开始溜号:什么叫领导?眼前这个应该不会凡事都亲力亲为吧?可又对四司的事情如此精通,康熙朝真是出人才啊。
这样胡思乱想下,本来心里的郁气反倒是疏散了不少,胤祹看向窗外的阳光,不由的想起那人,他怕是又在忙碌吧?
不过有史以来,象胤禛那样的如斯敬业的阿哥也是特例,自己怕是做不来的,当个甩手掌柜最好,瞄了一眼席尔达,胤祹不由的心下感叹那也得有人可用啊……
听他啰嗦了一大堆,其实这礼部说白了点就是主管朝廷中的礼仪、祭祀、宴餐、官学、科举和周边的小国外番使臣交涉活动的衙门,在胤祹眼里它的功能就相当与现代的教育部、外交部等职司了。
不过说起眼前的礼部尚书董鄂席尔达,算得上是康熙朝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他隶属镶红旗人士,祖父岳瞻为福陵总管大臣,父格礼年仅二十四岁阵亡云南军中。
胤祹听胤禛说起过他,说这席尔达少有才名,三藩乱时已渐露头角,康熙三十年至四十年间,自左都御史后历任兵部尚书、吏部尚书、礼部尚书,并曾外放三年,署理川、陕总督事务,颇得康熙青睐。而且夺嫡之乱他依旧是抱紧了康熙这根大柱子,这政治眼光倒是让胤祹佩服的紧。
不说胤祹在这里遭受荼毒,户部胤禛的书房里,苏培盛看着主子执笔看着眼前的折子,都老半天了也没见落笔。
心里纳闷,主子今儿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折子上写了什么让自己爷这么难以决断?
苏培盛暗暗猜测,脑海里莫名的就想起了十二阿哥来,只一瞬间,就赶紧把脑子里的念头掐掉,后背一阵发凉,苏培盛不由的想起高总管的那句警醒的话来:主子要做什么,咱们做奴才的只管去做就好,“为什么”三个字可不是咱们该想的。
胤禛也没看到苏培盛那微微发白的脸色,感到有些发酸的胳膊,索性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空下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拇指上的那个扳指,慢慢的转动着,一圈又一圈……
胤禛现在满脑子都是十二早朝那会儿看自己的眼神,那震惊中带着的伤痛,伤痛中隐含的悲哀惊惧,还有一丝的期待……
这落在自己眼中的一瞥,已经让胤禛半天静不下心来了。脑海中总是不停的揣测着各种理由,可到底胤禛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直觉的不想直接去问十二。
胤祹出来的时候刚过午时,暂时放下心事的胤祹寻思着自己该去看看那人了,只是时间还早,便带着贾六直奔城外的酒楼。
“爷,可要用膳?回府还是在这里?”苏培盛看着天色,小心的上前问道。
胤禛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外面的烂漫暖阳,舒了口气,道:“不回去了,你使人弄点清淡的就好。”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十二推门而入。
“四哥?怎么又忙到现在?那就是没用膳了?十二我可是跑了趟顺和,特意买了些菜式回来,可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啊。”胤祹看见书案前端坐的那人,眼中闪过心疼,打着花腔道。
苏培盛在边上听的那个直想翻白眼,自己爷平日里是很忙,可是今儿可都忙着发呆来着。
贾六在后面进来将手里的食盒放到桌子上,把里头的四菜一汤整齐的放好,便退了出去,苏培盛自然是趁机出去了,他这一上午觉得自己看主子发呆看着的心惊胆战的。脑子都有点不够使的,趁此机会赶紧出来刺溜刺溜冷风,清醒一下。
待屋子里就剩下了胤祹、胤禛俩人时,胤祹看着那人在那里不动,有些纳闷,看着也没人,凑上去偷了个香,也不顾他的瞪视,将人拉倒桌前,调羹塞到那人手里才算完。
胤禛看着这嬉皮笑脸、油腔滑调的却是倍感熟悉的十二,都有些怀疑自己早朝那会儿是不是花了眼,不过胤禛喜欢熟悉的十二,这让他心安。
这顿饭便在俩人各有心事的中吃完了,不过因着他们都有心隐瞒,倒也算是吃的和乐。
这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来,胤祹隔三差五的就以督促着那人按时用膳为理由,得空便跑到户部去,这一来安了两方面的心:胤禛是为着十二心心念念的人依旧是他这个四哥,而席尔达等一干礼部的官员则是放下一直以来吊着的心,就怕这个阿哥不懂程序来瞎指挥一通。
这入了十二月份,宫里宫外都忙活起来,就是草原上的王公也开始按着年例往京城来进贡,还有周边的附属小国也纷纷遣使来京城朝贺。
十二月二十六日,厄鲁特丹津阿拉布坦来朝。康熙在保和殿召见。理藩院官等作陪。
康熙对着自己三次亲征的厄鲁特也就是漠西蒙古归降后的事一直是耿耿于怀,如今厄鲁特丹津阿拉布坦率领众人来朝让康熙大喜。
眯缝起眼睛对着恭谨的丹津阿拉布坦道:“尔既倾心归向,甚属可嘉。朕所用避风石数珠最利风疾,今以赐尔。”
胤祹作为在礼部观摩的阿哥自然也在作陪之列,耳朵里听着康熙的话,觉得真是小气啊,接着又见那那丹津阿拉布坦诚惶诚恐的叩首说是自己“生于绝域,如禽兽无知昔犯天朝,今每一思及心胆俱裂”,要不是怕君前失仪,胤祹差点就笑出声来。
那噶尔丹当政的事情偏要包揽,可见毛爷爷说的对啊,“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呐,拳头大的就是老大。
啰嗦了一堆官话,康熙专门为其赐宴并赐貂皮袍褂、银币鞍马等物。并将丹津阿拉布坦封为多罗郡王,令于洪郭尔阿济尔罕地方游牧。
因为康熙高兴,下边的官员自然也就使劲的奉承,听的胤祹大呼果然都是大才啊,这马屁拍得太有水平了,不着痕迹的让康熙今儿一直都是眯着眼儿呢。
待到宴会散了,胤祹本就不大的酒量被灌了几杯后便有些晕晕乎乎的,同席尔达招呼了一声便直接回府了。
到了门口,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胤祹寻思着今儿就不过去了,对着贾六道:“去四哥府上,说是我今儿有些喝高了,就不过去了。”
等贾六领命去了那人府上,胤祹也转身进了府。
有些迷糊的胤祹回了府,也不用在康熙面前好好端着阿哥的架子了,那警惕心也放松下来,一步三晃的往后院行去。
后院里头李佳氏刚得了消息,说是爷一个人回来了,一副喝高了的样子,正往后院正房行去。
燕红看着主子走来走去,不由的催促道:“主子,别想了……”
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