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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容觉得脑仁疼,转头看始作俑者,那货已经撒野狂奔追着飞落的麻雀去了。
怪不得愿意放弃鸡蛋,原来你要与麻雀同上天?
云绾容忍无可忍:“给本宫把它抓住!糟蹋的东西,让它给本宫全吃干净!”
小满觉得主子被气傻了,青菜还好,篱笆……怎么吃?
事实证明,哪有肉松不敢动嘴的东西。吃肉的肉松啃起青菜来也毫不马虎,至于篱笆,瞧,搁在嘴里咬得有滋有味咔嚓响的可不正是?
齐璟琛拦住云绾容一巴掌朝肉松呼过去的冲动,哈哈大笑:“青出于蓝胜于蓝,云贵妃,你的兄弟胃口比你好。”
谁是它兄弟,云绾容怒摔!
两天转眼而过,任云绾容玩得再嗨,皇帝都没大发善心多留一日的打算,提溜着云贵妃踏上归途。
两人尚在路上,前头让人往回送的东西已经进了宫。
坤和宫里。
采桑托着盆鲜红欲滴的小果子进内,放到皇后身侧:“娘娘,这是云贵妃亲自摘的莓果,派人送来给您尝尝。”
皇后捻起颗小果子尝了尝,点头道:“不错,清甜可口,皇上回来了?”
“看时辰,应该还在途中呢,这果子一摘下便叫人送来了,怕不新鲜呢。”
皇后笑了笑:“云贵妃有心了,记得本宫库房有方端砚,稍后你送去熙华宫。云贵妃画技超群,也不辜负这方好砚。”
“奴婢记下了。”
采桑刚想退下吩咐人去办,这时扶桑满额是汗匆匆而进,禀告道:“娘娘,出事了,左氏的伤溃烂流脓发起高烧,怕性命难保。”
“不是请了太医?”皇后闻言起身。
扶桑欲言又止。
“你尽管实话实说。”皇后道。
扶桑这才敢开口:“娘娘您确实让太医去诊治过,但咱拨去冷宫的宫女说,左氏的每剂药被偷偷减了半。”
药效不够,伤能好才怪,看来有人要置左妗梅于死地。
“可知何人所为?”皇后追问。
扶桑左右犹豫,才道:“是许婕妤。”
“她怎会……”皇后着实惊讶,毕竟许婕妤与左氏仅有过口角之争,至于取人性命?可许汀兰毕竟是许家的人,皇后无奈又烦躁:“许婕妤下手的事,他人可知?”
“奴婢自知事关重大,暂且压下是非,外人并不知晓。”扶桑道。
皇后暂松口气:“你做的很好,你先下去把许婕妤给本宫请来。”
扶桑刚要去办,又听皇后吩咐:“采桑你与她同去,许婕妤走后,你瞧瞧她兰颐宫的宫人都做些什么。”
两人领命。
走至殿外,采桑才对扶桑笑道:“今儿你做的事正得娘娘的心,此事过后多半娘娘会赏你呢。”
扶桑对她热情的笑容回以冷笑:“是啊,我可不像你。如今我事事小心,吃力揣摩皇后心思,才得皇后一两个眼神,姐姐又何必挖苦妹妹。”
采桑好心好意地搭话,结果换来别人的冷脸,顿时气了:“我何时挖苦你?恐怕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听什么都碍耳!”
“你是君子?哈。”扶桑嗤道:“你是君子就不会算计我,你明知是非厉害却偏在皇后选人服侍皇上时推得一干二净,如今你得主子信任在坤和宫里说一不二,开心了?”
“胡说八道!”采桑没想到此人居然还记恨着这事,再好脾气也忍不住骂回去:“你若无一丝攀龙附凤的心思,也可以不接那差事!千八百年前的事了坤和宫谁还记得?就你耿耿于怀!”
说罢,采桑拂袖而去。
她知道扶桑有怨,但要么一直忍要么一早说,现在表露又有何用?
这扶桑已经不是当初与她同进退的好姐妹了,看来她得在皇后面前略提一二,谁知道此人如今心境会不会做对主子有害之事。
扶桑自去请人。
许汀兰就好像早有准备般,半句不曾多问,随她到了坤和宫。
皇后还在等着,看来对许汀兰这人还是挺重视的,道:“坐罢,你可知道本宫请你过来作甚?”
许汀兰不坐,跪地道:“妾身知错。”
“左氏之事是你所为?”皇后在确认。
“回娘娘,的确是妾身做的。”许汀兰二话不说应罪。
“你倒实诚,为何要加害左氏?”
许汀兰半抬起头,道:“左氏该死,她在一天,左家就压制咱许家一天。她的性格您了解,妾身认为斩草必先除根。”
皇后定定地看她许久,当初美好的姑娘早就变了,如今说起杀人,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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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人心叵测
皇后不言,许汀兰又说:“娘娘您身处高位,想必明白一个道理。人心叵测,不会再对咱下暗手的,唯有死人。”
如此看来,此次左妗梅不死,许汀兰还会再下毒手?
皇后不得不提醒:“你说的对,斩草除根一了百了,但你要知道,皇上不让左氏死。”
“那娘娘您就让她这么一直留下碍你的眼?”许汀兰语气明显不赞同:“反正朝廷后宫皆传,左氏之伤,是因与姐妹敏婕妤反目成仇所致。”
见她还未歇下念头,皇后有几分气:“你当左家姚家全是瞎子?左氏受伤,两家念及朝中平衡利益不会深究,但若左氏死了,这个借口你以为稳得住?”
他们必定千方百计寻根究底,把一切弄得一清二楚!
许汀兰无彩的眼光微动,流过晦暗的亮光。
见她不说话,皇后以为她听了进去:“你进宫时日尚浅,许多道理不明白。今日之事,本宫会为你压下,但你不可再鲁莽行事!”
“妾身只是看不惯。”许汀兰声音稍低。
“本宫明白,不然你以为你能全须全尾地跪在这儿?”皇后轻叹,亲自把她扶起:“你我本是姐妹,太后去了,咱俩更应互相帮衬。就算不为许家,为了自己,我们也该事事小心切莫鲁莽。”
许汀兰顺势起身:“妾身谨遵娘娘教诲。”
“好了,你下去罢,这件事本宫会为你抹平。”皇后拍拍她的手,让扶桑送了她出去。
外头的天明媚得动人,一直低着脑袋的许汀兰缓缓昂起头。
眼光刺疼了眼睛,就好像常年居于阴冷洞穴的爬蛇不习惯漫天的灿烂。
许汀兰提袖挡住阳光,嘴角却勾起阴柔的笑。
据采桑回禀,兰颐宫一切正常,许婕妤回宫后半步不出殿门,挥退了宫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抄写佛经。
就在这中午,按皇后所言本该压下的一切不知为何走露了风声,宫中上下传得极快,等皇帝回宫,已人尽皆知。
更有传言,说皇后派许婕妤下手取左氏性命,又以手中宫权强行遮掩、处置收买。
一国之母为人表率,皇后其心恶毒,实不足以担当此任。
皇后被这招打得措手不及,得知后当即震怒:“是何人?胆敢污蔑本宫!”
采桑扶桑谨慎垂首站立。
“都哑巴了!”皇后怒呵:“采桑,叫你打探的消息,你就没话说?”
采桑紧张上前回话:“回娘娘,奴婢确实不知,未能查到何人所为。”
“简直欺人太甚!”皇后砰地狠狠拍在木几上。
“娘娘您消消气,皇上向来最放心您打理后宫,想必不会真听信流言。”采桑劝道。
“你当本宫是云贵妃,说什么皇上就信什么?!”皇后气急:“你听听外面的话,就算皇上相信本宫,本宫也难逃处置!”
毕竟许汀兰下过手,而自己也确实假公济私偏帮了她。这种事抬到明面上来,她能得好?
皇上把后宫交给她,结果才两日,就出了这档子事,皇上以后还会信她?
“此事除了许婕妤和那几个宫女,还有谁知道?”皇后胸膛窝着团熊熊燃烧的火,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并无他人。”采桑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种事说出去,许婕妤也落不着好,应该不会是她。”皇后分析着:“那几宫女是本宫的人,父母兄弟身家性命捏在本宫手中,她们敢作反?”
一遍下来,居然没发现有动机的人。
此时扶桑开口:“娘娘稍安勿躁,您不妨想想,此事最后,得到最大好处的是谁?”
谁来挑衅皇后?莫非想要的是皇后之位?
皇后眸光骤深:“云贵妃?”
采桑闻言抬头:“娘娘您往日不是最放心她?再者,这会不会是暗中之人挑拨离间之计?”
皇后深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