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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斗,不懂哪个才是真是的他,亦或两个都是?世元说,“生活不是诗文小说,而是百科全书”,于悦回答,“我听说人生如戏。”还有半句藏在心里的话,“只是角色不同,演技有别。”
爱情,要纯粹;婚姻,是琐碎。在人生路上,有些人浓情蜜意,有些人貌合神离,能做到一世爱人的确不多,所以真情才尤显珍贵。这一年对于悦来说,是很自在的,没有压力,没有世俗,一切随遇而安,旧时朋友常能聚首,既“无丝竹之乱耳”,又“无案牍之劳形”,朋友圈子里真可以说得上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细细品味纯净的高校的确是件惬意无比的情调。坐在图书馆回廊上,于悦和最好的朋友金汀说开了,思想都是越辩越明,她们既相互反对又相互赞赏。
“为什么要aa,傻女人的傻做派”,既然决定在一起过一辈子了,能算得那么清楚吗,婚姻中的男女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再说男人在外奋斗,赚钱拿回家养家糊口。女人持家理财,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男女个体差异决定的,为什么要去破坏这个规则?除非能建立更好的体制。两个人能走在一起就是缘分,既然相爱,就要虔诚认真的对待双方,相互交心,抱着走完一辈子的态度去结婚,不要动不动就说性格不合,划清界限各走各的,这是不负责任的情感观。性格不合很正常,求同存异才是大智慧。人在一起了,钱却要分清楚,这不是很奇怪么?以此标榜**和高贵,大可不必!一个男人在钱方面对你放心才是真的爱你,因为他不会有戒心而是完全把你当自己人了。女孩子经济**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格**,敢管他的钱,本身就是你自信的表现。“家有悍妻,其家必旺”。
于悦解释自己的生活并非“aa”,只是于悦不习惯跟人要钱,除非是他自觉。当然,这在金汀看来又是自命清高了。金汀是那种老公借钱也得打欠条的女人,她怕这个来自穷苦家庭的老公会习惯向她们家伸手要钱。男人是很容易养坏的,东西来得太容易不会珍惜。
“为什么要跟男人一争高低?为什么非要以入世的方式来证明女人的优秀?为什么非得要拼死拼活的工作来体现男女平等?”承认差异就是真正的男女平等。女人要生育,操持家务,本来就很累,为什么还要拼命工作来分担男人的分内事?这样只会让男人觉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结果责任感顿减,不思进取。女孩子读书更多的是为了下一代,这样的女孩知书达理,见多识广,女子有才才有德。不要担心自己的才华没地方用,能为国培养两个人材算是最大的贡献啦。现在社会上之所以有这么多的“用人歧视”,说白了,许多工作是女性不适合做的,给你休息,为什么不呢?退出来,让后继的男人们去拼搏吧!这个社会太需要阳刚之气了。”
“为什么非得认为你只要不出去工作了就会跟不上时代而被丈夫抛弃?”这是全社会给女人下的诅咒,绝对的误区。骨子里自信的女人,永远是与时俱进,因为她善于学习,腾出时间来,不是更有精力去了解社会,做自己喜欢的事吗?只要不舍本逐末,你愿意做的事多了,社团俱乐部,教育事业公益事业慈善活动多么需要女人的爱心呀……凡此事例,多不应求!说到底,总比做“办公室奴隶”强些,何必弄得一身疲倦,一脸沧桑的样子,有时候还吃力不讨好,丢了西瓜捡芝麻。每天开心的自由分配时间才是最好的保养,女人容光焕发,一个家才会欣欣向荣。不要以为相夫教子就是不务正业,这是一件很伟大的工程,一般女人还做不好呢。男人承担国民经济增强的重任,而女人也担负国民素质提高的重任,各有千秋,谁能比谁伟大,分工不同罢了!要在男人的地盘跟男人逐鹿中原,那就放弃做个正常的女人。天下的道理就这么一点点。”
受到女权主义的鼓舞,如今的高知女性普遍自我意识很强,不轻易低头,对人生的思考深刻而至于刻薄,学识越高,待人接物的本事却越低,少了一份宽容,多了一份傲慢。到最后连处理起码的人际关系都不会,大龄剩女多产自高校硕博部,这点就不甚明了了。传统观在现在社会真算得上是非主流了,只是,女孩子的心灵犹如“潘朵拉之盒子”:放出来了,还收的进去么?
于悦心里是没有底的。生活环境决定了思维方式,三观不是凭空出现的,于悦改不了一贯**自主的姿态,她内心里有一份深深的自卑,为着这“放不开”的个性,她失去了很多更进一步的机会。在自己的日记中,她这样写道:“我没有默许,一般的男人都不敢轻易的示爱。女人的鼓励,才是男人追求爱的理由。到最后,我守住了那一份固执的清高,薄如纸片的傲气,可是却丢失了青春最宝贵的真挚与青涩。而在认识到自己的幼稚以及必须向现实低头的处境之后,却还是不得不走进婚姻生活,走进红尘俗世。可是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我老公,如果只是对我好,那也太牵强了,以前有些男生对我也蛮好的,为什么我就没有想跟他们有所逾越的想法?”
于悦来自那样一个典型的革命家庭,几代人都在机要部门工作,若是父母善于钻营,早就不是现在的情形。正因着家风保守,于悦也习惯了自我束缚,本分而不敢逾越。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如何打发无聊,在这种日子里一点一点的坚强充实起来,她培养了自己美好矜持的心灵,但不自觉中形成的那种“拒人千里”的高冷范让很多人只可远观难以近渎,她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世元有一次在电话里说过,跟自己相处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虽然只是一言带过,于悦亦听出他内心的无奈仓皇。事实上这样的话不止他一个人讲过。基本上,从高中开始,但凡是异性朋友,都有类似的表达。于悦对自己很虐心,很苛责,出了差错首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即便确实是别人的错误,如此这样常常导致对方很怕她,唯恐做得不够完美被瞧不起。
学史的女生,看到太多真相,于是,理智。理智是可怕的,泯灭了才情,抹煞了浪漫,小心翼翼的求证,结果只剩下思考。于悦和世元总是太多分歧,于悦看不惯世元身上左右逢源的世俗味,世元亦不喜欢于悦那种被生活架空的虚无主义,要知道,这可是当初双方互相欣赏的最重要一点。
于悦个是骨子里非常浪漫的女人,浪漫的时候不会犯懒。有一次坐上回家的车半夜到县城,推进家门的那一刻世元非常感动,他是个一板一眼的人,所有的浪漫就是买金饰。他说,黄金才能等同情感,什么也不如黄金值钱。他的理论都那么歪打正着。
夫妻团聚,夜深沉,秉烛夜谈,了无睡意,两人相对侃侃而谈,说着说着便争执起来,往事不能回味,积淀的怨愤是一触即发的火药桶,轻易不敢触碰。男人和女人切不可在婚姻伊始留下祸端,万劫不复。婚姻里,男女同舟,荣辱与共,怎能视对方为对手,此消彼长呢?当幸福天地变成漆黑森林,我们一样走不出去。“君子尤贵乎慎始”,争强好胜的结果只是一逞口舌之快,谁都不会是婚姻中的胜利者,相知则不肯相下,相同而不能相容。说到底,真心谁与托付?
于悦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我有种单纯的执拗。一个人,只要你第一次不骗我,我就一辈子都相信你,无论你将来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是义无反顾地相信你,即便你是万人唾弃,我依然当你是朋友,直到,你骗我为止……可是,一个人,只要是第一次欺骗了我,无论将来他以后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怀疑到底,要争取回我的信任,太难了。”在这里,骗就是不说实话,就是投机取巧。于悦永远相信有把握的人不屑于说谎,说谎很多时候是底气不足的表现。有时她也觉得感悟太深刻,过的很累。毕竟是女人么,要懂得娱乐自己,放松情怀,偶尔灵魂出窍,是为了让心灵回家。一个人的世界,也许很诗意,但是太狭隘了。这与性格无关,人是环境的动物。与见识广趣闻多的人在一起,整个人都放松不少,他们多数豁达开朗,见怪不怪,对人对事也多了一份包容,平添几分魅力,果然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见万般人,来省城这一年真该充分放松放松,享受一下高质量的精神世界。
于悦不说话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读书,她这一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