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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年小选进宫的”
“回小主,正是。”
云绾容螓首微颔,目光落在小满身边的宫女身上。
那宫女极具眼色地行礼回话:“奴婢檀青,之前在乾和宫做事。”
乾和宫云绾容心中一动,看了眼刘公公,却什么话都没说。
剩下的两个小太监,一个曾是坤和宫的洒扫小太监,一个时不时瞅向刘公公,一问才知原来是刘公公带的徒弟。
云绾容心中有数,说:“能留在宫中伺候的都是懂规矩的,本小主也不多说了。只一点,进了熙华宫,莫要心向着外头,否则后果你们心中也该有数,以后小满檀青在屋外伺候。”
“奴婢明白。”二人齐齐作答。
且说御书房那边,殿内静悄悄的,里边的宫女太监死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御案前的高德忠偷偷擦了把汗,老腰弯了又弯恨不得整个人都缩成团贴地上去。
只见齐璟琛又拿起一奏章,心烦气躁地阅了遍,“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高德忠认命地去捡,瞥了眼奏章里的字,心肝儿一颤:怪不得龙颜大怒啊,皇上最厌恶贪赃枉法,徐大人这回要遭难喽
“高德忠”
“在”高德忠刚为徐晁默哀那么一会,冷不丁被皇上呵声,吓得声音都颤尾了。
齐璟琛冷着脸,阴声怪气道:“朕的奏章可好看”
“奴才不敢。”高德忠扑通跪下,后背出了身冷汗。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齐璟琛显然被朝事气得浑身不顺畅,见殿内人人低眉顺眼不吭声,更怒了:“都哑巴了”
爷你批案谁敢出声啊宫女胆子小,被这么呵斥全都扑通跪地,惊慌道:“皇上恕罪”
高德忠闻言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恕什么罪这种情况万万能说恕罪或求饶命啊。
果然,只见齐璟琛脸色比方才更糟,完全是黑云压境:“既然自认有罪,那全送去慎刑司”
高德忠老泪都要出来,这批宫女刚换不到一个月,又要去张罗了。御前伺候是多美的差事,可恨的是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懂得机灵点
齐璟琛发作了宫女,扬笔挥挥洒洒写了道圣旨,正想给了高德忠传旨意,却见他唯唯诺诺地缩着,顿时窝火了:“高德忠,胖也就算了,还缩成个球样想求着朕赐你一脚滚出去么”
高德忠苦哈哈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带上旨意,让刑部的人彻查此事”
“奴才遵旨。”
见高德忠接过圣旨犹犹豫豫还不走,齐璟琛不耐烦了。这老家伙,何时还学会了这套
“可还有事要禀告”
高德忠见皇上主动询问,狠狠松了口气,掐着字眼小心道:“方才太后派人过来同奴才说”
齐璟琛眯着丹凤眼等下文,高德忠硬着头皮继续说:“说许才人备了歌舞,还请皇上今晚赏脸过去看看。”
殿内久久没有一丝声响,良久才听的齐璟琛嘲讽的话语:“老子睡哪个女人,还要别人管”
高德忠瞬间觉得帝王威严的形象幻灭了,皇上,您是天子啊,怎么可以说这么粗俗的话
“那那皇上的意思是”
齐璟琛目光重新落在奏章上,头也不抬:“朕是那般不近人情的人不顺着太后的意思,明个儿全宫上下都道朕不孝。”
高德忠默了,皇上孝顺起来怕太后也扛得住。他禀完寿安宫那边的话,提着的心放下了,捧着圣旨往外走,心里忍不住腹诽:皇上您怎么会是不近人情呢,您压根就没有人情味
不过听皇上的意思今晚会到许才人那边去的。许才人,老奴也只能祝你一声好运喽。
夜色渐深,御书房一直灯火通明。
小太监王保全是高德忠的徒弟,渐渐跟着师父在御前当差。此刻他看了屋里一眼,悄声问:“师父,看样子皇上今晚是不打算去兰颐殿了”
兰颐殿乃寿安宫西边的一个偏殿,许才人就住在那。
高德忠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皇上的意思咱家什么时候猜透过你问咱家,咱家问谁去”
王保全苦哈着脸:“这时辰,皇上若不想过去,奴才也该去兰颐殿说一声。”
此时殿内传来声响,高德忠机灵地猜到是皇上起身了,瞪了王保全一眼低头进内。
“走罢。”齐璟琛负手身后,大步往前走。
高德忠是人精,一听这话全明白了,急忙尖着嗓音唱到:“摆驾兰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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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皇上的怪脾气
时辰太晚,不少宫都落锁熄灯了,熙华宫依旧烛火通明。
金缕和含笑在屋里伺候,只见金缕有些犹豫,小心询问道:“小主,为何今日不去给大小姐请安”
大小姐云君柔,进宫后还没见过她。
云绾容垂眼,嘴角有若有似无的笑意:“大姐不传话来,本小主怎么敢去打扰她休养”
金缕听着这话觉得有理,但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小主,你与大小姐始终是姐妹。”
“金缕莫要逾矩。”含笑语气带上厉色:“小主岂是你个小小奴婢能说教的。”
金缕不满地憋嘴,三小姐与含笑这贱蹄子自从离开云府,说话做事都变得张狂了。
这一切不都是夫人给的,你们有什么好嘚瑟的
新来的檀青之前得了含笑吩咐,将今日新采的凤仙花细细捣碎,捧了进来。
金缕抢在含笑前面接了过来,又使唤檀青出去,后者顺从离开。
云绾容无骨般斜倚在软塌上,看着两丫头开始忙活。
含笑将捣碎的凤仙花泥小心翼翼敷在主子的指甲盖上,想起今日之事,忍不住絮叨:“小主,今个儿奴婢去采花儿,那些人可气人了,长得红艳新鲜的一朵都不留给奴婢,存心欺负奴婢新来的。”
云绾容笑道:“我让你采粉,她们摘红,互不相干有什么好气的”
“小主您是没瞧见,那些人鼻孔朝天就差横着走了。”含笑憋着一肚子气,又不好说出来,怕小主多想。
还不是瞧小主位分低未承宠,一个个都狗眼看人低
“要是还在云府,奴婢肯定跟她们争,可奴婢时刻记着小主的话,才生生忍住。”含笑继续埋怨:“小姐,我瞧宫中主子人人都用红凤仙呢,您不试试”
“为何要试粉色不能用”云绾容好奇道。
含笑悄悄说:“贤妃娘娘只用红凤仙,大伙儿私底下都传,是皇上喜欢。小主您想,贤妃那般得宠,肯定比旁人更了解皇上喜好。”
“你怎么就知道皇上喜欢,皇上亲口说过”云绾容笑吟吟反问。
含笑被自家小主明亮的笑容晃到,咋舌道:“小主您笑的真好看,要是皇上看见了,魂都被您牵走了。”
云绾容的容貌随了秦姨娘,长着一双桃花眼。眼尾稍向上翘,眼形似若桃花,眼神似醉非醉,莞尔一笑间竟叫人心荡意牵。
“小丫头,说话不害躁。”云绾容自小与含笑玩笑打闹怪了,伸手去够她。
“小主小心,花儿刚扎上,这会乱动怕染歪了。”看着松了些的裹叶,含笑唤道:“金缕金缕快过来,帮我重新扎下。”
“金缕”听不到金缕回答,含笑疑惑地转身。
这一看差点把自己吓死,别说金缕了,一屋子的下人不知何时全都跪在地上,高德忠就在外头。
一双绣金丝龙纹的靴子跨步而来,含笑后背倏地出了身冷汗,扑通跟着跪下。
来者不是皇上又是谁。
含笑白着脸心惊胆战地回想,皇上来了多久方才小主和自己有没说什么逾矩的话
云绾容也被吓了一跳,不是说皇上去兰颐殿了吗,怎么出现在熙华宫。
“皇上”云绾容急忙从软塌上起来迎驾。
“云才人,穿成这样”齐璟琛上下看了云绾容,眯着眼一副颇为嫌弃鄙夷的模样。
呃
云绾容脚步顿住,往自己身上一看,白嫩的脸蛋儿瞬间红了。
因听皇上去了别处,天又渐渐热了,临近歇息她便只穿了件裹胸,外头披着件纱衣,方才嬉闹间衣裳微乱看起来确实有点不正经。
云绾容梗红着脸解释道:“妾身不知皇上会来,所以”
“朕不来你都穿成这样,朕提前说来云才人是不是打算脱光”齐璟琛毒舌,火辣辣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啧,这小玩意还不够看,怪不得要搔首弄姿的。”
“”云绾容只觉得心口有团火腾地生起,又不能发泄,憋得她好想一巴掌扇过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