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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正前方的那位必定便是宋少泽的师傅,长年不理凡尘俗世的陈应悔,当年与赫瑾年齐名的最赋资质的掌门人选之一。如今应该有一百零一岁了,却仍然健康精神,想来应是玄法修炼的不错,毕竟以她所知,这玄法奇妙,练到了最后一层,可便是医死人肉白骨,长生不老的功效。
姜思伊看着这几位威严且面上不显任何表情的老人,心下已经明了几个人的身份,这还得感谢宋少泽与赫瑾年之前为她普及过这方面的知识,虽然说得并不详尽,但却已经足以让姜思伊将这几位师叔认了出来。
带领着姜思伊前来的童子入门前先是拜见了那几位仙风道骨的老人,随后才领着姜思伊进了门,随后便走到了那刚刚说话的景文身后不再说什么也不在做什么,显然便是那位景文的徒弟了。
“各位师叔。”
听主位上的大师兄都这么说了,四人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转头看着已经快到了门外的姜思伊威严的等待了起来。
那坐在主位上的仙风道骨的老人看着下面两位师弟叹息的模样缓缓说道:“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前途险阻,必定也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而如若她连这样的觉悟都做不到,那倒不如现在就放弃了这个机会。”
“这只是一次试炼,如若她没有这个本事,我们玄门自然会倾尽全力力保她,而如若她有这个本事,这个掌门之位我也必定全力会支持她。”
那坐在旁边劝阻他的玉虚道人也随之叹了一口气。
“师弟……”
“师兄说得对。这些道理我也明白。”那景文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越走越近的姜思伊,心下觉得苦涩:“可让一个孩子去做这样一件随时可能会丢了性命的事情,我们玄门又何至于此了?”
“师兄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如今玄门已然不是以前的玄门了,自从瑾年师兄避世而居,玄门的人心与实力便已然不像以前一样,那孩子既然是瑾年师兄挑选的,又有少泽那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做担保,我们自然也如同你一般看好这孩子,可现在局势如此,想要当上掌门,除了在玄法医学上过人的天赋,必定还需要扎实的经验与善于领导的决心。”
“景文师弟,你少说两句。”见童子与姜思伊一行离这里已经不太远,一边的老人严厉的唤了一声:
抚了抚自己的白色胡须,坐在中间老人右手下方的老人有些犹豫的向主位上的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问道:“师兄,真的要用这样严厉的方法么?且先不说这孩子是瑾年师兄亲自挑选的,就单说连少泽那孩子也一并推荐这孩子,想来这孩子和资质全然不差。何必非要用那样难的题目来为难考教这孩子呢!”
古老的香堂中,四位同样精神且穿着如一的紫色长袍白色滚边的老人如汉时人一般束着白发的老人此时正端坐在放在两侧的太师椅上,中间那把主位上坐着一位与其他四位着装无异,但显得更加威严且有气势显得仙风道骨的老人,此时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大门的方向,见有童子远远便已经带着姜思伊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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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能否折现
“怎么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陈应悔这样说道,眼神直直的盯着姜思伊,试图从姜思伊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怯意。
但是却没有。
姜思伊的眼神中除了自信便只有肯定,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闯过这个考验,不仅是想起上辈子看到的那条邓老居然奇迹康复的新闻,更是对于她自己医术的肯定。
既然有人能够医治好邓老爷子,那么她想,她一定也可以医治好邓老爷子,就算――不靠青龙宝盒,也会是一样的结果。
“丫头倒是有自信,可是丫头,这件事情可不是你随意说说自信一点便能了事的,既然你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么你便要坚持下去才好,过了今天,可不会有后悔路可以走了。”
陈应悔缓缓的说道:“我既然为你师叔,这也算是我对于你最后的忠告,你且想清楚罢了。”
“我说了,既已开口,便绝无反悔之意。”姜思伊依然如此说道:“陈师叔你放心才好。”
“今天下午景文师弟刚好有一个关于刘首相的会诊,你便替他去吧。”
见姜思伊绝无反悔与退缩的意思,陈应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冲着姜思伊说道:“景文师弟待会会将刘首相家的出入证件交于你,你且在六一泉那休息一会,待会到了时间便会有人去那里接你去刘首相家。”
姜思伊点点头,见陈应悔交代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当下也不多留在这了,先是恭敬的以晚辈的身份与各位长老告了别后,这才昂着头离开了中殿。
“这孩子骨骼清奇,经脉通透,倒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只可惜被瑾年师兄给收了做徒弟,以后指不定是我们的掌门,倒是有些可惜了。”
一边的田武子看着远去的姜思伊有些惋惜的说道:“不然可又是古武界的一大传奇啊!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凤无言却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师弟,不是我说你,你且看那丫头脚步轻盈却轻中有力,想必便是一个练家子,且内里还不低,虽然与你这武痴相比差了些,但与我们其他几个想必,却也是在外面之上的,何有惋惜之说,难不成不是你教出来的学生便不能是古武界的一大传奇了。”
“师弟,你可别忘了,这瑾年师弟在门中的时候,这武术虽然较之你差点,但是与你也相差无几,我看着丫头的功夫青出于蓝,且这样年轻,想必过不了几年便会远超与你,你且想想以后你还这么保全你那‘古武王’的称号吧!”
“哎,一个凡尘俗世的虚名有什么好在意的,要是真有后辈能够超越我,那也是我派的福音嘛,有什么要紧的。”田武子听闻凤无言的话却并不生气,豪爽的大笑道:“无言师兄你就是掌管门派太久了,与那凡尘俗世的污秽之物就是那些钱财呆的太久了,真是什么事情都要计较了起来了。想当年这些事情可都是你开导的我啊!”
“也是,与那些钱财呆久了,真是多了许多我那时候嗤之以鼻的东西和习惯了。”凤无言无奈的笑笑,望着自己的师弟道:“还希望我们这丫头掌门能够治好刘首相的病,早日从我手中接过这玄门的事物,也好让我腾出更多的时间修炼,与大师兄一样探讨玄门法术之精彩奥秘才好。”
“那丫头进退有礼,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且也有决心有毅力,懂得顾得全局,要是刘首相这件事情成功了,我相信这丫头会是一个好的掌门。”
玉虚看着面前两人的对话也点了点头赞同道:“便也希望,这丫头真的能治好刘首相才好。”
“可是这刘首相的病有多难治疗你们也并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我行医几十载也无法摸清这刘首相的病情,如今只让这么一个丫头去……”景文没有说下去,而是从这里停顿了一下:“只能希望这丫头资质不凡,真的能够看出刘首相这隐藏的病因吧!”
“行了,这件事情便要看这丫头的机缘了。”陈应悔抚了抚自己的雪白的胡须:“但我看着孩子福泽不浅,必定会是一个可以逢凶化吉的人选,各位师弟且都放心吧!”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童子在前方引路,姜思伊在后跟着,欣赏着周围的美景,这样的美景虽然姜思伊也知道多半是阵法的原因,但是还是忍不住感慨。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美丽同时集结于一个时空中,一并想到时便已然是一片美景,且不说如今四个季节的美景全部呈现在了眼前,虽然各有各的美妙,不能一一尽数称述,然而都都不脱脂粉气,反而不如小静室,幽深僻静,其风雅近乎天然。
“师叔,六一泉到了。”
引路的童子脚步渐停,最后指着一旁湖泊中央的一小栋邻水小屋道:“便是您以后在这的住所了。”
“谢谢你了。”
姜思伊见那童子引路完后便低着头不敢看她,显得有些拘束,便也不再去询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微笑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心。
“师叔,慢走。”
朝着姜思伊又恭敬了弯了一下腰,那童子才像一个灵巧的兔子一般飞跃的跑了出去,好似姜思伊是什么毒蛇猛兽似得。
姜思伊看着那童子如同兔子般跳脱的样子觉得好笑,摇了摇头便也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