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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哥,回去了,四哥都喊了你几声了?”十三拍拍胤祹的肩膀道。
胤祹顺着十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人正在看着自己,看他看过去便转身走了。
“走吧,第一次到这河堤上,一时有些感概罢了。”胤祹对着十三招招手,俩人一路行道住处。
用了膳,胤禛、十三跟着康熙办事了,胤祹闲着无聊便转悠到胤礽的独院里,等着通报之后进去发现胤礽竟然在榻上没下来,而且屋子里一个宫人也没有。胤祹有些纳闷,不过没问。
看着胤礽微微苍白的脸关切的道:“二哥可是身上不舒服?可传了随行的张太医来看看?”
胤礽按按袖子里的信,收拾下心情侧脸对着十二道:“没事,昨儿有些着凉,就没起身。”
胤祹发现他的目光有些躲闪,有些奇怪,只是不好再问,只说:“怪道今儿没看见您,皇阿玛可是知道了?”
胤礽想起那信里的隐晦的意思,心下还是有些激荡,抓抓薄被,想着那人只说让自己好好养着,胤礽激荡的心情却又有些黯淡,那口气里也微微透出一丝不耐,道:“嗯,我使人去说了。”
看着胤礽脸上泛起的异样的红晕,胤祹越发的奇怪,只是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戳了他的痛处,也没多待,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退出来了。
胤礽看着十二的背影本来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待他出去关上门后,胤礽有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来,从头又细细的读了一遍,皱皱眉头,脸色不换不停,从决然到痴迷,接着转换成欣喜只是最后胤礽还是满面颓然的躺下了,伴着一声低不可闻的“皇阿玛”任那叶纸飘落在地上……
初四康熙一行驻跸德州城内,太子胤礽的病情反复,初五,康熙以皇太子胤礽患病,命其驻跸德州行宫,谕扈从领侍卫内大臣等皇太子允礽患病,可召索额图前来奉侍。
从胤礽那里回来后,胤祹心神有些不宁,看胤礽那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模样也不像是装病,可是前儿还没这么严重,再说,胤祹看着不想是生病,倒更像是以前网吧里熬了几夜后钻出来的人。
而且康熙为什么要让索额图不远千里的来侍奉胤礽呢?自己不就是个闲人?舍近求远?难道?
不过这些猜测胤祹谁都没说,只一个人闷在心里,寻思着怕是有事要发生了吧?算算索额图明年就要被圈禁了,难不成跟这次的事情有关?
胤祹心里有些替胤礽着急,可千万不要踏错行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觉得自己阴谋不起来??、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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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索额图来了
索额图来了
初五午后康熙召翰林院侍读学士陈元龙、侍讲学士揆叙、侍读宋大业、谕德查昇、编修汪士鋐、陈壮履、庶吉士励廷仪等入行宫。
康熙看起来兴致颇高;立在边上的胤祹越发的搞不明白了,这老爷子平日里不是对胤礽挺上心的吗?今儿这是?
不管胤祹在想什么,康熙令召见的人各书绫字一幅进呈。康熙走下去对着这些个字帖点评了一番,这还不算,康熙竟是亲自书写一副大字联,胤祹看着这龙飞凤舞的对联,再听着周围的赞扬脑子越发的糊涂了。今儿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胤祹刚想拽拽胤禛就听康熙说:“你们三个过来,都写一副字来看看。”
胤禛几人不敢怠慢,胤祹也跟着行礼:“儿臣胤禛(儿子胤祹)、胤祥遵旨。”
想不通的胤祹无奈的抓起笔憋闷之下就写了“国运昌隆”四个字,其实胤祹本来想加上谷不生虫的;后来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再生事端了,今儿老爷子的目的自己实在是琢磨不透呐。
康熙在边上看着三个儿子的字,不时的微微点头,这几个看着平日里都是用功的。
待得三人写完后,诸臣环立谛视,纷纷是欢跃钦服,整的胤祹自己都有些飘飘的然了,不过他那手瘦金体的确是不错就是了。
飘眼看看康熙眯着眼笑的样子,胤祹突然觉得莫不是自己想多了?康熙就是纯粹的想让别人夸夸他的儿子们?
胤祹自嘲的笑笑,转而去观察这些个“文人”们。
不得不说这明珠的儿子都继承了他的好皮囊,本朝有名的美男子,明珠长子,康熙的御前一等侍卫纳兰容若,虽然是英年早逝,可康熙对他却是赞不绝口。这这纳兰揆叙也同样生了一副好相貌,虽说是年过四十,可生的面貌清矍,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美男子,若是换上魏晋的长袖广衫,留起头发往那竹林里一站,更像是风流士子啊……可惜自己没有见见那容若。
胤祥看着他十二哥老盯着那一个方向,见无人注意,便拉拉衣袖,轻声道:“十二哥,看什么呢?”
胤禛听见十三的话也顺着胤祹的视线看了过去,见那里一个正在指指点点的官员,正是那揆叙,胤禛也没多想,只是瞪了那俩人一眼。
胤祹让十三拽的回过头来就见那人的眼色,连忙站好。
这番动作落在康熙眼里,眼底带了点暖意,只是还没透出来,又想起胤眩返i俩人,那刚泛起的暖色又被冰封住了,一时间康熙有些意兴阑珊,便叫众人都散了。
只是看着康熙今儿的表现,他们几个和众位臣工作陪,胤祹不由的想起在床上的胤礽来。不光是胤祹在这里暗自猜测,就是梁九宫也是兀自为着太子担心。
不说这边的情况,胤礽听着吕有功的回报,看他刚出去,胤礽抓起个边上的药碗就想往地上砸,只是举到半空在那儿停了半天又慢慢的放下,脸色灰白、身子又软回到榻上,喃喃自语:“叔公,你只道我想夺位,可胤礽想要的却不是那把椅子,只是那人的骄傲,一旦我成了怕也就再无回还的余地了……”
想到那天的那封毁了的信,胤礽面色突然冷了下来,“而且叔公你这些年打着我的名号在外干的那些个事儿以为皇阿玛不知道吗?你心里想的更多的怕也不是我吧?只是你却是不该起了这种心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本宫的底线……”
胤礽脸色不换不停,躺在榻上又想起了儿时那人手把手的教自己习字、骑马,想着这些年的关怀备至,胤礽不由的勾起个笑容,可衬着眼角的一行泪水,却是让人越发的感到那笑里隐藏的凄楚……
因胤礽的病康熙便在这行宫里住了下来,只是每每遣了胤禛几人过去探望太子,然后回禀给他。
看着胤禛退出去后,康熙突然开口问道:“九宫,你说朕狠心吗?”
梁九宫心里咯噔一下,身上那汗就下来了,跪伏在地恭声道:“万岁爷说那里的话,万岁爷对太子那是宠爱有加,寄予厚望的。”
康熙瞄了眼地上的梁九宫,心道:你不时的往那里递消息以为朕不知道吗?不过能安他的心也是好的,只望胤礽能悬崖勒马啊……
“好了,起来吧,朕又没说什么?”康熙将身子靠到椅背上,望着外面的夕阳,摸着自己的手背,心里难免感叹,朕也许真的老了啊……
梁九宫颤巍巍的爬起来,瞄着皇上有些颓废的模样,吓得他赶紧收回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半响没动。
康熙四十一年十月初七,康熙命皇十三子胤祥祭泰山。下面的臣工反映各异,就是胤祥自己也是有些惊异,反倒是胤祹这个知道点历史的明白这正是他最耀眼的时候,在过几年怕是也要圈禁的。
看着马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胤祹不由的担心,一旦圈禁后怕是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十三了吧?自己也许该做点什么了……
不提德州这边的,京城索额图接到圣旨还有太子附带的信后便是快马加鞭一路赶往德州,在初九这天下响终于到了行宫。
一路通报进了康熙的书房,纳头便拜倒在地,叩头道:“奴才索额图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刚才正同张玉书谈论书法,心情颇佳的赐了副御书的千字文给他,一时间君臣相得。
这时看见跪在地上的索额图,康熙方才的好心情是飞到九霄外去了,连点影子都不剩。康熙静静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好一会儿,才道:“起吧,朕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你去太子那里吧。”
心里七上八下的索额图听见这话如逢大赦,谢恩后赶紧退了出去,擦擦冷汗,回头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索额图心里的那个多年的种子越发的膨胀起来,整整衣摆便往太子那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