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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让那一阵阵的酥麻刺激的眯着眼睛,感受这十二带给他的愉悦,脸上也融化了那冷漠的面具。
好一阵子,终于释放了的胤禛软□子靠在胤祹身上,微微的喘着气。
胤祹则乘机将沾着东西的手指送入那里,有加上温热的水流辅助,那里很快便容纳了几根手指,胤祹慢慢的搅动着,看着那人越来越红的脸,不停颤动的颤颤长睫,心里面也越来越痒。
感觉差不多了,才将那人抱起趁他还没缓过来的时候,胤祹憋着气将自己慢慢的送入里面。
那比温泉水还暖和紧致的内里让胤祹一阵激动,动了没几下便顺畅了,胤祹不断的加快动作,感到那人身子一个颤抖,伴着着水声和那人的吸气声,胤祹不由的循着记忆往那处死命顶弄起来……
胤禛被那点传来的感觉弄的差点失声喊出来,不得已便低下头恨恨的咬上了十二的脖子,感到下面的脉动,听着哗哗的水声,抓着十二后背的手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映着水光分外*……
“四哥这里没人,不要压抑着,四哥,四哥……”胤祹诱哄的在那人耳边呢喃着。
胤禛耳朵痒痒的,十二也没停下,只气的他恨不得把他的颈子咬烂,没想到自己嘴下一加劲儿,十二冷不防的又加快了速度,自己身体的重量让他进的更深,胤禛一时没控制住,惊喊出声,羞恼之下,那牙齿便再次与十二的脖子接触了。
胤祹疼的一个激灵,坏笑之下,那水面的晃动却愈来愈厉害,一个接一个的水圈不停的想四周荡去……
只是胤祹在没听到那人发出声响。
这场纠缠持续了好久,直到那人眼底一抹哀求一闪而过,胤祹才停下来,只是没放他离开,两人维持这这个姿势抱在一起……
胤禛感受着自己也没劲了,也不说话,任凭那人给自己慢慢的擦洗着,揉弄着酸软的腰部……
激情过后的温馨更让胤禛感到舒服,那是一种心灵上的安逸,听着十二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胤禛竟是慢慢的睡着了。
看着那人安详的睡颜,胤祹不由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人这阵子应该挺累吧?
这麽想着便慢慢的退了出来,胤祹迅速的帮他清理好,又上了药,穿好衣服,便抱着到了连同的另一间向阳的卧室。
也不知道是那人的睡颜感染了自己,还是长久的心愿得以实现,胤祹觉得这一觉睡的分外舒坦,抱着那人的身体,没一会自己便人事不知了。
第二天醒来,睁眼一看,外面已是天光大亮,屋子里也是明晃晃的,阳光晒得他暖暖的。
胤禛感到身上没有前几次的疲累,不由的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十二,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十二的手臂,感到那人传过来的温度,淡淡的温馨飘荡在两人之间,胤禛不由的生出一种这也许就是自己所求的幸福……
第二部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苗苗的,终于码完了这章~~~~~~~~~~·打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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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酒楼轶事
酒楼轶事
康熙四十一年元宵节
天儿已经擦黑;可今儿是正月十五,京城里大街小巷满是喜庆的气氛,前门大街那地儿还悬挂着一溜的彩灯,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临街的酒楼今儿那人也是如那过江之鲫,胤祹看那人临窗而立,不由的抱怨:“四哥,你站那儿是嫌这里头不够凉快?”
胤祹今日早早的让贾六来定了包厢,今儿又好不容易将这人拖出府门,结果来了就站在那里挨冻,问他也不说;不过猜着也该是朝堂上的事,对于这些胤祹现在不想沾染,这几年从三十五年明珠起复后,大阿哥胤眩蛹讣涞墓叵凳窃椒⒌牟欢愿读恕�
继二十七年那次党争,以明珠被贬后,现在以索额图、李光地等为首的官员同大阿哥派系的人相互弹劾,让康熙对这俩自己最是看重的儿子很是失望,胤祹寻思着京城的暗流已经慢慢的明朗化了呢。
不去想着这些没用的,胤祹看那人还保持这那姿势,没奈何胤祹再次开口:“我说四哥,你就不能把那什么烦心事儿先放放?”
胤禛看着外面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正琢磨着今儿下朝后大哥竟是对着太子视而不见,幸好当时看到的人不多,只是这俩人……那把椅子啊,胤禛突然就冒出个念头:自己想要吗?
听见十二喊自己,转头看向他,那写满幽怨的脸让胤禛心里一跳,也许……
胤禛压下心里的想法,刚想抬步就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
胤祹自然也听见了,起身与胤禛并肩而立,向窗外看去,因着酒楼前的灯笼高挂,胤祹看见下面对立的两拨人,一方是锦衣华服的和胤禛年纪相仿的男子,身边带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另一方则是以一个文士装扮的中年男子后面好像护着个矮些的人。
门前人来人往的不少,不过敢留下看热闹的还真没有,不过想他们两个一样在楼上往下看的人就说不准了。
因为太吵杂,听不清说的什么,胤祹转身出去吩咐了贾六又返身回来,对那人说:“四哥,你看着那个年轻些的不是前些日子刚袭爵的雅尔江阿?怎么这么招摇?”
因为那雅尔江阿正对这光线,胤禛自然也看到了,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没说话。说起这雅尔江阿,胤禛还是知道的,他是康熙十六年生人,额娘是那老简亲王雅布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这雅尔江阿是雅布的长子,三十六年十二月封了世子,前几日又袭了和硕简亲王的爵位。想着应该是个好的,不想今天让自己瞧了这么一出戏。
胤祹约莫能猜出他这是又看不惯了,胤祹开府后便有了经常出来逛逛的机会,对着京城里的那些个宗室子弟的纨绔习性也是很反感。
只是那雅尔江阿的身份却是不低,胤禛、胤祹也有些顾及,康熙刚刚让他袭了爵,却是不好惹出什么事儿来。
俩人说话的空,贾六就打听回来了。
看见俩主子都向自己看来,便急忙道:“回主子话,下边是和硕简亲王和翰林院修撰汪绎为着个伶人在争吵。奴才打听着说是简亲王的一个侍卫想将那伶人强抢过来送给他主子,不想那人最后认出那伶人的主家却是汪大人,然后就惊动了简亲王,汪大人有些不服,两下里便争执起来。现在那汪大人回去了,简亲王倒是进来了。可要奴才招呼声?”贾六说完询问的看着主子们。
胤祹同胤禛听完了,面面相觑,胤祹自己差点没笑出来,看着对面那人抽搐的嘴角,想着这都什么事啊。
听着贾六后面的话,看看胤禛的脸色,知道他是不愿意见着那位王爷的,便摆手让贾六出去了。
胤祹回到位子上坐下,好心情的伸著捡了片嫩羊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后咽下,这才说:“这京城里头传言那汪绎为人疏狂、性格狂放,公然养了两个伶人,还有个“双白菜”的戏称,看来真有这事啊。听说他还写了写东西?”
胤祹看那人看过来,便念道:“‘候中状元汪,谕灵皋,免赐光;庶几南沙,或者西汤,晦明风雨时,来往又何妨?双双白菜,终日到书堂!’。啊,还有首是这么写的‘一种风流得自持,水村天与好腰支。月残风晓无穷意,说与桃花总不知。’。怎么样?”
胤禛看着那人笑嘻嘻的模样儿,听着那人好似很欣赏这几句的样子,好气又好笑,瞪了十二一眼,也没接这话。
想着这汪绎是三十九年的状元,文人有些恃才傲物也很常见,只是他竟然公然带着伶人走在大街上让胤禛有些不喜;
那雅尔江阿的侍卫也是个不长眼色的,至于他本人看来也是个轻狂的,竟是纵容自己手下的人抢人,这才封爵几天?他就不怕这事传到皇阿玛耳朵里头?可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胤祹看那人低头沉思的模样儿,想着那汪绎真是大胆啊,虽然他不定对着那伶人有什么真感情,可这顶风作案的勇气实在是可嘉啊。
还有那简亲王也是,自己的阴私怎么搞的满大街都知道,不过胤祹得承认自己心底还是有些羡慕他们的。
“唉?四哥,这事就不要想了,这京城内外的戏园子、相姑倌子也不再少数,府里头养着伶人的更是多不胜数,那位园子里就养着呢。”胤祹指指皇宫里的方向道。
胤禛想想也是,太子宫里头养着个人的事,兄弟知道的不在少数了,只怕就瞒着宫里头顶天的那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