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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奇疑惑的眼神,一连串的反问让贤妃的脸色犹如吞了苍蝇般难看:“云昭仪,你休想倒打一耙!”
“贤妃娘娘莫恼,臣妾原本不信的,但您方才空穴来风的说法,臣妾细思认为极有道理,如今顺从你说法怎成倒打一耙呢?”云绾容慢条斯理地辩驳。
贤妃咬咬牙忍住气。
她没云昭仪口齿伶俐,嘴巴上讨不到好处,况且外头污蔑她谋害太后的谣言比之云绾容更甚,不可继续纠缠于此。
贤妃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道:“本宫代管六宫,讲的是公正二字。既然外面风言风语波及云昭仪,本宫当然要问问,也好还你清白。”
“娘娘如此上心,臣妾感激不已。臣妾见您方才架势,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呢。”云绾容歉笑道:“原来臣妾误会了娘娘,真是抱歉。不过还请娘娘下回进来不必匆匆,让外面那群不识趣的跑跑腿给您准备茶点,臣妾也好尽尽待客之道。”
嘴里说道歉,眼中哪有半分歉意,拐弯抹角指责她闯门而进。若换平日她堂堂妃位哪不能进,偏偏遇见个不愿吃亏的。
贤妃横眼扫去,目露愠色:“云昭仪生了张巧嘴,但愿本宫问话,你能答的上。”
“不知娘娘想问什么?”
“你与宇文大人本无干系,为何接二连三与他相见?”贤妃挑起下巴质问。
云绾容反问:“贤妃娘娘与臣妾身边侍卫太监本无干系,为何接二连三与他们相遇?”
“你!”贤妃气结:“荒唐!后宫行走,本宫遇见个太监有什么稀奇!”
“原来娘娘也懂这道理。”云绾容笑染双眸:“那臣妾一年到头陪伴君侧,见到皇上近臣又有何稀奇?每次皇上都瞧见了的,不如贤妃去找皇上对质。”
贤妃张张嘴巴来不及说话,云绾容已经抢过先机:“贤妃娘娘的话毫无根据,除了得罪人找不到有用的地方。您既能掌管六宫想必不缺胆识智慧,可是听信旁人才说了今日这番话?”
贤妃脸色稍变,今日她过来,确实是因敏修容提起。
“宫外人人说贤妃位高根稳有谋略,但近者观之,却觉此言虚已。”
贤妃脸色更加难看,云绾容却没打算停住,加重语气继续道:“贤妃是想呵斥还是想责罚臣妾?所谓忠言逆耳,臣妾不攀附于你亦未想与你为敌,这话也算不上劝谏。难道贤妃从未从旁人嘴里打听下如今大家眼中的你,可还是之前的模样?”
贤妃受惯了奉承,云绾容赤_裸裸的话好像尖刀往她身上割,不留片屡。
再细想,云昭仪话里话外无非是离间她与敏修容的关系!
贤妃感到难堪,怒啪桌面:“云昭仪,今日是本宫审你!既然你不肯乖乖答话,来人!”
两个三大五粗的嬷嬷上前等候差遣。
“云昭仪视规矩于无物,言语顶撞不尊不敬,给本宫押住跪下!”
贤妃话音刚落,那两嬷嬷板张面无表情的脸朝云昭仪动手。却在此时,檀青迎上挡在前头倏地探手,只听“咔嚓”两声,嬷嬷的手腕已被掰脱了臼,疼痛钻心哎哟叫个不停。
云绾容淡笑端起茶盏,拨拨茶沫,再从容不过:“贤妃动手也给臣妾找个好点的理由,臣妾以为一直在同你说理呢,原来贤妃喜欢动粗的。”
云绾容眼神示意,檀青心领神会将手中嬷嬷顺手一推,那般大的个头直接被推了一丈外,嘭的一声闷响。
“怪不得皇上总教臣妾拳头要硬腰杆要直,原本臣妾不懂,今儿倒全明白了。”云绾容若有所思地颔首:“和贤妃相处比旁人容易呢,干上一架,问题就解决了。”
贤妃被讽刺得眼珠子红了:“别以为有皇上撑腰,本宫便不敢动你!”
贤妃语气嚣张,此时门外却突然响起轻嗤声,那微嘲的语气,在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份外突兀。
居然有没眼色的敢笑她!贤妃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狠狠转头够了来者一眼。
却在看到来者时的瞬间,那表情瞬间崩塌,想掩饰都晚了。
只见皇帝大步而进,满身肃气,身后却不协调地跟着条小尾巴,晟儿跟不上他的步伐,小心拽住他龙袍一角颠颠小跑追着。
晟儿见到云绾容,黑溜溜的眸子晶亮晶亮的,撒手奔到她跟前。
云绾容轻柔一笑,将他搂进怀中。
贤妃看到皇上自进来便不曾多看她一眼,对面几人神态举止就像一家三口,自己心口免不了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皇上请吃茶。”含笑捧上新茶动作利索到不行,心底那个乐啊,皇上不满,够贤妃吃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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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在等朕叫你滚?
皇帝自进来到现在一直在气定神闲地喝茶,完全不理会周遭事,好像方才的嗤声不过是旁人幻听。
愈是安静,贤妃则愈发紧张,撇去近几天的流言,最近掌权没人敢得罪自己,过的实在舒心,许久没如今日般有压力。
贤妃走也不是,继续对付云昭仪更不是,在殿内的时间长了,心里担忧皇上会不会为云昭仪出头而落她面子。
因此,贤妃难免显的有些坐立不安。
虽然她心里存了丝侥幸,毕竟她身处妃位,舅舅在战场上又立战功,也许皇上看在她舅舅面子上态度软和些。
贤妃不断自我安慰,渐渐的反倒说服了自己。这后宫嘛,若能相安无事,皇上定不会让她们太为难的。
于是,贤妃勉强扯出抹僵硬的笑意,上前道:“臣妾许久没见到皇上了,今儿有幸在熙华宫遇到一回。”
说罢,又亲手给他半空的杯盏添了茶。
“臣妾最近被宫中风言碎语搅得头大,所以刚才跟昭仪妹妹说话语气难免冲些,还请皇上莫怪罪。”
贤妃能爬到今日位置,肯定是有些眼色的。此时她服软了,但皇上毫无表示,连表情都没换。
虽然没帮云昭仪说一句话,但往这一坐挡在云昭仪前头,就成了最大的靠山,恐怕云昭仪捅了天,他也会顶着。
贤妃的嫉妒冒到了心尖。
但方才张狂的话被皇帝听到了,云昭仪与宇文堇有染的事本无证据,贤妃得不到皇帝回应,便转身面向云绾容。
她示好地把手伸向云绾容想拉她,尽量将语气的妒忌怒火收敛住,说道:“本宫也只是照宫规行事,昭仪妹妹度量大,想必能理解本宫苦衷罢?”
云绾容未说话,晟儿已经从她怀中冲了出去,一口咬在贤妃伸出的手上。
贤妃吃痛惊呼,手臂一挣挣不开,直接将人给甩了。晟儿身子小哪经得住贤妃的力道,整个人往边上撞。
众人被此情此景惊得来不及做反应,云绾容心口骤紧想也不想上前去拉,幸好檀青反应快,闪身挡在晟儿跟前。
她将晟儿护住,自己却“嘭”地撞上了壁架,后背一阵生疼,架上富贵吉祥圆盆瓷彩摆件摇摇晃晃地砸在檀青右脑边上,哐当坠地摔成两半。
檀青疼的额角冒汗,晟儿已经吓得呆住了。
“含笑,快把人扶起来。”云绾容急忙道。
檀青咬唇拉着晟儿站起:“娘娘,奴婢没事。”
含笑赶紧上前将檀青搀住,摸摸她脑袋被砸中的地方,已经鼓起大大的一个包,万幸没流血。
含笑后怕地想,小公子头上伤势刚好,若再被砸中恐怕得出事。
云绾容显然也想到了,绷着脸让含笑陪檀青下去歇息,再去请太医过来看看。她朝晟儿伸手,晟儿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脸色,许久才呜哇一声躲到她身边哭了。
晟儿不爱哭,便是哭也没声音的,这一下让云绾容心疼不已,皱起眉头看向贤妃。
贤妃因自己闹出乱子,想到晟儿可是拉着皇上衣角进来的,皇上也没呵斥他,这一来暗觉不妙。
她面色青白交替,哽住口气不甘心道:“本宫不是故意的,伤个宫女罢了,云昭仪一副吃人的表情也太夸张了。”
话音刚落,一物事迎面袭来,贤妃躲都躲不及,啊地痛呼,脑门已经被砸中了。
额前渐渐感到一丝温热,贤妃伸手去摸,血红血红的。那东西掉落在地碎得四分五裂,可不正是皇帝手中茶盏。
齐璟琛感受到贤妃不敢置信的视线般,施舍般看她一眼,淡道:“朕手滑。”
贤妃浑身颤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其他。
“在等朕叫你滚?”
齐璟琛声音异常平静,不容置喙的语气夹带威压,贤妃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攥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