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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人在****时代好受打击的,他三十好几了才找到老婆。我那个朋友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可无奈又碰上一个重男轻女思想极端严重的婆婆,帮带孩子的时候把什么好的都留给孙子,两个孙女饿得馋得嗷嗷直哭,她也是要强的女人不容许这么欺负同性,于是想把孩子们都带在自己身边,无奈她乡下的婆婆寻死觅活要孙子留下,最后只得把两个女儿带在身边,读书教育与男孩子无差。所以呢,你那个姐夫虽说是独子,本该疼得跟大少爷一般,可几十年母子分离的时间里,他奶奶对他的教育都是离间母子情,导致母子之间隔阂很深,这也是我朋友心里一辈子的伤,哎。”
于悦马上明白过来,“难怪我公婆总是教育他一定要搞好跟自己家的关系,到时候走不前就得听凭别人处置。世元说他姐夫刘学书的姐妹想霸占房子,还有两个老的一辈子积蓄,所以总是唆使父母不要这个儿子。”阿姨一听立马跳起来,“屁话,都是小人之心,他两个姐妹不知多大体,总是找机会融通母子关系,经常开导母亲说要接受儿子,别中了他奶奶的计,弄的家庭不和谐。你公婆如果这样讲话居心太险恶了,简直是教坏人,难道父母对他来说就只是财产而已?”阿姨凌厉的眼光看的于悦一身发毛,“哼,一个是刘学书,一个是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我算懂了。“阿姨欲言又止,其实她不说于悦也懂下文是什么。很多问题于悦不是没有预感,只是死要面子不肯认输,她不想自己一离开母亲的安排就一无是处,她认为自己可以扭转乾坤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过日子,不可否认于悦在很多方面都是优秀的,这造成了她对自己驾驭能力的过分自信。“刘学书他家那个条件,城里一般人家都难嫁进门,何况是一个没文化且名声不好的女人,你觉得他们家怎么会要?这种女人惯会讨好男人,学书这孩子,老实人啊,从小缺母爱,突然来了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怎么不投降?何况他当时还在梅林乡烟草站,不知不觉就搞出孩子来了,对于他们那样有面子的家庭,就怕丑闻,最担心女人闹事把一辈子当清官的面子丢光,加上这个儿子无理由的坚持,他们只好让步了。孩子生出来以后他们还听到你大娘姑的绯闻,说在跟刘学书暗结珠胎的同时在村里还同时交往了别人,肚子里不懂谁的种?学书妈妈质问她亦不敢回答,两家断绝来往好几年,直到女孩子越大越像学书,这钱小英反而跟受尽委屈似得越来越不可一世,腰板子杠杠的,学书妈慢慢上了年纪,也就由他们去了。一辈子要强,输了儿子。”
于悦沉默了,大娘姑的厉害无非是善解人意,肯低头迎合,对于一个三十几岁还没恋爱结婚的男人来说,主动就是女人的最强魅力,面对一个成熟女性的投怀送抱又有哪个能抗拒?钱小英最大的魅力是朴实,她给了姐夫学书最想要的,踏踏实实的生活,这个在一般人看来微不足道但对他来说弥足珍贵的安全感。钱小英是个踏实能干的女子,非常典型的传统妇女,家务农活一把手,同时也具备那个层次女子所有的性格特点,狭隘虚荣,精于算计,巧舌如簧,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她可以对着上九流阿谀奉承,亦可与下九流谈笑风生。于悦对她的尊重仅限于对她生活能力的赞赏,为人处世方面是嫌恶的,她并不打算与这位大娘姑过分亲近,客客气气的尊重彼此即可。
谈婚论嫁的时候,世元带着父母一起来了。家娘一进门就把于悦上至祖宗下至房子一起夸了个遍,末了还不忘于悦:“于悦书香门第出来的,是我家世元高攀了,亲家教育的好,有涵养识大体,不像我这个儿子,不会讲话,处理事情还很幼稚。”于悦望了一眼世元,他正好也看过来,那神情就像是已经在对话了,“你妈太能说了,””她天生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禁失笑。爸爸也客气道:”世元很老成啊,考虑问题思路很清楚,于悦书是读了点,脑筋不活泛,为人处世还很幼稚不晓事,以后大人们要多提点下才好。“双方客气了一阵就转到正事上来,家公拿了几个红包出来,分别标明了”聘金“,”奶钱“,”菜金“,还有些小包,什么”父母衣“”新娘衣“之类,然后一个劲儿的说,“这个心意实在不多,大家养个女儿都不容易,要算起来的话多少都是不够的。还好不用再划算房子的事情了,不然这个房价两个年轻人哪里买得起,丽都的房子就给他们倆好好过日子,年青人啊,只要不吵吵闹闹我们大人也就放心了。”妈妈问道:“房子还缺什么,我们女方家好划算下嫁妆,都说为他们好,不要客气才是。”家娘接了话,“东西都齐全,没什么要添的,就我那个小儿媳吧,他们家送了一台电视,说是七八千呢。”妈妈登时感到不快,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了一样。于悦一阵尴尬,再想要人的东西也不能这么直接,太明显了,哎,真是修养欠佳。家公毕竟读过些书的人,马上呵斥了家娘,“讲这么多干什么。每个人每个人的情况。”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其实大家都不自在,吃饭的时候,家娘还是不停的讲话,饭没吃几口,只见她老是翻村里人的旧事来讲,把绯闻当见识。家公多次忍不住打断,“人家又不懂你那些”四六叔“,“八生嫂”是谁,你见过几个人,讲这么多干什么,人家于悦妈妈当领导出来的,听你这些破事。“家娘怕家公,一呵斥就不吭声,还是爸妈圆场,说”没关系没关系,闲聊呗,又不是作报告。“好了,这一来家娘反而来势了,她不懂人家是给台阶下呢,越说越起劲,似乎全世界就她懂得多,说到后面大家都默不做声,好好吃饭。
客走主人安。于悦父母打开礼金一看,顿时就傻眼了,“聘金”1990元,“奶钱”5990元,“菜金”750*15即11250元,其他几个小包都是几百元。要知道,城里的姑娘虽然不去讲“赚聘金”这种事,但名义上的出手还是要有的,当时的情况下,聘金是19999元起,女方父母一般就用聘金为女儿添置嫁妆,不够的再贴。妈妈当下就不高兴了,一阵狂风骤雨,连老爸都颇有微词。于悦不得不承认自己因这些钱而变得贱价了,这是事实上的不尊重。可是爸妈越是贬低,于悦就越是一股子抵触情绪,“难怪人家都说城里人势力,你们这么在乎面子上的事,多几块钱又能怎样?”妈妈疾言厉色停不下来,指着于悦的脸,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不开窍的女儿,在最该花钱的地方都锱铢必较的人,能有多疼惜你?在他眼里钱比你大,不要清高的时候别瞎清高,你就是太随便让人看出来好糊弄了。”妈妈义正言辞让于悦败下阵来,“那怎么办?人都拿来了总不能补吧“?爸爸附和道,“你们都要做夫妻的人了,这些事情不要商量着来办的吗?就这样由着他们决定?弄到现在礼金都送来了,既成事实,叫我们怎么下台“?三个人都沉默下来,好一阵子,妈妈开口了,”就这样,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反正肯定是要贴的,但想我们贴多少就不可能了,他们家还真是不客气啊。“于悦不敢反对。父母为自己已经花了不少钱,初中高价生,高中高价生,读大学每月零花都是全宿舍最多的,自己省吃俭用却怕委屈了在外面读大学的女儿,安排工作也是父母操心,工作这么久也是有一时没一时的交伙食费,一辈子的保障都是父母给的,还能说什么?
于悦气急败坏的把世元约出来。钱世元心里是有数的,本来是心虚,但一看于悦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他决意要先杀杀于悦的威风,而不是无比内疚的任她宰割。“你们什么意思,那几块钱打发谁?是你贱还是你觉得我贱?”世元琢磨着该怎么收拾局面,嘴上又不服气,“我弟弟刚结婚,什么都是现学现卖,芳芳也是城里人,他们都没有开口要价,我们打听了城里人的规矩,一般都是返聘金,拿来拿去多麻烦,都是做做样子。再说我家什么都齐全了,不要你们买什么。”看到钱世元一副耍横的样子,于悦更来气了:“那能一样吗?你家有什么是你的事,我们要置办什么是我们的事,凭什么我结婚要照别人的标准?为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框框条条,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家能送台电视机当嫁妆,那是因为你们家借了十五万给他们周转资金,大半年才还给你们,你们不好意思收利息,他们才做个顺水推舟的。每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