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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玉蟒,我浑身武力尽散,等同废人,你为何不愿将我这残魂放过,难道你就不怕坏事做尽,屡遭天谴吗?”那颗圆珠中一个和男子长的一模一样的小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不用骗我,我怎么说也在你太祖师爷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像狼叔一样学得非凡的本领,但多多少少总长过一些见识,这应该就是武力与七魄中的力魄结合而成的‘力魄珠’吧,它对我可有很大的好处,你说对吧?”炎玉蟒用蟒尾紧缠着青珠,欢喜异常的客气着问道。
“你这混蛋,就不怕我们人族的报复吗?”男子亮出了底牌,希望炎玉蟒能够有所忌惮,将自己这一魄放过。
“报复?”炎玉蟒顿了顿,似有所思,接着随意的一笑,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还没说完,尖尾已深入青色的珠子内,穿过男子的胸膛。
顿时青珠不断的变小,像早上蒸发的晨露一般,很快消失不见。
炎玉蟒眨着美目,似在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不愧是好东西,力量不仅恢复了,还隐隐有增强的样子。”炎玉蟒满意的自语道。
周围尽归于寂,只剩下炎玉蟒、在彩虹圣池中欢快畅游的我,以及远方冷眼旁观、惊诧不已的众兽。
炎玉蟒不紧不慢的轻移到那奇异的玉瓶旁,一口将玉瓶收入腹中。
“老家伙儿,没想到你那么偏心,囚我的意识,禁我的身躯,却让狼叔自在逍遥于这片草原之上,可你万万想不到的是狼叔被这草原的阴暗所淹没,而恢复意识的我却将你的曾孙灭杀,从此自在遨游于蓝天之下。”重新恢复自由的炎玉蟒本该笑谈天地中,可此时的它不仅笑不出口,眼神里却闪出沉重的悲伤。
“嗷嗷呜呜……”急促哀嚎的狼叫惊醒了炎玉蟒。
后者忙把目光投到圣池中洗礼的我,此时我的身体仿佛抽筋一般,剧痛难忍。
“要度圣水劫了吗?”炎玉蟒低语道,仿佛事先知道一般,不过慢慢的担忧之色无法掩饰。
越好的东西越难得到,圣水洗礼确实是妙不可言,但要从中得到好处,必要经历苦痛的反复折磨,恐怕这也是父王不愿让濒危的妻子接受圣水治疗的原因吧,如果它还在世的话,或许也会阻止我受这地狱般的试炼。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要度过了这一劫,你便能重获新生,小家伙儿,你可不要辜负了我一番心意啊。”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炎玉蟒眼一闭、心一横,扭过头去。
我自然看得出没有谁可以帮助自己,便紧咬牙关,死活不愿再多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越静,炎玉蟒的心里越波涛汹涌,与其在这里苦苦的忍受内心的煎熬,还不如……
炎玉蟒将目光投向远方议论纷纷、反复回味的看客,随后化为了一道长虹前去清扫周围的看客。
若是它们识趣,主动离开也就罢了,否则,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
这边我的身体如万蚁噬身、似千刀凌虐,这阵疼痛还未忍过,另一番折磨再次袭来。
我恨不得用自己不甚锋利的爪子亲自将自己抓个千疮百孔,挠个撕心裂肺。
一直绷紧着神经的我,大气不出的咬牙坚持,双目爬满了猩红的血丝,紧握的狼手鲜血直流,可此时我的小手已经麻木,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这种小痛跟身上的苦楚相比,不值一提。
我的头一会儿扭向左边,一会儿拧向右边,顷刻间浑身大汗淋漓。
半刻钟后,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浑身的伤痛尽数消去。
我缓缓出了一口长气,全身瘫了下来,深深嵌在肉中的爪子慢慢的从*中取出,鲜血直流的伤口迅速的被圣水疗治。
明明伤的不轻,我却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大概是刚有一番痛不勘言的经历吧。这就好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又怎会在意再多杀一只蝼蚁,毕竟这蝼蚁与他亲手终结的人比起来,什么都不是。经历了这种痛苦,很多的负累都变得微不足道,我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可是好景不长,虚脱不堪的我尚未从刚才的噩梦中彻底清醒,突然感到身边的水一半冷、一半热。
无论我游到那里,身体一半传来炎热,一半传来寒冷,而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一边身体像是在火架上接受炙烤,另一半却像是在冰窖中忍受煎熬。
更可怕的是我一半的身体慢慢的结成冰花,另一半身体却像火一般悄悄燃起。
我口中一边哈出刺骨的寒气,一边却传出炙兽的热量,一只舌头不知是该伸、该缩,一张口不知是该闭、该合。
晶莹的冰花自我的身体向一边延伸,烈烈的火焰自我身体的另一侧不断蔓延。
很快七彩的牢笼变成了一片冰火共存的世界。
我一半的身体被几丈厚的冰层牢牢冻住,另一半身体却被滔天的火焰熊熊燃烧。
突然火焰攻向旁边的冰层,我身体内的骨骼、经脉、血液从一侧击向了另一侧,一轮防御,无功而返,可受了欺负的另一半身体可不会忍气吞声,受到挑衅的它同样发起了进攻。
顿时我身体内的五脏六腑等严重错乱,厮打一片,提不起力气的我却要承受着难以名状的伤痛。
半个时辰后,我已完全昏睡过去,狼事不醒,周身血流成河,几根泛光的白骨插在自己身上,周围的冰层、火海已经消散不见,两败俱伤、兵死将亡。
而我的身体内更是血肉模糊,骨骼尽碎,再也分不清何为何物。
如果不是我鼻下偶尔轻微的波纹呈出,谁都不会相信我还活着,此时的我好似地狱中爬出的怨尸。
不过很快周围的血水将我紧紧包裹,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水球。
“终于熬过来了”,远处的炎玉蟒闭上了俊秀的眼眸,眼下依旧残留着深长的泪痕,轻吸的一口气,长长的呼出,笑道,“苦尽甘来、脱胎换骨”。
………………………………
0012………举城清剿
翌日,天空灰蒙蒙的,万里阴霾,仿佛在诉说着草原战后的悲哀。
七彩的圣池在此时显得格外的耀眼,或许是引起了炎玉蟒过多的关注吧。
圣池外,有几头野兽颤颤巍巍的站起,在心悸昨日的余战时,庆幸着捡回性命。
一声阴冷的声音传出,“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明明是斥责的声音,却充满着动听的乐感,余音久久萦绕于脑海,不愿驱出体外。
众兽循声望去,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完好无损的炎玉蟒正死死的盯着它们。
“我再说一遍,想活命的就离这儿远点。”炎玉蟒的声音再次传出,斥责的声音别有一番韵味。
可好东西是有危险的,玫瑰虽好、有刺,烈酒虽好、伤身,美人虽好、要命。
这炎玉蟒的实力恐怖之极,若是‘烈’王在,它们或许还能有所依仗,只是……
狼群狂热的眼神看着圣池上空血色的水球,极为不甘的抬着不知是生是死的刀疤狼一步三回头的向前走去。
见最不好对付的苍狼群已经悄然离开,其它野兽也大都悻悻的离去,只剩下十余只野猪。
“炎玉蟒,不管怎么说……”
尚未等獠猪说完,一声逐客令已下,“滚,我不想再说一次。”
獠猪看了看福祸不明的我,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残部离开。
这一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前几日还在笑羚羊群孱弱难扶,现如今……
看兽笑话,终究会被兽看笑话。
就这样,在见识到炎玉蟒的真正实力后,震于它的威慑,侥幸捡得性命的它们极不情愿的离开。
就在它们走后不久,血色的水球像花瓣一样裂开,我英姿飒爽的立在半空中,重又活了回来。
圣水像被牵引一般洒向我,我平静的接受着圣池的洗礼。
重获新生的我能够清晰的感应到自身实力的强化。
一个时辰后,圣池上空自动形成了一座虹桥,我跃上了彩虹桥,凌空飞起,跳出了彩虹牢笼,在天空中自在翻转,嗷嗷直叫,颇像一只自由的生灵。
“活过来了就好,小家伙儿,你叫什么名字?”一声甜美的声音传来。
我闻声一怔,轻落于地,转身打量着这个刚才一直静静矗立在旁边的赤红色半透明的蟒蛇。
“怎么了?小家伙儿,为什么不回答姐姐的话啊?”炎玉蟒轻移着身形向我走来。
我并没有丝毫的戒备,因为我感受不到艳丽的蟒蛇有丝毫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