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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尽而愈,此属胆胃热毒,气血壅滞,名日乳痈,易治。若初起内结小核,不红不肿不痛,积之岁月,渐大如巉岩石,破如熟榴,难治。治法:痛肿寒热,宜发表散邪;痛甚,宜疏肝清胃;脓成不溃,用托里;肌肉不生,脓水清稀,宜补脾胃;脓出及溃,恶寒发热,宜补血气;饮食不进,或作呕吐,宜补胃气。乳岩初起,用益气养荣汤加归脾汤,间可内消;若用行气破血之剂,速亡甚矣。”这位医者提醒乳癌患者不宜用行气破血的药方,那么,哪些方子或者药物属于此类呢?譬如沉香,木香,红花,桃仁等,医者考虑乳癌会扩散,考虑到此类药药性较强,属于“发物”,所以提醒后来者慎用。于悦在中肿看过中医,当时那位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公鸡、鹅肉、辣椒、螃蟹这种比较“发”的食物少吃,而西医的建议是燕窝,蜂王浆这类雌激素含量高的补品少吃,而中西医同样的建议是煎炸烧烤类最好不要沾,于悦猜测这是从食品卫生角度上得出的一致性意见。
诸如此类,可见古医者对此病早有研究,中医认为此病由心理因素起,治疗重在心理调节,认为乳癌属于情志病,古医者在记录病症情状之时不忘分析了这些病患的生活环境和人生遭遇,以此论述乳癌是积聚的毒气,情绪上的“忧郁”,“思虑”,“积怨”等都是导致其发病的主要原因。异常的情志活动超过人体本身的正常生理活动范围,使人体气机紊乱,脏腑阴阳气血失调,百病丛生。正所谓七情过及,才可致病。于悦回想自己这几年的状态,实在是方方面面都符合病起之因。可让人痛心的是,古书上只见延缓之治,没有根治之传统医学都以经验医学为主,最悲观的语气来讲述此病,即凡得此症,百人必百死。但古医者也不忘说明,乳癌虽然属于疑难杂症范畴,但却不是急病,属于慢性病范畴,且病发而亡的时间长短也是因人而异,生死天定而已。
传统医学都以经验医学为主,这一点无论东西方。病例是所有科学分析的基础,每一位伟大的医生都是在研究了众多医案之后得出相关的治疗方案,人类的每一次进步都源于前人长时间积累的经验教训。而现代医学认为,各类癌症有一个共同的基本特征——细胞的异常增长。当人体内机体细胞在其内部或外在致瘤因素的长期作用下,疯狂增生、分化变异之后恶性肿瘤就产生了。
古埃及医学的奠基人印和阗在医学方面的成就,我们可以从现存的《史密斯纸草书》中一探究竟,该书记录了48个外科相关病例,一份排在第四十五个的病例,诊疗建议如此写道“如果你在检查一位因**肿物而就诊的患者,你可能发现肿物的界限已经超过**本身的范围,当你的手在触诊**的病变部位时,你会感到肿物温度低于周围的组织,当你的手在触诊**时病变部位没有一点发热,肿物表面没有粗糙感,不含任何液体,亦没有任何液体分泌物,你在触诊的时候会感到肿物隆起,那么你可以对患者做出如下判断:你身体的肿物就是我要治疗的疾病,胸部出现隆起性肿物意味着**内存在肿瘤,表现为体积增大,扩张蔓延,质地坚硬,触诊像摸到瓦楞纸,或者可以把他们形容为何曼果,摸上去又硬又凉。纸草书的这一段描写非常接近现代乳腺癌的临床表现,尽管书中对每一个病例都附有简单明了的治疗方案,但是对于这个病例,他的结论是,对于它的治疗反而可能会带来致命的后果。这也是癌症第一次作为一个**病种出现在人们面前。从中我们可以知晓,恶性肿瘤应该是一种坏死细胞的积累,它本身不是致死因素,而是致死过程中一件证物,真正的元凶在于那个制造肿物的原因,而这个原因至今没有找到。
约於公元前四百年左右,有“西方医学之父”之称的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依据他在临床观察所见,指出人体的肿瘤(或叫赘生瘤)可以大致将他们区分成“无害性”肿瘤以及“危险性”肿瘤这两大类。而他所称的危险性肿瘤的希腊文为“karkinoma”,即癌症。“无害性”肿瘤称为“karkinos”也是螃蟹「crab」之意。癌症“cancer”一词出现的时间较晚,这个字源出於拉丁文cancrum,意亦指是“螃蟹”,与十二星座中的巨蟹座同名。这是形容癌肿的形态和生长方式如同张钳伸爪的螃蟹,四处蔓延、破坏、横行无道,全无章法的为害人体。在希波克拉底的理解里面,认为癌症是因为黑胆汁分泌过盛引起,因此他对癌症的治疗,是尽量不要治疗,争取自我修复。这也就是我们今天癌症治疗中还存在的姑息治疗法。希波拉底就又说:“不了解食物的人怎能知悉疾病?”。这句话与中医”病从口入“的理念是一致的,另外,他还说过,“让食物成为你的药物,而不是让药物成为你的食物。”于悦想起前几年流行的一本产销书:《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显微镜出现之后,细胞被发现了,细胞学说诞生了,之后病理学出现,随之,各种关于肿瘤的假说转而从体液学说转变为细胞学说。1858年,德国病理学家魏尔啸(virchow)在其经典著作《细胞病理学》一书中首先指出:“癌是细胞的疾病”、“机体是一个有序的细胞社会,在发育过程中细胞要服从自然的规律,如有些扰乱,就可以产生疾病。”于悦想起爸妈曾经说过的一件事,那是十年前清明扫墓时,家乡有“捡金”的风俗,即对死去几年后的亲人遗骨重新收集放在瓮中进行二次葬,当时爸妈就说过,看到爷爷头颅上裸露的肿瘤,埋在地下几年了,依然还是那么坚韧。爸妈想着这东西害人,想拨开别让它跟着二次葬了,可怎么都扯不开,想来,这东西该就是人体中的物质吧。既然癌细胞本就来自人体,会不会克制它的方法就来自于人本身呢?于悦常有这种一闪而过的念头,尽管她并不是医生,但似乎习惯性推断已成为她的思考习惯。
现代医学采用外力介入的治疗方法受到了广泛的质疑甚至是严厉的批判,但无论如何是一种积极的尝试而不是束手无策的做看官。于悦对化疗这种治疗方式实在反感,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患者用药某种程度上也起到了安慰的作用,“嗯,至少我是有救的”,如果医生都不用药了直接叫患者回家,那患者该有多么的失落和寂寞?想到这里,于悦又觉得自己在偷换概念了,事实上是国家对癌症治疗的宣传方向有误,它应该尽可能的广为宣传癌症属于慢性病,提倡病人和家属都要积极阳光的去面对疾病,合理用药,用良好的心态与癌细胞斗争。
古今中外的医者们都在想方设法延续患者的生命,癌症在当今,依然还是不治之症。唯一确定的是癌症来自自身,也许它本身就不是疾病,而是一种糟糕的生活方式,促进了一类人的离世。于悦的生活方式不算特别健康,与大多数80后一样爱美爱享受生活,平时化妆出门,爱吃零食,有时晚睡,偶尔多愁善感,经常焦虑不安,但大失分寸的时候是没有的,几乎滴酒不沾,路边烧烤也是不吃的,弄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只能怪底子不好,承受能力差,才有机会让坏细胞有机可乘吧。于悦不会坐以待毙,她相信除了外力给自己的安慰,更重要的是要靠自救自愈,尤其是早期阶段,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学会走出迷城方见康庄大道。
有趣的是,中医的用词为“岩”,正是指出了癌症的根深蒂固和无限蔓延。从形态上也把恶性肿瘤看作面目狰狞的病魔,这实在不能不佩服东西文化的共通之处,他们都肯定了癌症不可逆转的发展病程。cancer不是一种摩登时尚的现代疾病,而是“自古以来”所有多细胞生物体共同面对的危难。人体里那数以亿计的细胞,各自为政的生活了大多数正常时期,大多数癌症到晚年才有表演的舞台闪亮登场。中西医无一例外的选择对癌症采取听其自然的态度,于悦看过潘德孚的《天下无癌论》,不能说没有道理,潘医生说,“绝大多数检查所得的数据,是结果而不是原因;绝大多数治疗目标,是结果而不是原因。早期西医的治癌方法只是手术切除癌病灶。任何病灶,都是疾病的结束而不是疾病的原因。”现代化的治疗方案如化学疗法,物理疗法以及生物疗法对患者而言实在是太痛苦,身心都受折磨,尤其是乳腺癌,对女人而言实在是残忍至极。对于女性来讲,**不仅是个哺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