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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环绕在她雪白颈脖间的彩练给解了下来。
此刻李芷馨的黑眸变得满是放荡之气,手臂猛然一勾,将一名小太监反身压了上去,吓得那小太监不停地打着哆嗦就好像看到了阎王爷似的。
另一名太监见此情景连连退了好几步,迟迟不敢上前,直到眼睁睁地看着李芷馨粗鲁将将那小太监身上的衣服扯得稀巴烂才急忙上前去拉。李芷馨贪婪地将脸埋在那小太监胸口裸露的肌肤之上,享受那一股如烈日下的清泉般的清凉,嘴角绽放出妩媚的笑容。
突然间感觉到什么东西似乎在拉扯着她,心中不免恼怒,三下五除二将身下小太监的衣服扯得七七八八,裤子也差点被她给拔光只剩下一条及大腿的亵裤,满脸委屈羞愤地朝着李芷馨一阵挣扎拍打。
“来人啊,快抓住她!”皇后自觉不妙,眉心紧锁,急忙传令贴身侍卫将她制服,免得再闹出这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李芷馨被两位大内侍卫双手腹背抓了起来,那双妩媚妖艳的眸子滴流滴流地朝着那两人转着,整个人就如同一团轻柔的棉花靠在其中一名侍卫的身上,吓得他不禁有些趔趄。
“来啊!来嘛!”李芷馨那醉人的挑逗的语气让身后的侍卫浑身一阵僵硬,一个恍惚便让李芷馨的双手挣脱了出来,胡乱地将自己身上的那一件舞衣扯落了下来,露出她内里迷人的外衣。
热气从她的双手以及浑身散发出来,格外的舒爽,李芷馨醉人的笑意更深,双手拼命一拉,颈脖间四五颗盘扣便刷刷地滚落到了脚下,露出了她迷人的颈脖以及那白皙的锁骨,清凉的气息拂面而来,她满脸享受着这种快感。
随即双手再次用力一扯,盘扣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她性感迷人的白色里衣,依稀仿佛还能隐约看到她内里穿着的鲜红色的凤穿牡丹的大红肚兜呢!
“唰唰唰”几下,李芷馨便已经将身上的外衣半褪了下来,那玲珑的身段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还有她那魅惑众生的妩媚迷人的笑容更是颠倒众生……
在座千金们纷纷尖叫连连,不敢直视。
“这……这怎么回事?”
“实在是不堪入目!”
“真是不知廉耻啊!”
几个自以为把持的的住的官员在下面开始叫嚣起来,而更多人则是一边默默地品着美酒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由李芷馨带来的脱衣舞。
李毅岩和张若水更是呆若木鸡,脑袋一片空白,只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双手搭上她略带透明的白色里衣……
“来人啊!把她给哀家扔出去!”太后努力压制着的怒气猛然升腾而起,她才顾不得给李毅岩还是张若水的面子,如此浪荡不羁的女子她自然是不会让她踏足在她的庆祥殿。
皇后吓得动了动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凤椅上,眼睁睁地看着还不知所以的李芷馨扯开自己的里衣,露出她那鲜红刺目的红肚兜,随后便御林军就如同垃圾似的双腿一拖,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疯狂不已地拖出了太后的庆祥宫……
张傲霖那紧随着的目光终于在看到李芷馨被拖出去的那一刻回过了神来,刚才他仿佛好像置身在风月场所看着那些个姑娘一件一件又一件地脱着,突然明白过来这里可是太后的寿宴!
转首看到张若水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座位上,脸色惨白的吓人,急忙讨好似的为他倒了一杯酒,压压惊。
张若水猛然朝口中灌了一杯酒,一言不发,神色仓皇,面无表情,说不出的吓人。张傲霖无赖的嘴角往一旁牵了牵,低头吃这菜,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否则,他爷爷发起飙来,非把他吃了不可!
凑在李毅岩身边的那些个溜须拍马的官员纷纷不屑地眸光扫过此刻冷汗淋漓的李毅岩,有幸灾乐祸的,有岿然长叹的,还有冷笑不已的,让李毅岩恨不得直接掐断了他们的脖子,双手紧捏着拳头,咯咯咯地直响。
高立伯瞅了瞅大殿之上太后大怒,吓得也是一阵心惊肉跳,急忙跑到大殿中央来圆场,大殿中央刚才被李芷馨扒得精光的小太监正蜷缩在地上一阵痛哭,猛然被高立伯狠狠踹了一脚,“还不赶紧滚!”
刚才去拉人的小太监扶着哭哭啼啼的小太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了下去,看模样只怕是产生了心理阴影。本来当太监就已经是极大的羞辱了,如今竟然还差点被人拔光了将伤口露出来给别人看,这简直就是在挖他的伤疤。
瞬间殿中的气氛一阵说不出的尴尬,高立伯硬着头皮唱诺道:“有请最后一位小姐登台!”只怕经过刚才那惊险刺激的一幕众人都早已忘记还有最后一位千金没有登台,此人便是李芷歌。
翩翩倩影轻盈步出,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在她身上。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然,她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带着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气质。
一举手一投足,更是带着几分出尘的风采,令人感到无比高雅。
那双剪水清眸,宛若深秋的一汪秋水,眼神冷静清澈,令人看了,不由自主感到自惭形秽。
等待许久,都未听到丝竹之音,众人不禁再次讶异。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兰妃一阵窃喜,这次看你怎么办?不动声色端坐在那里,手中执着琉璃杯,缓缓旋转着,眼神深不可测,唇边带着邪恶的笑意。
轩辕佑宸静静坐在那里,俊脸上平静无波,然,一双黑眸却交织着复杂的幽光,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南宫让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不自觉地用大手挠了挠头发,心里急的火烧火燎似的。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没有音乐怎么起舞?真是可恶!
就在众人不断猜疑之时,李芷歌却缓步至临近的席间,顺手从旁边桌案上取了两个青花小瓷碟,于中指一夹,充作檀板。
莲步轻移,回到大殿中央。
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
一时间,人静了,宴席也似乎停了。
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在她皓腕轻摇下,逐渐连成一曲美妙的乐音。那乐音,不同于琴的清澈,不同于箫声的悠扬,不同于琵琶的婉转……
自有一股自然的清泠之音,纯粹的好似一缕风,一抹光,一片云。
她就在泠泠乐音中,足尖一点,抬手,甩袖,开始舞动。
身姿轻盈似流云霁月,舞姿曼妙似雨蝶翩飞。
柔软曳地的水袖,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道道白虹,轻盈似风,和漫卷的黑发交织在一起,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清艳。
乐音忽然转为高山流水一般急促,舞步也忽然转为激扬。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
就在此时,乐音忽然转为低沉,渐渐趋于无形。
舞动的人影也越来越缓,好似一朵临风绽开的白莲,终于,渐渐凝止。
轻扬的衣衫垂落,好似云一般轻柔,飞舞的墨发滑落,好似瀑布般流泻腰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李芷歌静静伫立,一双黑眸,似水般清澈,平静的不带一丝涟漪。她没有看任何人,只在一片寂静中,伸出纤纤素手,将一对瓷碟轻轻放在案前,然后,在那些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席间。
待她坐好半晌,才听到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
美妙的舞他们没少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清绝的。动听的乐音没少听过,但没听过这么清澈的。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
震惊,已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他们只知道,方才那个女子,那一瞬的风华,将永远嵌入到他们脑海中了。
掌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宫殿。
兰妃很不是滋味的坐在席间,脸上的恬静和淡定被打破,黑眸中翻涌着异样的情绪。而座下的史依璇也不例外,气得整张脸涨的通红,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东西砸地稀巴烂。
她应该是过关了,李芷歌淡然而笑,剪水清眸流转生波,浅笑似清水芙蓉般绽放。
李毅岩没有看李芷歌,只是低着头,对眼前的美味大快朵颐,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在用吃来掩饰心中的震惊。她刚才的舞姿竟然比她娘更为惊艳!
南宫让笑得花枝乱颤,不禁让李芷歌怀疑他是不是也中了媚药!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