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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犀牛忍不住痛,原地打滚,却发现疼痛更剧,幡然醒悟时,已魂归地府。
明明痛苦难当,犀牛们却不得不忍痛原地返回,明知火会烧人,还非要玩火*,妄图浴火重生。
然而真正能忍住伤痛,涅槃新生的又能有多少,退出竹林的犀牛少之又少,且个个腿打颤,站也站不稳,只能跪在地上边发抖,边心有不甘的悲号。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啊?”我的身形鬼魅般出现在众兽身后。
“是你?小杂种,老子今天绝饶不了你。”南犀王不顾伤痛的猛然站起,怒目相向。
“饶不了我,就凭你?若你乖乖的认输投降,归顺与我,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你南犀王恐怕自此以后便要在这草原上除名了。”我傲气十足的道。
“小杂种,老子要活剥了你。”南犀王尚未说完,便向我扑了过来。
我笑了笑,向南跑去。
南犀王刚追向前去,便又有十几道身形奔向南方。
都是有些有肉的热血儿郎,被一只小狼崽几次三番的戏耍,使自己那么多同伴惨死,这个仇又怎能不报,身上的伤痛算什么,若能稍微抚慰受伤的心灵,这条命,想要便拿去吧。
顿时十数头犀牛追着一匹小狼在草原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这时虚空中突然现出一圈圈的涟漪,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从中走了出来。
此少年龙眉凤目、面如冠玉、清新俊逸、不沾俗尘,像世家贤公子,似皇家真天子。
只见其用一双白净的小手轻弹了几下素净的衣服,轻笑一声,不俗的气质挡也挡不住。
“终于逃出来了”,少年轻吐了一口气,深呼吸,满脸的享受之意,低语道,“这儿果然比雪域温暖多了,且让我好好转一转,我就不信,这大千世界,就没有胜过他们的力量。”
少年看了看四周,将视线定在了一副追逐的场景上。
“这些犀牛受了伤,仍全然不顾的追赶一匹小狼崽,脑子一定坏掉了,伤兽伤己,猎物还不够塞牙缝的,真不知它们是怎么想的,不过还好,那小狼坚持不了多久了。”少年看了一会儿,随后不感兴趣的向相反的方向飞去。
少年闲适的飞向远方,我则拼尽力气的向前飞奔,我们之间越距越远。
半刻钟后,眼看我就要被追上,从一旁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一匹灰褐色的苍狼,狼口轻轻一咬,头一上扬,我便被扔到了它的后背上。
“王,你也真是太乱来了,一匹狼就去诱敌,还让我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接应你,你说你万一有个什么不测,你让我们怎么办呢?”灰褐色的苍狼一边跑,一边有些责怪的说道。
“羽叔,这些蛮牛,无论体力、还是防御力,都优于我们一等,与它们战斗,不玩点手段,是不可能打赢的,想玩手段,就要拼、就要搏,要不然我们玩不起,我们的战力不足,只有集中力量,才能威胁到敌兽,接下来,只要按既定方案执行就行了,别说话,拖死它们。”我一边喘气,一边吩咐道。
左羽闻言,便不再言语,拼劲全力的向前奔去。
半刻钟后,我从左羽的身上跳下来,与其并肩奔跑,边跑边命令道:“左羽听令,你从旁边绕道后方,与清剿部队会合,记住,保护好弟兄们。”
“王,让我再载你一程吧!”左羽扭头请命道。
“违逆王命,你是死罪,围剿叛逆,你是大功,记清你的任务,走。”我变了嗓音,严肃的喝道。
“是。”左羽向一旁跑去,引走了两头跑不动的犀牛。
“跟我走吧,大笨牛,待会儿,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们。”左羽望着身后追来的两头犀牛,故意放满了脚步。
而我则带着犀牛群一直朝南奔去,每跑过一段不短的距离后,总会有狼现身而出,助我脱困。
尽管犀牛们神勇无敌,奈何本已身兽重伤,又长途跋涉,渐渐伤患处开始发作,犀牛群在无知无觉中被瓦解分散。
慢慢的追逐的游戏被拉上了黑色的幕布。
“愚蠢的家伙,就让我在这黑夜中终结掉尔等的性命。”我望了望身后,嘴角禁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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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故地重游
夜色渐渐的变的深邃,使我银白色的身躯在这夜色中显得越发的耀眼。|
“哼,真是蠢的可以,看你这次怎能逃出老子的手心。”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银白色光团,南犀王狞笑着低语道。
可它看向身后,气不打一处来,数十头犀牛没想到仅剩身后的两头,可是气归气,感受着四肢传递来的痛意,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勇猛无匹的犀牛群竟落到这般田地。
再次看向前方银色的光团,南犀王怒火中烧,从身体内又迸发出愤怒的力量,咬牙加快了速度。
可一转眼,那前方银白色的光团越来越弱,慢慢的竟消失不见,那匹小狼竟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南犀王忙看向身后的两头犀牛,希望能从它们那寻到答案。
“大佬,那小狼怎么不见了?”南犀王身后的两头犀牛异口同声的疑问道。
南犀王忍住心中的怒火,停下追逐的脚步,喝令道:“四处搜寻,决不能让它从我们眼前溜走。”
“是。”两道齐齐的声音像是一头犀牛所发。
可刚应答完,二者禁不住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你们?”南犀王刚要说什么,四肢传递着的酸胀感好似灌了重铅一般,让其再也不愿抬起脚步。
最可怕的是刚刚还不怎么疼痛的四肢,此刻传递着锥心刺骨的痛。
所有的疲惫与痛楚在此刻发作,让三头犀牛显得浑身难受,明明劳累不堪,倒地便能睡去,可撕心裂肺的感觉却让自己异常清醒。
这就好比亲眼看着自己承受凌迟之刑,无以复加的痛苦一刻都不停歇的侵扰着自己,自己却只能哭嚎,让对手开怀大笑,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南犀王并未像另外两头犀牛一样无力的哀嚎,它在默默的忍受着所有的不适。
两行清泪如屋檐下滑落的雨线不受控制,引动兽心处最不愿触及的柔情之地。
“想我南犀王英勇一世,掌控一方,现如今却几次三番的被一匹狼崽子欺负的脸面无存,几百位弟兄死的死、伤的伤,而自己竟像一个被欺侮的孩童,只能流泪,昭示这命运的不公,苍天呐,我不服,我一代王者怎能输给一个娃娃。”南犀王朝天悲嚎。
悲愤之声响彻数里,闻者心寒,听者落泪。
它身后的两头犀牛闻声止住了哀嚎,尽管自己在承受着难以名状的苦痛,但它们明白,大佬心里的苦楚远胜它们数倍,既然哀嚎无用,何必要让这份痛苦蔓延。
可上天总爱给兽开玩笑,远方银白色的光团再次出现,在你绝望的时候,它总会神秘的让你看到渺茫的“希望之光”。
“大佬,那小崽子好像在前面。”南犀王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南犀王拿头朝前腿上抹了一下,稍稍擦拭了泪花,定睛望去,前方确实有一团白光在晃动,移动缓慢,看样子它的日子也不好过。
南犀王用头猛抵了一下身下的土地,再次站了起来:“此仇不报,誓不为兽。”
南犀王拼着一口气力,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虽然样子颇像醉酒的汉子,好在速度不弱,快速的拉进与那光团的距离。
另外两头犀牛亦咬牙站起,用行动证明它们亦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可铁也会生锈,没走几步的它们再次摔倒在地,无奈的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南犀王。
突然那伟岸的身形瞬间矮了一截。
“不好,是沼泽地。”待南犀王反应过来时,冷汗已爬满了额头。
正在它试图自救时,一股不弱的力量自它身后袭来,致使它壮健的身形完全淹没在稀泥之中,越陷越深。
“是死亡沼泽,呵呵,没想到我却死在了自己的疆域之内”,南犀王有些自嘲的苦笑道,接着它冲漆黑的夜色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仿佛水晶般的两颗圆珠凭空出现在夜色里,我的声音鬼魅般的响起:“我是新一代的狼王,我叫‘冷’,你很不错,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是你?怎么可能,那前方的光团是怎么回事?”南犀王仿似见到鬼一般,不可思议的疑惑道。
“一个光团而已,你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