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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被授予平西大将军一职后,皇上就将我的外公和璧儿接到了帝都。所以,他们其实也是皇上的质子,是为了制约我拥兵自重,怀有异心。”轩辕佑宸的语气凝重,听在李芷歌的耳中有些压抑。
“这十年来,他们远离家乡。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送他们回去。而每年的这个时候是将士们守卫最薄弱的时候,所以我才匆忙送他们回乌莫。这一生,我亏欠他们的太多,或许也只能为他们做这些作为补偿了。”他的语气很沉重,李芷歌有些难受。
他缓缓放开李芷歌,转身走到窗畔,视线转向窗外。他的黑发像夜幕一样披垂而下,衬着那张优雅清俊的脸,有一种洒脱不羁的气。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之上却带着点点污渍,定然是他风尘仆仆赶回来时不小心弄脏的。
“那他们现在安全吗?如果皇上发现他们不见了,会不会……”李芷歌不免有些担心。
“放心吧!他们一直都住在乌莫山庄内,那里人烟罕至,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轩辕佑宸缓缓走至李芷歌的身旁,薄唇微勾,温柔道:“这些天,想我吗?”
李芷歌微微一怔,倔强地撇过脸去,“当然没有!”
轩辕佑宸修长的大手温柔地勾起她精致的下巴,在她的耳畔柔情道:“可是,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语罢,他铁臂一扯,轻松地将李芷歌拥入了怀中,他的怀抱越来越紧,简直是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李芷歌试图从他温暖的怀中挣脱,却发现自己手上竟然满是污渍,不禁皱眉,果然是八天八夜不洗澡了,“你还是赶紧去洗个澡吧,看,我手都黑透了reads;。”
轩辕佑宸接过李芷歌漆黑的素手,调侃道:“怎么,你嫌我脏?”
李芷歌微微一怔,“当然……”
话音刚落,他已经堵住她娇艳的红唇,那么热烈,含糊而霸道地地听到他说了一句:“我可以让你再脏一点……”
***
洗漱完毕。
李芷歌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轩辕佑宸二话不说便钻进了她暖洋洋的被褥。
“你睡那边!”李芷歌扯了扯被褥,指了指一旁的地铺正色道。
“不行,地上这么冷,我要睡床!”轩辕佑宸无赖地睡在李芷歌的身侧,死死地抱着被褥不肯放,活脱脱就像个认床睡撒娇的小孩。
“你睡不睡?”李芷歌伸出纤纤食指,指着轩辕佑宸严肃地威胁道,“信不信,我一脚踹你下去?”
轩辕佑宸满脸委屈地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这么野蛮!我都已经八天没睡了,你就让我睡个好觉吧!”
“不行!”李芷歌拉过被子,不客气地扔给轩辕佑宸一句,“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下去我可真不客气了!”作势伸了伸腿,危险的眯了眯眼。
“好好好,我睡!”轩辕佑宸很是听话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股脑儿钻进了地铺。
李芷歌见他如此听话,暗觉吃惊,随即也躺在睡了。
“酒楼筹备的怎么样了?”轩辕佑宸突然冒出一句,让李芷歌有些错愕。
侧身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远在千里之外在怎么可能会对怎么的行踪了如指掌?不过转念一想,他要是想知道什么事也不难。“其他的都差不多了,就是找不到大厨。”李芷歌怏怏地回道,言语间尽是慵懒无奈。
“你怎么突然……”轩辕佑宸似乎还想问什么。
“好困,别说了,赶紧睡!”李芷歌背过身去,睡意十足道。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想,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睡得格外安心。
天色渐明,李芷歌可谓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练功了。
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好似被人禁锢着,玉手不自觉地伸到腰际却发现一双宽大而温暖的手揽在她的腰间,猛然睁开睡眼惺忪的美目,侧过身去凝着眼前这张俊美无暇的脸。
他的脸很白,好似美玉无暇,不染纤尘。浓密的轩眉,高挺的鼻梁,微微勾起的薄唇,还有他那一头如同泼墨般的长发,此刻的他高贵优雅,慵懒而恣意,说不出的迷人。
李芷歌不自觉地用手轻柔地撩拨着他浓密漆黑的睫羽,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如此美貌?
放在现代,根本就是个妖孽!
轩辕佑宸紧闭着双眸,轻柔的呼吸声不断地在耳畔萦绕响起,李芷歌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他那面若冠玉的俊脸之上,这皮肤还真是传说中的吹弹可破,这家伙真是让女人都忍不住嫉妒。
玉手不自觉地游移到他优雅迷人的唇畔,却被他不知从何处伸出的大手握住了,他慵懒地保持着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紧闭着的双眸缓缓地睁开,凝了眼神色慌张的李芷歌,略带呓语道:“别闹!我再睡会……”
随即颈脖间一阵温软的呼吸声,让李芷歌浑身莫名地僵硬,脸上烫得惊人,心跳飞快,此刻的轩辕佑宸以一个更为亲密地姿势将他搂在怀中,头枕在她的肩头,整张脸埋在了她的颈脖间,痒痒的,暖暖的,说不出的让人心神荡漾reads;。
压下心头的狂跳,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李芷歌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外公他是什么人?”
轩辕佑宸未料到李芷歌突然提及这个,唇角漾起一抹笑意,道:“他是乌莫族的族长。”
“乌莫族?”李芷歌凝眉,貌似没有听说过,但是听名字应该是个少数民族。
“乌莫一族乃是巫咸后代,善于占卜术数,通晓古今未来。”轩辕佑宸翻过身缓缓说道,眸若星辰,“不过时至今日,也只有族长拥有巫术,其余人都是普通人。”
“巫术……”怪不得那日他可以控制黄惜璧,还可以知晓自己的来历,李芷歌突然扬起睫毛,轻声问道:“既然如此,你外公不能用巫术治好你的头疾吗?”
轩辕佑宸微微摇首,大手抚摸着李芷歌的头无奈道:“你知道他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吗?”
李芷歌微微摇首,好奇问道:“为什么?”
“逆天而行,泄露天机,有违天命,这就是历代乌莫族族长都不能寿寝而终的原因。外公如今已经目盲,巫术大不如前,若是强行运功就会爆体而亡。”他的语气很淡,但是听在李芷歌的耳中却是字字惊心,句句刺耳。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李芷歌握住他修长的大手笃定道。
“这一生能遇见了,我就算是死也无憾了。”轩辕佑宸将李芷歌拥入怀中,淡然说道:“现在的我只希望能这样和你相拥在一起,永不分离。”他的眸间闪过几丝泪光,是不舍,是伤感,更是无奈。
李芷歌听到他这么说,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凝了眼身侧的地铺,空空如也,打断了这伤感的对话,凝神道:“你不是睡地铺吗,怎么到床上来了?”
轩辕佑宸低眸浅笑,如同黛染般的眉,黑眸里盛着脉脉的辉光,无声叹了一口气,低低道:“这个……下面太冷……还是床上暖。”说着,他将被褥牢牢地卷在了自己身上,作势要睡的模样。
李芷歌凝着他满是血丝的凤眸,心头一软,曼声道:“那好吧!我睡下面。”说着便起身往地上一钻,旁边是旺盛的炉火,哪里冷了?
明显感觉到身旁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龙延香弥漫开来,李芷歌凝眉正欲开口,一双大手已然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灼热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如同呓语道:“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突然变得好冷。”
“你怎么了?”李芷歌侧过身去,用手抚了抚他的额头,再次细细地为他号脉,很正常啊!
转念一想,这家伙真是无赖。
“好了,我要起床练功了!”现在每天这个时候李芷歌都会起身练功,她掰开轩辕佑宸搂着她的大手,只是那只手很不听话地再次搂住她的腰,恋恋不舍。
“放手,听话!”李芷歌再次将他的手挪开。
“再睡一会儿。”轩辕佑宸慵懒地将被褥蒙头盖在了李芷歌的头上,也不顾她的挣扎和反对,慵懒迷人地就如同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
“你说奇怪不奇怪,昨天半夜,小姐竟然还沐浴了。”一个丫鬟与身旁的另一个丫鬟悄悄议论道,“而且那个水可脏了,一层的黑灰。”
“不是吧,你会不会眼花了没看清楚?”另一人问道reads;。
“怎么可能,你看这衣服,上面凝了满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