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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受了,哎呀呀,我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流泪啊,做女人就是苦啊,男的怎么能体会”?于悦妈听得目瞪口呆,一边暗暗担忧于悦的情商能否对付得了这个精明厉害的婆婆。
里面的手术很顺利,当初吓得以为是多大个事,想着闲下来以后去外面大医院做个微创,可越是不想留疤就越是无法如愿,早知道一开始就得剖腹产。出来的时候于悦昏迷在那,世元问医生,“她怎么了?”医生说,“没事,可能是饿晕了”!于悦眼睛都打不开来,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两三个人一起把于悦抬到床上,有人在手上扎针,她睡了不知多久,全身冰冷,能感觉自己在不断的颤抖,终于睁开眼睛,她看到大家都围着旁边的小床,“啊,是自己的孩子!”一阵幸福的暖流从心里流过。终于世元发现她醒过来了,原来他就坐在床头,他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喝点开水?”于悦努力的开口问,“小孩子有没有什么问题?”世元回答,“很好啊,九斤多,很大个,大家都过来看这个大小子,早知道医生预测的误差这么大一开始就该剖腹产了。”于悦想了会,“是男的还是女的?”世元一愣,“儿子啊!谢谢老婆!你在里面不知道啊,哎,是是是,累晕了。”妈妈把孩子放在于悦旁边,于成来了,端着手机拍照。拍完,于成接过孩子,放在怀里抱着,这里摸摸哪里摸摸,爱不释手。世元傻笑在那,还是不敢抱。不一会儿钱小英拿着一瓶东西走进来,“你看,割下来的畸胎瘤就是这个,现在药水一泡大了不少,医院拿去化验了,要过几天才知道,肯定没问题。”不一会儿,于悦又沉睡过去,实在太冷了,睡着睡着总是一次次惊醒,还伴着梦魇,太虚弱了。醒来的时间里插尿管的地方还在痛,哎,这个医院的水平,肯定是连尿管都插不好,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宝宝打了预防针,还有一系列新生儿的检查,回来后只能喝奶粉,书上说,新生儿大概每次三十毫升左右,然后慢慢增加,可是钱小英每次满满一大瓶,少说也有九十毫升,于悦表示担忧,钱小英说“这么大的宝宝不给他吃怎么行啊,那一点点哪里够吃,很快就饿了。“于悦还是让他们不要喂这么多,世元过来说,“你先管好自己吧。”钱小英跟家娘说,”要多食点,才能把毒气排掉,不然很多小孩子到后面就黄起来了,黄疸很麻烦。”世翟夫妇也来了,世翟看到侄子很高兴,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芳芳打趣家娘说,“哟,妈有孙子连脚都不会痛了,多利索啊。”家娘尴尬的笑着不言语,爸妈亦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对婆媳。
第二天开始,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亲戚,都是来看孩子包个见面礼的。世元的姑姑来看孩子,和家娘两姑嫂坐在那里聊开了,“我给你算了算,你这个孙子,卯年卯日卯时生,跟你世元的鸡肖大不合,千万别管他叫爸爸,太冲。”家娘皱紧眉头心里头七上八下得忐忑起来。医生查房,走进来第一句就是,“你昨天出太多血,总的都有六七百毫升,要休息好。”环顾一周后很不满意的看着于悦和家人,“孩子要跟母亲放在一起才有亲了,要开始喂奶了,再不动手就回奶啦,这么多有经验的人都不懂教一下怎么喂孩子”。于悦大部分时间是沉睡,睡得毫无知觉,醒来的时候感到不舒服,开始留清涕,应是冻感冒了,虚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大便排不出,恶露却淋漓不止,脏了一床又一床。孩子抱到于悦怀里,可怎么都不肯吸奶,每次很想吸,嗅嗅****,又不知从何入口,气得老是撇开脸,又哭又闹,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只好又拿起奶粉冲泡。
第三天,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雨来,包被洗了干不了。医生查房的时候说,“你们怎么料理的,卫生棉都烂掉了,哪有这么垫的?”说着就把卫生棉挪正,于悦呻吟着,“好痛好痛,插尿管的地方太痛了,你们帮我拿掉吧!”医生回答说,“可以拿掉了,但是你起身会比较辛苦,去买个尿盆。”钱小英走前来,“医生,你看下孩子会不会黄?我们县医院都有专门测黄疸值的,你们医院怎么连这个设备都没有?”她质问的口气让医生们眉头紧锁,一个随和点的说,“你要多带他去游泳,多运动也是好的。”这一天孩子去洗澡了,周围帮忙的医生好奇的过来看这个大宝宝,哎呀呀,准备好的三套新生儿衣服都太小,还好是夏天。
高彩虹抱着孩子跟她妈妈走进来,她是于悦发小,她妈妈王阿姨也是于悦妈的闺蜜,当时于悦来这家医院,病房还是高彩虹叫她老公找人安排的包间,条件非常好,两张床带阳台卫生间,晚上带小孩的人有地方睡不至于太累。他们母女三走进来,正好于悦半弓着身子在那里尝试喂奶,尿管还没拔,挪一挪都痛得不行,于悦躺在那里累得满头大汗,那动作实在笨拙,孩子又不配合,哭声震天的,周围病房的家属都好奇的来看,帮着出主意。突然有人说,“是不是喝惯了奶瓶子不肯吸母乳啊?”大家一时沉默,王阿姨说,“让彩虹试试看,她的奶已经喝开了。”于悦妈把孩子递给她,彩虹撩起上衣就喂,宝宝没有一点抗拒,见到滴奶的****就一头钻进去猛吸,真是饿极了,那吸奶的表情无比专注,看来孩子天生是会吸奶的,应该是于悦的姿势出了问题。
过了好半天护士过来拔尿管,插的时候于悦已经不懂了,但拔的时候简直是要命了。不管怎么说,身上又少了一件负担,尝试了很久才重新会拉尿,但痛苦的是大便还是排不了,积压的什么都吃不下。这几天亏得有一个全能的老爸,后勤工作一人扛下来,每天杀鸡杀鱼送饭还得来回跑三趟,关键是还要上班,忙的跟狗一样。爸妈不是惜力的人,只要做得来都会尽力,也是看世元家人不成样。平时就是家娘和世元在那里,世元笨手笨脚也不懂怎么照顾人,钱小英每天过来转一圈,世翟他们来了一次就不见踪迹。妈妈和家娘负责照顾于悦母子倆。
到了傍晚,于悦坚持要起来排便,三天了,毒气一重心情就烦躁不堪。世元帮她起身,一次不行又一次,尝试了好几次于悦才排出来,哎呀呀,这积压的大便都泛着青黑,又臭又硬,太可怕了。于悦要脸面,坚持不让世元进来,只是让他端了条凳子,起身的时候好有个支撑。
第四天,这几天也正好是开学,世元还被安排了班主任,这样一来他简直形同虚设,每天来也就是陪陪,做不了更实在的事。孩子更黄了,只是睡,也不活跃。于悦心里没底,只想听医生的。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睡一会儿醒一会的。钱小英还是一样的语气质问医生,更夸张的是,她好像表现的比医生还懂,总要时不时暗示自己在县医院,医生们顺水推舟,“不然你去儿科问吧”。于悦心里有气,这么有本事这么没办法帮忙我安排进县医院?不就是一挂号的吗?初中毕业字都认不全呢,在医生面前那口气,好像自己博士毕业,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样儿。这钱小英不由分说抱起孩子去门诊,家娘一看也就跟上,母女倆虎着个脸,像是如临大敌,动作都风风火火起来,整个走廊都听得见她“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知道的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走到转弯处正好撞上于悦妈洗衣服回来,“你们抱着孩子去哪里?”钱小英一边走一边答:“去问一下儿科!”于悦妈马上沉下脸来,“去干什么也用不着制造紧张气氛,你让于悦怎么办?多难受。”进房后,于悦把事情原委跟她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哭,于悦妈气得浑身发抖,“喂也!在这里就该听医生建议,医生都没说,你非逼得人表态,再说我们这里解毒一般就是喝七星茶,看她刚才那个样子,唯恐天下不乱!”这时候于悦大姨走进来,看于悦哭得满脸泪花,赶忙问什么事,于悦妈说了一遍,怒不可恕,“这些人实在矫情,就怕折腾不出点事情来,你看我们于悦都吓成什么样了,没文化还要逞强,兴风作浪,完全不把孕妇的情绪放在眼里,就是要问医生也该注意自己的态度,你看那副草包的样子!”大姨一边附和,“丑角一般,上蹿下跳。天大的事情也该稳重些,何况孩子黄疸都很正常的事,人都在医院了还怕什么?”一边安慰外甥女,“快别哭了,月子里哭坏了眼睛,以后风一吹就流泪够受的,随他们去,别搞坏自己心情。”这时候世元走进来问孩子上哪去了,于悦冲着他:”你姐带去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