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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康熙会不会知道?然后万一知道了会有什么反映?自己会不会被打上结党的烙印?
一时间俩人都静默了,半响,胤祹敛了思绪,才道:“这么晚,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府上的人可是知道?”
到底还是不大,在这江宁地界也算是顶了天的家世了,不自在了一会儿,看这个十二阿哥也不摆架子,曹颙便去了忐忑,只是礼数是不少的,恭谨的回道:“跟着老祖宗进来的,因着宴席上说是过几年便让奴才进京当差,心下不安,于是就出来走走,没成想却是碰到十二阿哥了。”
胤祹听着有些明白了,一个半大孩子,从未离家,心里不安也是人之常情。胤祹估计康熙今天也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错的,那孙氏在他心里看来真是份量不轻啊。
胤祹同这孩子也没什么好说的,随口问了几句他读的书,便让他下去了,只是心里却是生出一个念头,只是他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作者有话要说:荔枝什么滴,俺只知道吃,分不出来,度娘了一个
三月的(三月红),四月的(四月红),五月底有少量早熟的(妃子笑),
六月大闹,各类荔枝大量上市,
七月收尾和迟熟的鸡嘴和香荔,
有个别迟翻花的(妃子笑)最迟成熟可到十月,
由南往北,海南会比广州早有一星期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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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五次南巡思量完
第102章第五次南巡——(完)
胤祹看着那孩子的单薄背影慢慢融化在夜色里,突然就觉得生命是如此脆弱;也没了在这里继续下去的兴致;只是那股子冷香让他有些留恋;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人了……
回去的时候;胤祹差点找不到路;幸好那边是在唱大戏,只要往那个方向最吵闹走就错不了。
刚回到座位上,就见十三扭头冲他龇牙道:“十二哥,弟弟我都喝了好几盏茶了啊。”说完还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时不时的瞄着端茶送水的丫头。
胤祹往上面一看康熙已经是不在那里了,也不搭理十三;往对面扫了一眼;果然看到曹颙也在人群里了。只是地方挺偏;周围还有几个看着比他还小的孩子,想着也该是曹家子弟。
看着安排这曹寅果然是谨慎啊,也难怪深得康熙信任。
散戏之后胤祹一路想着这事的可行性,寻思着要是真能成的话,也许将来曹家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那人也不用多背个骂名。
只是胤祹的心事重重落在胤祥眼里头,弄得他越发的怀疑这个十二哥方才不是真的去干什么了吧?
西宅院
曹颙立在老祖宗和父亲曹寅面前,把在花园里碰到十二阿哥的事一五一十的从头说了一遍。
孙氏听完,心里有了思量,看看儿子,半响才慢丝条理的开口:“唔,既然是这位阿哥,若是相招,颙儿去就是了,只是万万不可像今次这样短了礼数。还有你进京的事还有几年呢,到时候也说不得是个什么光景,就不要多想了,好了,先回屋歇着去吧。”
曹颙听着老祖宗的话,心里一松,看看父亲的眼色,便先回书房里等着了。
看着孙儿退出去,孙氏面现忧色的道:“朝堂上的一些事儿该让这孩子知道了,只是这孩子的身子……”
曹寅听着眼神也是一黯,强笑着道:“母亲说的是,不过这是万岁爷的恩典,还有颜儿也可以晚些再进京选秀了,免选的事儿还是不要想了。想来万岁爷也不会委屈了她的。”
孙氏也是看着曹颜长大的,虽说是心尖上的是曹颙,可对着这个嫡出的孙女也是怜爱的,闻言道:“你也别多心,以咱们家的身份,进那些皇子阿哥的后院,也是个妾,上不得台面。我估摸着万岁爷多半会指给那个宗室的,说不得得先抬了她的旗,这事就放放吧。”
“母亲说的是。”曹寅是个孝子,自是顺着说话。
孙氏慢慢的喝完剩下的半蛊燕窝,擦擦嘴角又道:“十二阿哥虽说是没有什么实权,但跟太子走的颇近,又是那人养大的,让颙儿趁这几天走动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曹寅知道自己母亲对着宫里头的事儿比起自己或许还要明白些,虽说心里头有自己的思量,只是老太太年纪大了,只都一一点头应了。
又聊了一会儿,看着母亲神色有些倦怠,也知道几日接驾有些劳神了,便退了出去,往书房那边行去。
不说曹寅去嘱咐儿子,胤祹这边也是没有睡下。
回了自己的院子,胤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怎么样才能接近曹家还不让康熙起疑,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胤祹一头扎进锦被里,把自己埋来起来,只是触手的感觉让他心里一荡,那晚的梦又窜回脑海……
半响胤祹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仰躺着舒口气,暗道: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了,都还有几年呐,回京先跟那人提提再说吧。
一夜好眠不提。
隔日,胤祹请安回来闲着没事儿,便在院子里打起太极,正到半截,就见十三手里拿着把折扇一步三摇的进了院门。
胤祹一看就记起那日他说的事儿,瞄了他一眼,继续云手不停。
胤祥一看他这反映,也感觉没趣儿了,扇子一收,走到那张藤椅上一屁股躺了上去。
“十二哥,不是我说你啊,从小就整的跟个小老头一样,现在四哥都比你”看着十二哥丢过来的眼刀,胤祥识趣的闭嘴。抬手端过边上胤祹还没来得及喝的茶仰脖倒进嘴里。
胤祹嘴角抽了几下,心道,怎么不早来一会儿?烫死你!牛嚼牡丹啊!败家子!
也难怪他心疼,这还是康熙在杭州西湖行宫那会儿,胤祹好不容易讨来的雨前龙井,就是他这个不怎么会喝茶的人也能喝出这个的好来啊!
正在胤祹心疼的当口,贾六从外头快步进来了。
“主子,曹家的大公子求见,可是让他进来?”贾六看主子主子正好停了手,上前问道。
胤祹心里一喜,真是爷要睡觉就有人送上枕头啊,只是面上依旧是淡淡的道:“让他进来吧。”
看着贾六出去了,胤祥坐起来问道:“唉?十二哥,曹家的大公子?皇阿玛亲自赐名的那个曹颙?”
胤祹知道他好奇,便三言两语把昨晚的事儿跟他说明白了,末了还瞅了一眼有点尴尬的十三。听着那边渐近的脚步声,胤祹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曹颙捧着一个不大的盒子,想着昨晚父亲的嘱托,有些忐忑的低头跟着领路的公公进了院门,瞄一眼前面就见一坐一立两个便服男子,但在腰间却是都系着黄带子的,加上昨晚也远远的见过,知道就是十二、十三两位阿哥了,连忙跪下道:“奴才曹颙给二位阿哥请安。”
“免了,可是有什么事儿?”胤祹抬手让他起来。
曹颙看看坐在那里的十三阿哥,有看着一脸淡然的十二阿哥,知道应该是不用避讳,便起身直言道:“昨儿晚上扰了阿哥,今儿特来赔罪了。”
十三自是看到他刚才的目光了,暗暗点头,不过这里是他十二哥的院子,他听着就好。
胤祹坐到另一张藤椅上,端起茶壶另倒了一杯,慢慢撮口笑笑道:“那里就用的着赔罪了,贾六,看座。”
也不等贾六过去,随行的小太监很是有眼色的搬了一把春凳过来。
曹颙记得昨晚老祖宗的话推辞了几番,看着那个坐着的十三阿哥面色微沉,才坐下了,只是到底眼前俩阿哥,那屁股只坐了半边。
胤祹、胤祥对视一眼,心里都想,还不如不坐呢,这曹寅教出的孩子看着也是个谨慎的。
坐定之后曹颙才道:“知道十二阿哥熟读佛经,想来这个佛雕是喜欢的。”说着便有起身把手里的盒子递到上前的贾六手里头。
胤祥在边上听着这句,刚喝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只是人前他阿哥的威仪还是要保持的,憋得那脸都红了。
胤祹也是哭笑不得,难不成他从小住在大佛堂,自己就“善名”远播到江南了?不过他心里头有了打算,便也没接拒绝,随后又问了几句那孙氏的身体,便让他回去了。
等人一走,胤祥便咳了起来,半响才顺口气,看着已经打开的盒子,一阵阵檀香散发出来。
胤祹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怕是曹寅的注意。不过他正想搭上这条线,正好省了他想办法了。
这个檀木佛雕,通体紫黑,雕刻细腻,头上的肉髻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