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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转到里间书房,胤禟跟老十颇有些无奈的上前请个安,待众人坐好后,胤禩才问道:“急急的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郭洛罗氏看着胤禩波澜不惊的脸色,心头的怒火越燃越旺,连带着多年来被无视的愤恨差点儿就压制不住,好在她还记得今儿事来干嘛的,起身福了福,才道:“今儿妾身是来请罪的,都是妾身一意孤行,不听劝告,给爷惹了麻烦,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妾身一力承担就是!”
胤禟听她这么说,面上也有些赧然,只是没人看到。
胤禩看着开始还有些怯怯的福晋说道最后竟是又高调起来,忍不住呵斥道:“胡闹!妇人之见!”
胤禩这些年本来听下边的人说她骄横刁蛮,对下人也是非打即骂,更甚因为自己纳妾便抬出她家老爷子来压自己,若不是自己这几年心存愧疚,自己何必处处退让?
只是他不该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身边的人的脸,这若是传出去,指不定那天到了皇阿玛耳朵里,万一自己的计划在这点上出了纰漏,有人拿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来挤兑自己,那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都前功尽弃?
火气上来的胤禩看那郭洛罗氏眉毛一掀还想回嘴,他却是不给她机会,继续道:“一意孤行?你也知晓你那是一意孤行?你刚打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爷的人?还有你拿什么承担?你郭络罗家的名头?还是你八福晋的身份?这天下姓的是爱新觉罗!”
郭络罗氏眼睛越瞪越大,仿佛不敢置信那个温文儒雅的八阿哥会因为个阉人奴才这样对自己,心中气苦,红了眼眶扭身就冲了出去。
“八哥?”
“八哥?”
胤禩颓然坐下,看看眼前两双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眼睛,低声道:“你们先回吧,想来皇阿玛就是发作也得等到把凌普的差事办完了的。”
胤禟有些懊恼,喃喃道:“都是弟弟的错,那事儿我一知道的时候就该同八哥知会声儿的,那这时候也不会闹到这步田地。”
“呵呵,大哥不过是给人档枪使了罢了,只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可是一箭双雕啊……”
胤俄左右看看,转身倒了两杯茶递了过来,道:“不是三哥?”
胤禩闻言抬头看了看这个粗中有细的十弟,颇为赞同。想来有这心思的人定是不少,可真去做的人却是不多:
二阿哥圈了,没有机会;老四一直就是个闷葫芦,这也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老五、老七却总是游离在权利之外,也不似使用这些个下作的手段;十二从小就与众人交好,权力之心淡薄,也排除;至于老十三也不像是耍这些花花肠子的人;十四却是自己这边的,其他的阿哥却是太小,上不了什么台面,那剩下的就只有那个从小便爱教训人,整日同那些个文人谋士厮混的三哥了……
胤禟看着八哥目光越发坚定,到口的揣测又咽了回去,他觉得即使自己说了,八哥也不会相信吧?
“算了,不想了,咱们除了没及时掐断那个传言,可也没指使他这么干,想来皇阿玛不会牵扯到我身上了,天儿也不早了,你俩赶紧回吧。”
只是送走了俩人的胤禩坐在书房里写了大半晚的字,然后又一张张烧了,那火盆边上残留的一片纸上隐约可见一个不完整的“四”字……
同胤禩府上一样,京城中还有几处房子也是灯火通明,这天夜里有很多人翘首到天亮……
只是几处无人查知的黑暗角落时不时传出这样的对话:“主子交代的事儿都办了?”
“回公公的话,话儿已经递进去了。想来为了失散多年的弟弟……”
“好,别露出什么马脚就好,办好了主子自然不会亏待你。”
……
“好,爷还就不信了,都到了这一步了,他秋后的蚂蚱能蹦跶几天?”
只是这些除了老天还有人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快乐~这周还有两章,我会努力码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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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春燕之死
一百三十四章春燕之死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二十四,康熙以废皇太子允礽颁诏天下。
诏曰:朕承天眷命;绍祖宗弘图……宵旰孳孳、不敢暇逸。所敬惟天。所重惟民……良以君道在于爱民。此帝王之常经。祖宗之家法。亦用以垂示后人、使知所则傚也。允礽自立为皇太子;时勤教谕。并简名望大臣、为之讲明性理。历有年所。顾秉性乖戾、罔体朕心、违背朕训。虽愆尤日积、尚冀其悔悟自新。屡次南巡江浙;西巡秦晋。皆命允礽随行。
原望其谙习地方风俗、民间疾苦。乃辄强勒督抚大吏、及所在官司索取财贿。所用宵小匪类、尤恣意诛求、肆行攘夺……
朕屡谕允礽、宜加节俭。伊乃穷奢纵欲、逞恶不悛……私用内外库帑、为数甚多……向因索额图、常泰、交通设谋。
朕洞觉其情置索额图于死、而允礽时蓄忿于心。近复有逼近幔城、裂缝窥伺、中怀叵测之状。凡此举动、类为鬼物所凭、狂易成疾……
人心所恶、天必厌之。宗社事重。何以承祧。朕图维再三、万不获已。于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八日奉皇太后慈命、告祭天地、太庙、社稷。特废黜拘禁……澄清国本、谨万年久远之图。诞沛恩膏、涣九重惇大之诏,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此诏书一出;天下皆惊;本是局限在四九城里的风波迅速刮遍大江南北,前太子的党羽更是人心惶惶,当然幸灾乐祸的人也不再少数。
下了朝,胤祹同胤禛从慈宁宫皇太后请了安出来,并肩往东六宫那边儿行去,想着方才慈宁宫里的气氛;两人一时都没了声响。后边贾六同苏培盛自是小心翼翼的远远跟着。
一场秋雨一场寒;沿途的落叶早有人收拾了;可是看着树上不再青翠的颜色还是让人知道秋天来了。
行至毓庆宫的时候,胤祹有些感慨,紧紧领口,叹口气打破沉静道:“四哥,昨儿听十三说大哥苛待责打二哥身边的奴才的事儿给皇阿玛知道了,听说是出了人命了,老爷子为此发了老大的火儿,听说还摔了东西,不过我估摸着还是因为二哥的关系,这是心疼了,加上这几日朝堂上那几波人又有对掐的苗头,我看二哥重回毓庆宫也不是不可能啊。嘿嘿,到时候依着二哥的性子……”
胤禛闻言脚步一顿,对于后边的幸灾乐祸直接略过,只是那句“重回毓庆宫”让他心中咯噔一下,但,他何尝不知道这些?早在还未明诏,梁九宫屡屡去探视时他就知道了……自己还要忍耐啊。
“嗯,听鄂尔泰说不只是上驷院那边的奴才被整治了,毓庆宫的奴才也没少受刁难,听说有几个被贬去辛者库了。”胤禛随口敷衍道。
胤祹却是没发现胤禛一刹那的异样,只觉得“鄂尔泰”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没记起是什么人,也就放到一边,一拍脑门道:“糟了,先前听说的时候也没多想,后来就给忘了,要坏事儿,也不知道春燕有没有被波及,贾六!快去打听一下春燕还在不在毓庆宫?”
胤禛看着十二懊恼的样子也好言宽慰了几句。
只是这个吃人的皇宫大内,一个婢子的死活有谁去关注?一阵风吹过便销声匿迹了。
胤祹看贾六快步离去,想着好歹也是梁九宫调教出来的人,便放下心来,只是看着越来越远的毓庆宫突然道:“唉,方才我在那听着,细细数了数那诏书上二哥的不是还真是不少,二十多条啊,啧啧~”
“十二!”胤禛本是风轻云淡的脸色沉了下来。
“咳咳,我也没说什么啊。”胤祹嘴上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有些为胤礽叫屈,若是说骄横,胤礽那也是耳濡目染,那徐元梦可不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父子俩这个人身上那是出奇的相似的啊,只是可惜了这个老实人,被父子俩翻来覆去的打了又骂,只这“尊师重道”在这俩心里也就是挂在嘴边上说说而已,心中怕是如出一辙的唯我独尊呐。
再说了,这个“养不教父之过”啊,康熙对此有着难以推脱的责任。还有这论骄奢,康熙本人六次南巡却是给沿途府衙造成了多大的亏空?史上江南三大织造的亏空还有最后的家破人亡不就是这位勤俭节约的老子造成的?
另外说到这“淫逸”二字儿胤礽除了宠幸了几个男的,论人数不如康师傅你后宫花满园啊,何况这历朝历代这事儿也不少,人魏晋还流行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