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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这一天妈妈在于悦房里,孩子睡了,两母女边看边说话,于悦把手机递给妈妈,“你看,芳芳给我发的信息。”于悦妈拿起来,芳芳在信息上说了一大堆他们家的坏话,什么乡下人非常牛搭,不讲道理,说一套做一套,钱小英又到处去说她妈为媳妇累出一身病什么的,说做儿子的应该给劳务费,说婆婆没有给媳妇坐月子的义务,没有带小孩的责任,芳芳在信息后面说,“不就是弄进单位里做了个合同工吗?听了两句比较现代化的理念就拿出来吹嘘,这种话对于有点文化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还不懂下文是什么就把上文拿出来到处讲,有病!……“于悦妈冷笑了一下,叫于悦收起来,也别跟世元看,世元那个蠢蛋只会把事情搞大,人家爱说什么就去说吧,听得人自然心里有数。这种家庭问题你还处理不来,别到时候自己弄得一身骚。于悦表示同意,说钱小英母女倆人品有问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自己面前说芳芳的坏话,那个表情神态能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可是表面上还竟然能跟她嘻嘻哈哈的,自己真是看不惯。正说着,外面的母子两突然吵了起来,里面的母女本来想当成没听见,可越吵越大声,特别是世元的声音关着门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现在什么情况,我自己都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怎么会有钱?接着就听不到家娘的回话,过一会又是世元的声音,“你凭什么这样讲,我放多少都是承担风险了的,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钱,不要陪人喝茶聊天了解情况能乱放吗?我又没有打开门面做……”,于悦妈出去看怎么回事,一走出门突然大叫一声,于悦也惊得起身出去看。一瞬间大家都惊呆了,只见家娘躺在入户门前的地上,紧闭双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世元冲过去抱母亲,家娘拧在地上硬是抱不动,接着唾沫不断从口中流出来,这一下三人都慌了,世元拿起电话打给世翟,于悦一边叫唤家娘一边又无比恶心,于悦妈制止了世元的生拉硬拽,冷静地说,“不懂什么情况还是不要轻易去动她,万一是不能移动的呢。”等了一会儿世翟来了,他随便就抱起了家娘往房间里去,世元心虚,亦不敢啰嗦。母女俩呆在那一时无话!爸爸后脚也跟进来了,一进门就问什么事情搞得这么严重。这时候于悦母女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啊?”世元说,“我弟弟打电话给我妈,说玉村的姑丈买钩机想跟他借三万,自己身边没这么多,问家里有没有钱,我妈就来问我,我跟她说没有现钱,这么忙的时候哪里有心情去管他们的事情,自己的事情都捋不清楚,孩子出来哪哪都得留点钱,不要跟我要钱!“世元满腹委屈:”她不高兴,说是姑丈做事业本来该支持点,难得人家都开口了就算借高利贷也必须把钱拿出来!我本来就很火大,别人跟世翟借钱,没钱就回掉嘛,干嘛还要把事情往家里推?弄的父母都不好做人,还说我把钱拿去放两分,往家里就算七八厘,我这是要担多大的风险?赚钱的时候好说,亏了还的自己掏给他们呢,当初说好了,盈亏自负,放多少都是我的事情。”正说着,有人敲门,于悦走过去,门一打开,是钱小英,于悦刚要说话,钱小英的脸一沉,瞬间“苦抓”下来,接着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一边走一边骂,”爸妈白培养你了!跟妈妈说话大呼小叫,不孝之子!为你的事情父母都累死了,指望你一个人读到点书能帮扶家里,知书达理点,结果呢,比没文化的都不如。白眼狼!”钱世元不敢应,坐在那里乖乖受教,他最怕人家说他不孝,这是他的软肋,简直就跟掐着喉咙受死一般。于悦三人在场越听越不高兴,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插嘴,正好孩子哭了,三个人都进房间料理。房门一关,爸爸就问,“你们母女怎么也不劝劝?任由事态发展?”妈妈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母子倆一闹起来,本来以为就是吵两句,等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想出去劝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家娘一边脱围裙,一边喃喃的说’我不在你这里了,我要回乡下‘说着去开门,突然一转身自己往地上一趟。她也不是晕倒,赌气呢。说了要回乡下可能又后悔了,所以倒在那里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过钱世元那个脾气实在太坏,再怎么说对母亲也不能那么大呼小叫,没规矩。”于悦一边喂奶,一边还在刚才的惊险中没回过神来,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别说她了,连妈妈都没见过?三个人里面唯一懂的恐怕就只有老爸了,他上山下乡的时候在村里做文书,这样撒泼无赖的农妇见过不少,知道要用哄的,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爸爸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他走出去,钱世元一个人坐在客厅,又彷徨又无助的抽着烟,爸爸坐下来,语重心长,“说不通的道理不要硬来,对的事情也会变错的,一个态度就能让事情变质。好好的事情,不会讲话就会很被动。你看现在这个情况,简直是自讨没趣,你跟自己的妈硬碰硬,说到那里去都是你不对。有时候最好的拒绝就是沉默。非要追着要一个结果的时候只要说明‘是或者否’就可以了,越解释越麻烦,你妈本来就没文化,你说的越多她不一定能跟得上你的思维,反而容易想歪。”世元点点头,明显有悔意,”我跟我妈,其实我对她比较不了解,不像我弟弟基本都在家里呆,对她的身体性格状况都比较了解,我十三岁出来读书,很少回家,暑假都基本在劳动,大家没什么交流,她一辈子压力大,都在为别人活,没有快乐。我也是受不了她冷言冷语,说得我好像贪污了钱一样,我就是受不了这样的口气。我弟弟那个人也是,别人借钱你要是不想借就回掉,推给家里干嘛?又是让我去得罪人?“说着,于悦走了出来,她看桌上鸡汤还放在那里,顺手夹了鸡腿,打了一碗鸡汤给家娘送进去,房门打开来,于悦一看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家娘精神状况还好,坐在床上一脸的委屈,正絮絮叨叨发牢骚,世翟坐在家娘旁边听着不吭声,但表情严肃,钱小英过来开的门,看到鸡汤有点意外,说话以后便接了过去。于悦不便留在那里,转身走到客厅,钱小英紧追其步,一坐下那脸色马上拉下来,“爸妈为了我们三姐弟,苦了一辈子,现在一把年纪了连句好话都听不到”说着说着,眼泪又哗哗哗留下来,“我们三姐弟,你就最安乐,什么都可以不用做,就为着你比较会读书,亏你还是当先生的,一点涵养都没有,要换成我,就一棍子打死你。”爸爸对这些话不待见,起身带着于悦妈离开,但他们对于悦还是不太放心,便和于悦一起回房间再看看宝宝,爸爸对于悦说,“你啊,对他们家的事情少掺合,以后你家娘说什么都无所谓,好听不好听都当耳旁风,我看你家娘不是个好讲话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赌赖逼人就范的性格,你不要当面顶撞她,别到时候名声都会被她败坏。”于悦点头答应,心里很是不安。
远在甘肃的家公知道了这事说,“如果自己在家那是要支持些,现在两个儿子都是用钱的时候,借不了就算啦。”家娘不是死脑筋的人,她很快就想通了,为什么要为了做不到的事搞得自己全家鸡犬不宁?自那以后,家娘更是把自己的病痛挂在嘴边,她一小时不说都会觉得空虚,于是,于悦学会了一看见她张嘴就离开的习惯。钱小英时不时买些补品上来,私下里教她妈妈,”别跟他们那么客气,于悦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的身体更要补“。于悦最怕钱小英带着孩子来,走的时候总要带走些东西,家里一箱箱的牛奶,一些小饰品,还有于悦学生送给宝宝的大公仔,她的孩子不会私拿,总会拿着她自己想要的东西跟于悦说:”舅妈,这个东西我好喜欢,可不可以送给我?“于悦当然不会跟孩子计较啦,一般都是点头答应,可心里总有些别扭,觉得自己好像太好说话了,有种被挟持的感觉。小孩这样自然有大人的影子,以前钱小英来总喜欢翻于悦的衣橱,把自己喜欢的拿出来试穿,一边奉承说于悦眼光好,一边又巴望着于悦能送一两件给自己。于悦心里头虽然有种被肯定的喜悦,但这种感觉并不稀奇,她的着装风格一直在学校是备受关注的,有时候于悦对同事的衣饰赞赏两句都会让对方欣喜若狂,似乎能被于悦欣赏本身就代表了一种优雅的穿衣品质。衣橱里都不是贵货,于悦讲究衣饰与人的社会地位,经济条件以及文化程度相符合这一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