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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容眼皮一跳:“行,你放着。”
“娘娘恕罪,奴才多嘴,皇上说了,练箭时得让人看着娘娘别懈怠了。”尽管是皇帝吩咐,可这般跟主子说话,他还是提心吊胆的。
果然云贵妃脸色变不好看了,孙以诚内心颤抖。
想起还没说完的话,他只能硬着头皮上:“皇上还说了,明日贵妃莫要安排其他事儿,源州知府夫人请娘娘赏荷,皇上已经替您答应了。”
“且慢,本宫……”云绾容头皮发麻。
“皇上又说,后日源州营指挥使前来面圣,皇上特意吩咐指挥使携夫人同往,娘娘您与指挥使夫人说说话。”
“本宫与指挥使夫人从未谋面,有何好说的?”云绾容头疼。
“刑指挥使毕竟管着一州兵营,皇上吩咐娘娘多费心思,有些细枝末节从后宅里得知更为便利。”
任务突然蹭蹭蹭接连发布,云绾容面无表情:“皇上是不是故意报复本宫?”看来那一脚她是跺轻了。
孙以诚笑容真诚:“皇上公务繁忙,娘娘您多虑了。还有,皇上……”
“打住!”云绾容喝停,脸色难看:“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皇上说了?”
“皇上说了,娘娘且耐心听完。”和颜悦色的云贵妃从不轻易甩脸子,这会的孙以诚不安忐忑,然而依旧要装成个莫得感情无惧生死的传声筒:“娘娘应酬完两位夫人,不妨设宴,宴请各官员亲眷前来热闹热闹。”
云绾容漠然,已经确定皇上在整她了。
“对了,皇上还说了,今晚他不想吃鸡鸭鱼肉、时令瓜果,让娘娘吩咐膳厨,好生准备。”
“!!!”那吃啥?他怎么不上天?!
孙以诚终于传完话,偷偷抹汗,感觉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云绾容差点气到捶桌,深吸口气强行冷静:“往日本宫瞧你挺好,今儿发现孙公公你不怎么讨喜啊。”
“奴才有罪。”孙以诚正正经经道。
云绾容突然好想念高德忠!
这个只会帮皇帝一起气人的孙以诚有什么用?走走走!
云贵妃不留情面直接赶人,孙以诚也不知差事算不算办好了,愁成苦瓜脸。
他突然想知道,当时高公公提上名单让他随驾南下是不是坑他?
神仙打架,无辜的凡人他好难!
孙以诚苦哈哈折返府衙,回到皇上身边可不敢摆这副面孔,力装平静。
明明在兢兢业业翻阅宗卷的皇帝居然拔冗问话:“云贵妃可好?”
感觉她想提刀杀人。
但他能这么说么?孙以诚心底擦把泪:“贵妃娘娘听完似乎有点头疼。”
“真话都不敢说,要你何用?滚。”皇帝嫌弃发令。
辛辛苦苦却两处讨不着好的孙以诚崩溃了,果然他经验太浅,学不到高公公的十分之一。
孙公公恍恍惚惚滚下去了,与皇帝翻查宗卷的魏知府指尖抖抖,满腹感慨。
这位皇帝真不是好伺候的主,昨日圣驾突临就算了,好歹他醒着;今日一早天色方亮就被皇帝找上门,吓得他差点滚下床的滋味……别提了。
“魏爱卿连续留任源州,上回因官绩平平才未升迁?”皇帝毫无预兆陡然发问。
魏知府赶紧答:“前几年通渭河发大水,微臣处理不当实乃大错,皇上未降罪于臣已是龙恩浩荡,臣不敢再想其他。”
“通渭河河堤已筑,牢不可破,魏爱卿劳苦功高,朕必赏你。”皇帝平静说道。
魏知府眸光暗动,恭谨回话:“护一方百姓平安,是微臣职责,皇上谬赞了。”
皇帝直视他双眼,忽然嗤地笑了,懒洋洋说:“朕向来赏罚分明,魏爱卿谦虚了。”
魏知府琢磨着他的语气,不敢回话。
翻阅过的宗件几乎都已秉公结案,皇帝修长的指点了点发黄的卷面:“行了,朕欲巡视河工截流漕粮,魏爱卿将近两年的奏报统纳提来朕先看看。”
魏知府略微疑虑,却不能推辞,心觉有些事该赶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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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本宫不要面子的吗?
魏知府还是太低估皇帝的反复无常了,这边他苦哈哈领命准备巡视之事,皇帝那边不声不响派人直奔牢狱,等他从地牢迎出提案复审发现冤狱的孙承,正欲处理,又听闻皇帝礼贤下士,重新提拔擢用师斌、仲孙昆二人,打得他措手不及。
师斌乃前河道总督,同知仲孙昆与他诸多摩擦,但无可否认二人皆为贤能,原先因种种不如意以致仕途坎坷。
魏知府得知消息后一直提住颗心,揣摩不透圣意。
原本以为圣上南巡有游山玩水之意,他掏空心思将歌舞美酒准备得齐齐当当,该赏之景派人做足门面,想让皇帝舒舒坦坦感受源州富庶之地的繁盛,哪知皇帝不按常理出招,直接颠翻他的预料。
被皇帝坑惨的还有云贵妃。
云绾容此刻练得手筋酸痛,停歇片刻皇帝派来监督的人便客客气气让她再来一箭。
来个屁!云绾容当即想砸了弓,但想起长弓于皇帝的意义,除了忍还能怎样?
毕竟是自己闹着要学箭,如今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皇上是不是想让本宫练成一代侠客,百步穿杨?”云绾容恶狠狠地拉弓满弦,利箭嗖地破空中靶。
香椿惊呆,从未见贵妃射出如此犀利之箭!
乐双自带冷意地开口:“娘娘还差的远呢。”
云绾容反手抽箭狠狠掷地,凶巴巴地将箭踩进泥里!
这是多大的仇恨啊?
香椿有点怕怕,悄悄挪到乐双身后。
发泄一通的云绾容气消大半,又不吭不响端端正正重新取箭拉弓。
前后反差太大,香椿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动作。
被监督着完成“功课”的云绾容浪不起来了,只想回去躺着。可想起皇帝还叫她备膳,那挑剔的要求……
云绾容说:“香椿你让厨房备上莲子汤,多放莲芯不加糖。”
“是。”香椿应下,又问:“不知娘娘晚膳想用何菜?奴婢一道吩咐膳厨。”
云绾容微笑:“本宫要吃鸡鸭鱼肉,还有时令瓜果。”
回到屋里,乐双给她揉捏放松双臂。
皇上不会太快归来,枯等无聊,云绾容想找点事。
绕屋一周,不知怎地想到她感人的酒量,云绾容磨牙凿齿,觉得自己该练一练。
吩咐下去,乐双劝阻道:“娘娘不胜酒力,何需勉强自己?”
云绾容沉默了,然后声音毫无起伏地说:“本宫就不要面子的吗?”
事实证明,云贵妃还是那个云贵妃,你想练,可身体它任性不允许啊,三杯过后面红耳赤,伏桌不起。
乐双第一次感受到无语二字之意,扶着主子上榻休息。
等皇帝回来,又看到个醉酒的贵妃。
好歹这回有人守着,齐璟琛眼角一跳,挥手让乐双等人退下。
他都要怀疑云贵妃是不是故意的了,再看膳桌,静静摆着盅汤水。
齐璟琛腹中空空,以为是云贵妃要的甜品,毕竟她总爱喝甜甜腻腻的玩意儿。
于是他不客气地端起大喝,下一刻脸色剧变,噗地全喷了。
齐璟琛双目剐向莲子汤,大步走至云贵妃身前,拎着她晃了晃。
醉成一坨的云贵妃毫无反应。
齐璟琛气乐,掐住她滑嫩嫩的脸,咬牙:“朕就不信治不了你!”
翌日醒来,云绾容照旧伸手往旁边摸去,凉被冷枕,没人。
她不快地蹬蹬腿,蹬松被子身上发凉,低头看看,一丝不挂。
“卧槽!!”
这是人干事?!
静悄悄提水进来伺候的宫女们,无不感受到云贵妃欲要杀人的气息。
然而事情没完,坐等早膳的云绾容看着一道道摆上的大荤之菜,表情崩裂:“本宫未睡醒看错眼了?谁家早膳吃这些?”
香椿小心翼翼回答:“皇上说娘娘昨晚未吃上鸡鸭鱼肉,让您现在尝个够。”
云绾容瞪直眼。
乐双舀起碗羹汤奉上:“皇上听说娘娘昨日动了肝火,让娘娘喝完,降降燥。”
专门为皇帝熬的莲子汤反手被他塞了回来。
云绾容:“……”冤冤相报何时了。
云绾容觉得皇帝最近多半有病,连他的小可爱都可以肆意伤害了。
“本宫不吃。”云绾容直接摞筷拒绝。
可怜香椿为难地站在旁边:“可是皇上命奴婢千万要伺候您用膳,说娘娘您肚里没准怀了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