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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祹自己当然知道这人为什么又僵了身子,心里有些好笑,都“老夫夫”,这人怎么一到这事上还是如此放不开?胤祹不由的想起那次自己想从背后来,不想差点惹翻他,无声的感叹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么的“老古板”?
胤祹这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就胤禛这样的脾性要不是他从小进了心里的了信任,便是他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做出如此的退让了。
“四哥?打个商量今儿不如就在十二这里歇下吧?”胤祹慢慢的吻上了那人已经露出来的脖颈。
胤禛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不由的就打了个哆嗦,心里恨恨的,这是商量吗?刚想说话,可胤祹突然就攥住了自己那处,脱口的话变成了一声“呃~哈~”
胤祹听着那人的惊喘,心下高兴,快速的捋动几下便放开了,知道这人不喜在这里,便一个横抱将人托起转身进了里间,轻轻将人放到榻上。
这次胤禛却是早有准备,转头埋进十二的胸前,感到自己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胤禛恨不得咬上一口,只是感到那直接的温度,胤禛那脸却是更红了。
这次胤祹倒是不再着急,这时间还长。也不急着给他褪去衣服,只是隔着几层布料胤祹不住的来回拨弄,只在那人横过来的时候就加快些,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那人腰侧徘徊游弋,慢慢的那吻也从脖颈转移到耳后,钻入耳蜗,感到那人的轻颤,勾缠的便越发的卖力……
“嘶……四哥,你咬我?”本来一室的旖旎让这声惊叫打散了不少,胤祹半撑起身子,看着那人恨恨的目光,不可思议的喊。
胤禛心里快要炸了,十二今儿觉对是存心的,这样想着,再看看那人无辜的模样,胤禛就想翻身起来。
胤祹眼神一凝,像是知道胤禛要干嘛,赶忙扑上去,将那人探起的半身压下去。
笑话,在要是再废话这到嘴儿的仙鹤可就真的飞了。
不再废话后,这效率也就快了不少,三俩下就褪去了两人的衣衫,坦诚相对后彼此的眼神都有些闪烁,心虚的内容却是不尽相同。
胤祹摸着掌下肌肤,越摸越上瘾,膜拜般的沿着额头一寸寸吻下去,偏偏就掠过了唇,一路从脖颈、前胸、腰腹,直到一口含住他那里……
胤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咬住下唇,没再透出一丝呻吟,不过内心的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十二你何至于坐到如此……
稍稍清醒后的胤禛感到那处的温润、火热,一阵舒爽后却是明白过来,赶紧半撑起身子就去推十二:“十二,你不必如此、快放开……呃~”
胤祹看着那人有些惊慌的模样儿,想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吧?不过第一次啊,这人的每一个第一次他胤祹都喜欢!
想到这里,胤祹坏心眼的猛力一撮,便见那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身子便软回到榻上。
那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窜上来,胤禛还处在解脱后的失神中。
胤祹也不再逗弄他,不然赶明儿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伸手从从枕下掏出小瓶儿,挖了一块特制的药膏,自己凑到那人的耳边,轻轻的喊着:“四哥?四哥忍忍……”胤禛有些迷蒙的眼神转到十二身上,有些不明白那话的深意。。。。。。
胤祹让那眼神瞄的□一紧,俯身吻了下去,而那只沾了药膏的手却趁机探了了下去。
一阵冰凉惊醒了胤禛,感到那出微微的刺痛和冰意,抬眼看了眼前黑黝黝的眼睛便将身子放松下来,只是到底还是有些难为情,闭了眼偏了头……
胤祹看着眼前的白皙的颈子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配合着那里的抽动,自己的汗水也一滴滴的落到染了红晕的脖颈、胸膛上,泛起点点水光……
胤祹吻上那人皱起的眉头慢慢的沉□子,慢慢的两人都舒了口气,只是还没等胤禛睁眼,胤祹便慢慢活动起来,进出间那处也是越发的顺畅,两人总算渐入佳境……(河蟹太大,就这样哈)
待两人一起攀上极乐时,胤祹沙哑的声音在这满是氤氲的房间里回荡“四哥,上天入地,十二总会陪着你的……
不提这俩在这里你侬我侬,这行宫里今夜不眠的人可不止一处。
康熙靠着软枕,半躺在龙床上,眯着眼,手里拿着本折子,心思却是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空旷的的屋子里一声“胤礽,别叫阿玛失望呐……”慢慢的回荡消散……
梁九宫在角落里看着灯影罩在康熙身上,却突然感到白日里雄心壮志、气势威严的帝王如今看来却是有些迟暮的落寞……
太子胤礽的寝宫里也是灯火通明,吕有功看着自己的主子自从索中堂走后,那脸色就越发的苍白了,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要不是间或还转转眼珠,吕有功怕是该去万岁爷那里去一头撞死了。
索额图被安排下房间后,便不停的在个屋子里走来走去,那桌子上的菜都凉透了,却依旧是无人问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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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煎熬车厢里合章
80章煎熬车厢里(合章)
不提十三回来胤祹几人聚在一处说了些沿途的事情。单说康熙、太子和索额图几人这十来日怕是都不好过。
康熙的暗线传来的消息让这上了年纪的人鬓边的白发不知添了几许;梁九宫这几日也是战战兢兢的小心伺候。
索额图得了康熙的旨意倒是没了后顾之忧,这几日他在自己屋子里根本坐不住,索性得空便往太子那里跑。
索额图这几天便看着比刚来那会儿憔悴了不少,只是再看看胤礽更是瘦了,那颧骨都凸出来了。
这几日胤礽那颗本就不怎么齐整的心脏也却是受尽了煎熬,不说他这些年心底的那份悖论的情义一直折磨着他,单单说这几日索额图的不停的催促就让他难以抉择。
胤礽也知道,索额图说现在康熙只身在外,这行宫的兵丁同周围的兵力胤礽控制了不少,的确是个天策良机;出其不意定能见奇功。
可是,那样之后呢?自己的夺位的目的不可告知与人,可真的夺了位,那两人还有可能吗?怕是到时候自己在皇阿玛眼里就是个不忠不孝的畜生无异。
二十日,康熙下旨“朕因阅河南巡,今以皇太子允礽患病、朕驻跸此地为时已久,应即回銮。皇太子胤礽病体虽稍愈,尚须调理著暂留此地,俟大愈后回京,著索额图留此侍奉。”
这道旨意却是扰乱了几人的心思。这注定了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
康熙寝宫里
半明半暗的烛火映照着皇上的脸,梁九宫也分不清万岁爷现在脸上那表情到底是什么,只是不是传出的叹息让梁九宫一阵的心惊肉跳。
“九宫呐,你”,康熙看了眼垂首恭谨的奴才,想了想顿住要说的话,道:“你去把张大人喊来。”
“奴才遵旨。”梁九宫半个字也不敢多说,躬身倒退出来,关上门擦了把汗才匆匆去宣康熙的口谕了。
康熙看着紧闭的大门,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不说张玉书接了圣旨的诧异,略作梳洗便匆匆面圣,太子这里也是剑拔弩张。
空旷的室内只有胤礽和索额图俩人。
胤礽依旧是靠在床柱上,手里拖着碗褐色的汤药,只是那上方没有热气冒出了,想来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时间不短了。
索额图看着太子皱着的眉头,继续在空地上走来走去,都十月底的天儿了,那额头上竟是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映着烛光反射出一片冷光。
“殿下,您就不着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呐,只要不出这山东境内就能把皇上”
胤礽本来混乱的眼神,听到这里闪过一道冷光,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置皇阿玛于死地过。
感到手上已经凉透的药碗,看着碗里映出那憔悴的自己,看着那双传自那人的眼睛,胤礽心里一定,轻轻的将碗放到边上的小桌上,打断他的话道:“叔公,这事休要再提。皇阿玛要是没有万全的准备,是不会再次停驻这么长时日的,何况京城可是还有大哥坐镇呢,若是我们贸然出手怕,留给你我的就是那高墙大院了。”
索额图听着太子那透着冷气的话,腾的就感到方才额头出的汗现在一片冰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索额图胆寒的想:太子会被圈禁,自己怕是难逃一死吧?
胤礽看他眼神惊惧、面带土色,也就不再说话,这份静默一直持续到天亮……
*过后,胤祹俩人并肩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