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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穆才人坏了好事,他们险些等不急后续支援,以当时人手,水匪流窜,不知要走多少漏网之鱼。
所幸并未铸成大错。
也不对,若非她穆书葶胡来,他的贵妃能被别人拿刀指着?
齐璟琛手心痒痒,一刹那当真有拿刀劈开她得了的打算。
但想起带她出行的目的,唯有按捺住暴躁。
他面对水匪沉声道:“你们若敢杀出去,那才真的必死无疑,朕一声令下,官兵追你们到天涯海角!但若主动投降痛改前非,朕留你们一条活路。”
“别被他诓骗!咱恶事做尽,本就已是必死之罪!”水匪头子压根不信:“咱当水匪的,还怕一死?”
“你不怕,难道你们没有父母亲人?”齐璟琛再攻心防:“谋害当今圣上,乃诛九族的大罪。”
此番话下,明显有人左右摇摆,举棋不定。
齐璟琛扬眉:“朕与你等搏杀,看出你们个个功夫不弱,有这能耐何不投军杀敌,立下军功当上武将,当初瞧不起你们是匪徒的,哪个不得回头赔个不是?”
这话说得许多人心动,若非无路可走,谁也不想为匪,日日提心吊胆啊。
有些成匪时日尚短的当即扔下武器,大当家二当家一看,气急攻心险些吐血。
“大当家,朕将原话送回给你。”齐璟琛抹了抹刀刃:“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呢?”
“你且莫得意!别忘了你的人还在我们手里!”二当家没被气糊涂,凶相毕露:“将俩娘们押回咱船上,老子就看他敢不敢动手!”
水匪孤注一掷,反剪两人双手,又有弟兄当即补在后方,举刀警惕相防,一步步缓缓后退。
水匪怕官船火势蔓延,压根不敢并排靠拢,此刻两船间搭着跟十寸宽的厚板。
穆书葶被押后头,船板摇摇晃晃,低头一看,黑漆漆的河水不知深浅,仿佛巨兽张大嘴巴,欲吞没一切。
她脚一软,被人强行提住:“给老子老实点!”
火光映在齐璟琛脸上,脸色晦暗不明,一双凤眸比河水更为黑沉。
走到一半的云绾容突然停步,后面之人被逼停下。
她转头抬眸看向齐璟琛,朝他莞尔一笑。齐璟琛蓦地有所意会,本要向前的脚步安静收回。
他朝孙承与吕副统领使了个眼色。
“走!”匪徒横眉威吓。
云绾容看向她背后的水匪,好心提示:“我身上还有匕首呢,软匕缠在腰间,你不先收缴?我凶起来可是会拿刀捅人的呢。”
水匪被她这操作弄得懵了下,什么时候人质这么懂事了啊?还带提醒的?
不过匕首肯定要收,杀人他是不信,就怕这人像后边那娘们似的用刀自尽,到时候他们的保命符就没有了!
不知是否真的藏在腰间?
连后头押着穆书葶的水匪也伸着脖子来看,防备顿减。
感觉兄弟死了都值啊,事到临头还能摸一把贵妃娘娘的腰!
前头之人伸手就要去拿,二当家觉察不对,立马大喝:“别动!那小娘们奸诈得很!”
然而晚了,不待他说完,看那水匪的手即将触到,挣脱束缚的云绾容狠狠一脚踹上他心窝。
电光火石间的,她朝前拽住穆书葶,当机立断往河中一跃而下。
那一脚力道之狠,直接听闻匪徒嘶嘶“嗬”声,心脏闷痛眼前骤黑跌入河中。
扯着穆书葶的匪徒摇摇欲跌,本能地松开手,不让自己掉下去。
他看着毫无挣扎沉进河底的兄弟,心有余悸,就算有气,晕在河中也要窒息而亡了。
“你他娘的蠢货!”目睹一切的二当家青筋暴露,粗声怒吼。
可也来不及了,人质已离,禁军再无顾忌,命令一下,放手厮杀。
“顽抗之徒,杀无赦!”
孙承只听闻皇帝森冷下令,身后身影闪过,再看去时皇帝已经跃进河中。
孙承大惊:“皇上!”
云绾容在那一跳后,河水的冲击将两人撞离。
她屏住呼吸,抵挡不住下沉冲势。
这一瞬间,她脑中涌起的竟不是如何自救,而是藏在心底,隐藏好久的往事。
寒水刺骨,腕间鲜血不断自流,冰冷无情的湖水和重伤带走了她的第一个孩子,也差点拿走了她的命。
孩子……
孩子?
这骗人的皇帝,不是说了再给我一个孩子吗,什么时候啊?
云绾容看到一团黑影朝她游来,大手触及她掌心的那一刻,云绾容就知道来者是谁。
看,她那糟心的皇帝来了。
天色渐渐亮了。
河上局面很快被控制住,水匪不比禁军训练有素,兼之人数不敌,很快败下阵。
二当家负隅顽抗被击杀而死,大当家被生擒,群龙无首,剩下的不堪一击。
水匪尽数清缴。
因船帆失火,后边一艘官船替换而上,穆书葶在舱中坐起,惊恐之下的气血并未恢复。
她会泅水,落河时自己游了上来,孙以诚为她披衣遮身,将她拉了上去。
然后她知道皇帝亲自下河去救云贵妃。
她想起打斗方起时,在船舱里云贵妃问过她是否会泅水。
她不得不承认云贵妃比她强,强千百倍,往日的嫉妒好像压根就是个笑话。
也许在云贵妃眼里,她连对手都算不上。
穆书葶趿好鞋,起身欲走。
玉婵忙将她按住:“小主您要去哪?”
“去探望贵妃娘娘。”穆书葶将她拨开。
“小主先别急。”玉婵劝道:“喝碗姜汤驱寒。”
“贵妃娘娘救了我一命,合该先去谢她。”穆书葶坚持。
见此,玲珑道:“贵妃还未醒呢,不如奴婢先去外边等候消息,贵妃一醒奴婢就过来禀报小主?”
………………………………
第556章 只要贵妃没了
玲珑来到贵妃船舱,小傅子守在外边。
“娘娘未醒,玲珑姑娘过来何事?”小傅子问。
“我家小主派奴婢过来看望娘娘,娘娘是咱救命恩人,不看上一眼主子不安心。”玲珑不等小傅子接话,快道:“我过来时闻到厨舱药味甚浓,估计快煎好了,公公不去拿药?不是自己亲信,终归没那么上心的。”
小傅子拧眉,看了她一下。
玲珑笑了:“我这就回去了,公公不必为难,等娘娘醒了我再过来。”
说完转身。
小傅子确实挂记着药,这都煎了多久了,还没弄妥?于是准备去催催。
这边小傅子刚走远,玲珑就折返方向,脚步极轻极快地来到门前,推门而进。
香椿守在贵妃床上,见玲珑进来,感觉奇怪:“玲珑姐姐?”
“小傅子去催药了,怕你忙不过来让我进来看看。”玲珑放低声,似乎怕惊到贵妃。
“娘娘未醒,这里也没什么事,谢姐姐一片心意。”香椿拒绝。
玲珑走到她旁边:“昨夜你也担惊受怕的,就别逞强了,我家主子那好歹还有玉婵,贵妃这只有你一个宫女,搭把手的人都没呢。”
香椿在宫中是由檀青亲自带的,檀青三叮四嘱娘娘面前必须留自己人,宁可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别大意让旁人得了机会。
所以她立场很坚定,再次拒绝:“娘娘睡着,我也没什么要干的,谢谢姐姐了。”
玲珑瞟一眼床上之前,贵妃脸色并不苍白,没受伤,但她们聊了这般久也不见醒,可能只是短时间昏厥。
机会一旦错失,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
况且小傅子很快就回了。
玲珑蓦地变脸,突然发难捂住香椿的嘴,按倒在地欺身而上,掏出深藏的匕首一刀捅下去。
香椿挣扎着躲过要害,但左臂割伤鲜血汩汩。她开不了口,也推不倒点什么给外边示警,于是越发使力反抗。
玲珑不敢耽搁时间,干脆丢开匕首两只手狠狠捂住她口鼻,想将她捂死。
香椿面露绝望,她只觉胸口越来越疼,吸不上气,直到死抓住玲珑的手慢慢垂下,再无动静。
玲珑只当她是死了,从她身上起来,重新捡回匕首。
挣扎的人她是没准头捅不住要害,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直击心脏再容易不过。
她起身时踉跄了下,稳住脚步来到云绾容身前,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
被劝留在舱内的穆书葶有点心神不宁,她坐不住,频频望向舱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皱住眉心:“玲珑做什么去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