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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也不停,一撂衣摆,上前三步对着来人噗通就跪了下去,“梆梆梆”三个响头便解释的扣在了青石板上,听的胤祹牙根都有些酸。
胤禛看他这副干脆的做派,心里赞了一句,只是面上随意的道:“起吧。”
说着便越过他,坐在了方才俩人中间的位子上。
胤祹看着那人冷着一张脸,殷勤的递上一杯梅子酒,便笑笑坐下来。
胤禛接过来抿了一口,可是连看也没看十二,转而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
年纪倒是不大,约莫同十二差不多,修眉俊目,唇红齿白的,这模样儿糅合阳刚和一丝江南的柔润,让人看着蛮舒服的;身量倒是同自己相仿不过单薄了些,面上除了开始的一丝紧张这会儿已经是看不出什么了,面对两个阿哥还能如此的淡定,倒是颇有些文人士子的风骨,让他心中刚对他的不满淡了几分。
“病可是都好了?”
要说黎洛这会儿不激动是假的,要明白十二阿哥虽是身份尊贵,可是手中却是没有多少实权的,而眼前的四贝勒不一样,传闻他刚正不阿,加之常以冷脸对人,这才落下个冷面贝勒的绰号。
何况天家如今搞出的夺嫡之事与老百姓中是没多少关系,也不会有哪个老农关心,可黎洛三年前便存了入仕的心思,对朝中的事情便格外上心,虽是在守孝,又身份低微,不可能得到太多的消息,可是前太子被废他还是知晓的。
至于权倾朝野的八阿哥他也略有耳闻,可是在他看来只身份便过不了那些三朝耆老的那一关,而务实多年的四贝勒则不同,论身份他是半个嫡子,算得上高贵了;论能力,能主掌户部这么些年想来也是有手段的。
如今看到本人,黎洛的心禁不住有些热了起来,只是他是聪明人,这个时候万万不敢露出一丝来,只谦恭的道:“劳四贝勒爷挂心,都好了。”
“唔,你是进京等待明年会试的吧?哪里人?”胤禛不紧不慢的抿着那盅酒问道。
黎洛赶紧把自己的大体情况说了一下。
胤禛沉思了一会儿,看和边上依旧笑眯眯的十二,心中一动,道;“这么说来你如今只剩下孤身一人了?唔,那边在这庄子上住下来吧,想来十二也不会赶你出去的。”
黎洛明白这后半句是同十二阿哥说的了,不过他听着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想了想道:“黎洛如今身无长物,却也不知道如何报答救命之恩,只自认为还有几分学识,如蒙四贝勒爷不弃,愿入门下效犬马之劳。”
胤祹看着说完便跪下的文彧,想着自己方才同他的交谈,颇有些看不透的感觉,不由开口道:“四哥,文彧可是又大才的,若不是家逢祸事,说不得现在已经是朝中的大员了呐。”
胤禛先入为主,加之十二昨儿的反常,这会儿听着那亲昵的一句“文彧”,便有些不舒服,不过就是胤祹不说情,他以后也会把他收进自己手里,这会儿十二开口了,自己正好借驴下坡,道:“既是十二开口,那你就随我回府,先做着文书差事,闲暇也读读书。”
黎洛不是死心眼的人,而且对熟读兵书,对审时度势很有自己的认识,何况心中存了那个想法,这会儿见他同意了便又行了大礼算是入门,嘴里也喊着“谢四贝勒爷。”
胤禛看着他入了门依旧没自称奴才,不过也没什么不满,文士嘛,若是真有大才便是傲气些也无碍,何况自己的初衷也不在此。
胤祹倒是蛮高兴的,看他起身便补充道:“既是入了四哥的门下,也别那么生分了,喊四爷吧。”
黎洛也是有眼色的,看着四爷端着那酒盅不再说话,便找了个托辞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泪,终于码出来了,呜呜,睡觉去~~~~这个人很重要啊!!!!后边他会一直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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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风波又起上
一百四十二章风波又起(上)
胤祹含笑看着黎洛的背影渐渐在花丛树后隐没不见,这才收回目光;直直的望向仍旧端着酒杯的胤禛;只是这目光中与刚才看黎洛那中欣赏的热切目光又有不同;不仅味道变了;便是那热度也是露骨了几分。
胤禛心中本存了几分恼意的;现在被十二用这种眼神看着,想着刚进来途经的温泉,脑中闪过几幅画面,自己耳根那刚消退下去的热度,一点点的又蔓延开了……
胤祹方才看那人气势汹汹的进来,就存了份小心思;虽是自己这会儿早已经解开心结;心思通达了;可是那点心思反倒是茁壮成长起来,于是也不说话,只端着酒盅饶有兴趣的享受起那人不甚明显的有趣反映……
心中有鬼的胤禛在十二略带揶揄的目光下,愈发的有些不自然,只是到底久经世事,表情倒是没什么明显变化,一只抬手端起酒盅,往唇边送去,籍此掩饰泛红的面色。
只是胤禛自己知道,他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已经习惯性的转动起那枚扳指了。
“四哥?”
胤禛闻言抬头望去,看着十二脸上不断扩大的笑意,胤禛微微一怔,仿佛感觉到脖子后的寒毛炸了一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立马就听到十二接着笑道:“四哥呐,酒量见长了,可要十二为四哥满上?”
饶是胤禛经历的事情不少了,可是看着快到唇边的空空的酒盅,当下也是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紧紧攥住酒盅,送也不是,放也不是。
胤祹看着那人泛红的侧脸,见好就收,替他满上后便就转换了话题。
“那文彧是四哥救下的?倒是让十二骗了好结实的几个响头。咝,哈。。。。。。”胤祹一边打量着那人的反映,一边喝着小酒,舒口气继续道:“人倒是有些真才实学呢,若是明年的会试高中,到是肯个做实事的人,说来也算是缘分,恰好也投了四哥的脾性。”
胤禛对十二直喊那人的表字多少有些不满,不过十二刚才的识趣儿还是让他心中满意了,面上只淡淡的道:“唔,横竖你的身份他便是再多磕几个头也辱没不了他。唔,上次出城时正瞧着他落魄,又惦念着你们,只随手让下边的奴才安排了住处,便忘在脑后,不想今儿竟被十二弟看出是个有才学的。”
胤禛抿了一口,接着道:“若是真高中,那倒也是他自己的造化;若是不中,以十二的眼光,想来在府中历练一下,将来放出去也能造福一方百姓。”
胤祹有些诧异的瞄了一眼胤禛,他只是因为自己的看法便这样想了?自己在他眼中难不成有了“伯乐”的眼光?
不过看他并不想多谈的样子,胤祹也就不在多说,毕竟日后俩人的相处时间还多。便真是不能高中,依着他方才同文彧的交谈,隐约觉得那是个心有胸壑人,说不得日后不是一方大员便是胤禛幕僚团中的一人。
另外胤祹还惦记着前世那二月河杜撰的那个邬思道,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人呢?
“十二,怎么突然想起到庄子上住下?”胤禛心中有事,便也没觉得十二的走神,喝干了手中的酒,“啪”的一声顿在桌上,把他自己从响午便憋在心中的疑惑吐了出来。
“嗯?”胤祹吓了一跳,回神诧异的看向胤禛,那人面色已是恢复白皙,只是从眼神中能看出一丝急切,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心中一疼,自己的避让也许让他苦恼了吧?
慢慢的又给他满上,缓声道:“却是四哥多想了,十二只是被这几日的气氛闹的头疼,皇阿玛又去了园子,便想着出来松快松快,倒是惹的四哥心忧,十二自罚一杯!”
胤禛看着十二昂首喝干,爽快的对着自己亮出杯底,又拿着近几日朝堂上的事儿说项,孤疑的盯着十二看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决得自己有些患得患失了,便也就放下心来,道:“唔,出来避避也好,只是可惜了弘是的周岁宴。”
胤祹一直便知道自己儿子不止得了四嫂的眼,便是自己这个不怎么喜欢孩子的四哥也对他青睐有加,也不奇怪,笑笑说:“小时候简单点儿也好,省下的银钱去东城办了个粥棚子,算是为他积福了。”
胤禛眉心微微皱起,不由的想起自己夭折的那几个孩子,只是想着这些年来的局势,自己却是不好同十二一样光明正大的施舍百姓的,面上却是依旧道:“倒是个好法子,只是……”
胤祹与他从小长大,看他那模样,哪里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再说生死早定,不是几个粥摊子就能挽回的,何况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