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似乎都与那个人有着极大的相似。
而今日,他甚被她舞剑时的背影迷晃了心神。
在刚到殿门口的那一刻,当他看到那翩然轻舞在空中的女子时,心脏就好像停止了一般瞬间一滞,他以为他又见到了她,以为她又回来了,心中的激动和惊喜刹那就沸涌而上,然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意识到那不过是一个相似的人的时候,那如坠深渊的冰寒同样是冷彻心扉的。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大抵如此。
而这一点更是让他在刚才与乐清颜相比剑术的时候,再次深刻体会。
即使再相似的举止,相似的容貌,但是假的终究是假的,甚至越是相似,越让他的心中溢出无限的杀意。
就仿佛是自己被人愚弄了一般,那瞬间暴发的戾气充斥身体周围,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杀掉这个处处与那人相似的女人。
时间似乎静止了。
此刻,乐清颜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因为,墨流觞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柄软剑,而剑尖径直指在那白皙的脖颈下。
二者之间的距离,只差半分。
周围人的神情已经从惊叹转为了惊悚,他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噢?是么?我倒是觉得我的剑舞的还不错呢!”乐清颜凝望着墨流觞,虽然她表面上神色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已经绷紧了。
该死的,她刚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就答应了这样的事情!看看,自食其果了吧!到头来竟然还被人家用剑指着脖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她只觉得此刻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以后见到这个人就绕道而行!
忽然,她又想起了那半截被他削断的软剑,这得用了多大的劲力才将那剑给折断了啊!要知道软剑精巧就精巧在那个“软”字上,如今却如此轻易的被折断了,不得不说,乐清颜对墨流觞的武功越来越忌讳了。
心中一边腹议着,乐清颜蹙眉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只要再近半分,再近半分,她那白皙的勃颈上就要出现一道鲜艳的血痕了。
墨流觞眯着眸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静静的立在那里,似乎在这样的状态下也并不太慌张,微抬的下颌沿着脖颈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双眸盯着软剑,甚至从她眸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神色可以知道,她此刻的心中一定非常不满。
不知为何,看着女子这幅样子,他心中冰冷的戾气似乎清减了许多,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转眸,心底那丝冷意又不断溢出。
“你想要举着这把剑到什么时候啊?”乐清颜眼梢微挑,斜睨着墨流觞。
“你说,我要是就这样一剑刺进去怎么样?”墨流觞一副清冷淡漠的神色,语气也无波无谰,就好像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般,一边说着,那剑似乎又近了一点。
“不知道,你要非想要知道结果的话,不如自己试试。”此刻,乐清颜反倒平静下来了,她眼神冷静而清澈的望着他,她自然看到了墨流觞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但是她心中笃定,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杀了自己的,至少,现在不会。
“呵……”墨流觞轻笑了一声,右手轻轻向右一划,那剑就收了回来。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乐清颜仍旧感受到脖颈间有一丝疼痛。
抬手朝自己的颈间摸去,淡淡的潮湿的感觉,乐清颜不由蹙了蹙眉,他还真划了一道!
墨流觞看着那溢出血珠的如玉般的脖颈,眸光闪了闪,没来由的,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忽然,乐清颜身前一暗,就看到墨流觞身体已经近在咫尺。
“嘶……”只见墨流觞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触到了她的伤口,顿时让她抽吸了一口冷气。
“你干什么!”一双杏眸怒眸瞪向这个喜怒无常的男子,二人此刻离得十分近,他沾了血的手就在摆在她的眼前,白皙的指尖带着一抹猩红,看起来有些暧昧。
墨流觞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又看了一眼乐清颜,忽然对着早就呆愣在了一旁的小宫女道,“去叫太医。”
言落,就转身朝着舒兰殿内走去。
乐清颜蹙眉看着墨流觞不言不语的就这样走进了她住的殿阁,又想起来他刚才叫人去找太医,冷冷一笑,这算什么?亲自划了她一剑,再给她点医疗安抚?!
她真是快要受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了!
如果哪一天这个男人要是栽在自己的手里了,她一定要一样一样的报复回来!
………………………………
第一百八五章 局
不知道墨流觞是不是真的心怀愧疚,在他走了以后,就又派人送来了许多上等的补品,一连数日,甚是殷勤。这让上完药以后,还在那呲牙咧嘴的乐清颜心中直犯嘀咕,生怕那个男人又是开始谋算了什么害她的阴谋。
宫中沉静的气氛愈发显得诡异起来,甚至各个宫殿的主子闭门不出的情况也多了起来,就仿佛是暴风雨之前最后的宁静一般。
“乐小姐,这是您要的花茶。”一名小宫女托着茶盘走了进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那盏茶放在了乐清颜身旁的桌几上。
这几日,乐清颜依旧看似闲闲散散的窝在舒兰殿中,说是养伤,其实连她自己都发现了,脑子里想要消极怠工的想法。
摇了摇头,微微叹息,她漫不经心的伸手端起了茶盏,当她将茶盏端到唇边的时候,杏眸微不可察的暗了一下,随即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小宫女,“这茶是你沏的?”
小宫女听到问话,恭敬道,“是奴婢。”
乐清颜面色始终沉静如水,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异样的小宫女,不经意的又向窗外瞟了一眼,“嗯,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宫女听后,收拾了茶盘,就退了出去。
乐清颜盯着放在桌上的茶盏,纤长的手指抚摸过带着温度的杯壁,喃喃道,“看来犹豫的人只有我一个而已啊……”
一边说着,她拂袖掩口就将那盏茶一饮而尽,看似是一饮而尽,其实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她虽然不擅长识毒,但是云莲宫的时候好歹还让柳明轩教了她一些的,而如今这盏茶水看似没有什么破绽,但唯一的败笔就在于。这绿锦花用来泡水与其他花不同,茶中的花本应因着热水的浸泡而颜色愈加变浅,可是如今这盏茶的颜色非但没有变浅,反倒更加明艳起来。
如果不是这茶中添加了什么东西,又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呢!
乐清颜哂笑一声,即使自己再怎样的不想面对,但是终究还是要有个了结的吧,而显然这个结果只有一个,对方不会放过她,她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拖延下去。
皇后小姨。这算不算是你替清颜做了决定呢?!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暗影,乐清颜眸中的神色愈加阴沉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乐清颜不知道的是。这份大礼不仅是送给她的,在永昌殿和她隔壁的那两个人,同样被人在不知不觉间下了毒。
三日后,一直待在舒兰殿的乐清颜一大早就接到了惊人的消息,君帝和君浩澜都病倒了!
如今龙宇的两大掌权人都出现了状况。这实在是让人非常恐慌的一件事情。
乐清颜在小宫女的禀报后,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懊悔的拍了拍额头,她怎么就忘了,皇后心中怨恨的人不仅仅是她啊!
心中怵然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连忙匆然向着隔壁君浩澜的住处而去。
“小乐乐,你来了?!”
当乐清颜来到君浩澜的殿中时,就看到三名太医正神色慌张的看着躺在锦榻上的男子。而立在一旁的景文洛显然脸色也不太好看。
“太子表哥也中毒了?”乐清颜心中一沉,顿时担忧的看向景文洛。
景文洛目光幽深的飘过君浩澜所躺的床榻,低声道,“太子和皇上几乎是一前一后中的毒,现在大部分的太医都在永昌殿那边。”
乐清颜听后心中了然。“那可查出了是什么毒?楼娟娟呢?她进宫了没有?”
看着一脸焦急神色,不断发问的女子。景文洛神色微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乐清颜见到景文洛有些为难的神色,心中更是跟上火一般,急了起来,拽着他的衣袖就不松手。
“小乐乐,你冷静一下,楼娟娟已经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