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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堇瞧见两人间的小动作,最后目光若有似无地从云绾容身上掠过。这一看,心头微动,只觉得云昭仪比上回更美了。
怪不得皇上喜欢。
他鞠手又行一礼,道:“舍妹出来已久,怕家中父母担心,在下先行归去,就不扰您兴致了。”
齐璟琛颔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两人走远,宇文姑娘才敢出声,小声问道:“哥,旁边女子便是人人都说最得宠的那位?”
宇文堇点头,略微停顿,反问道:“今日见着他,可后悔当初找为兄帮忙不进宫选秀?”
“哥哥说的哪里话。”女子叹气:“我在夫家,小小侯府宅院都周旋不了。若进宫中恐怕骨头都不剩呢,妹妹知道自己斤两。”
宇文堇皱眉:“什么夫家,他也配!”
见兄长生气,宇文姑娘抿笑道:“哥哥气甚,不值得。话说回来,云昭仪长得真好看。”
妹妹转移话题的伎俩实在生硬,宇文堇看到她眼中掩饰住的忧郁,眉心蹙得更深,也不再继续提妹妹那边的事情了。
他顺着妹妹的话,说道:“倾城之姿,若无上上人相护,美貌不见得是好事。”
“所以我庆幸自己长的寻常。”宇文姑娘俏皮道。
宇文堇笑了:“妹妹谦虚了。”
两行人渐行渐远,宇文兄妹的出现没在齐璟琛心底落下半分痕迹。此时河对岸放起了烟火,轰的一声炸响,火红的焰花在夜幕绽放。
云绾容仰头看得欢喜,齐璟琛微微垂首看她眼眸中倒映的烟火,觉得也挺好看。
红色的消散于天空,转眼又绽出朵大大的白。云绾容眸光晶亮,不由自主地扯住齐璟琛袖角,欢喜道:“爷快看,像极了你送我的飞鸟美人呢!”
那朵名唤飞鸟美人的菊花早就枯萎了,亏她念念不忘。齐璟琛抬头往天上扫了眼,想的却是既然她喜欢,开春往熙华宫插上菊株,等到秋日大片大片的,定比烟火美。
念头刚起,齐璟琛蓦地惊觉,自己怎地开始做讨她欢心的事了?
“爷你瞧,要不要咱也来一个!”想的入神时,云绾容突然兴致勃勃指着一处道。
齐璟琛朝她所指看去,只见偏僻阴暗的树底下,一男正抵着女子动情亲吻。
齐璟琛眼角抽抽,好不知躁的云昭仪,想要的有她不敢开口问的?还用的着讨她欢心?见鬼去吧。
等到烟火尽落,云绾容掏出帕子往脸上擦,叹着气,表情十分生动:“烟花虽美,离近了落得满脸灰,爷你怎地选了这个地方。”
齐璟琛:“……”他好久没掐死人了,要不试试?
云绾容赏灯赏夜赏烟火,心满意足时终于良心发现,趁无人注意时悄悄垫脚往身旁之人脸上偷亲了口,不等他黑脸,牵着他往旁处走。
齐璟琛脸色瞬间变得古怪,想呵斥吧,瞧她咯咯笑的开怀,竟然不忍。
齐璟琛思绪复杂,哪会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他扶额,道:“云绾容,你要乖乖的。”
云绾容回首,眸光脉脉含情,歪头看他,笑靥如花。
齐璟琛怦然心动,将她圈进怀里,低头轻轻吻上她微张的唇瓣上,瞧她愣愣模样便放来了她,闷闷一笑。
云绾容觉得今夜的皇上比往常还英俊,直叫她心口扑通乱跳。
“爷,咱明年今日还要出来。”
“好。”
“中秋也有灯会。”
“好。”
“七夕有庙会。”
“好。”
云绾容笑了,此情此景叫人沉沦深陷,却又怕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谁知晓其中千万般滋味?她笑着笑着,居然留了泪。
那人顿了顿,伸手替她抹了。
“只许带我一个人。”声音轻轻的,如在低喃。
齐璟琛贴近她面庞,云绾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脸颊,停在她眼角。
“只带你一人。”
高德忠偷望一眼紧紧站在一块的两人,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视线。
云昭仪的恩宠,长着呢。
宫外人群熙攘久久未散,宫里的人同样热闹的很。不过这边谈情说爱,那边却是战火纷飞。
白日里,皇后的母亲得旨意进宫。多年未见母亲,皇后梗住口被贤妃顶到喉咙间的火气,凤袖一甩,扔下一档子破事接待母亲。
许夫人双眼厉害,女儿隐藏的再好也让她瞧出端倪。
她给女儿行跪礼,皇后连忙扶起:“殿内无外人,母亲不必多礼。”
“你在宫里不容易,母亲事事规矩谨慎,才不叫人拿住把柄为难你。”许夫人叹气。
皇后心口一酸。
许夫人仔细端详着女儿,目光含泪,道:“皇上隆恩,臣妇才有幸见上皇后一面,今日皇上不在?”
皇后笑了笑:“皇上不在,母亲不必拘谨。”
许夫人自然看出她笑容的勉强,心疼地抚上皇后比印象中更瘦削的脸颊:“后宫的事,宫外略有传闻,听说皇上极宠那位,可有为难咱姝儿了?”
皇后闺名许姝,多少年没人唤她乳名了,面对慈爱的母亲,皇后强忍住泪,扯笑道:“都好,那位得宠,却也安分,母亲且宽心。”
“那我的儿又是因何事蹙眉。”许夫人怜惜地抚上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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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松松管教;皮就痒了
母亲关心,但皇后不能全盘告知。皇后不知道如果她在母亲面前诉说宫中如何艰难,母亲回去告知父亲,许家会不会再送来第二个第三个许汀兰。
宫里谁不知道,许家两女面合心不合,太后愈渐不偏帮她。
“母亲,节里事多,女儿安排诸事,难免乏累。”皇后道。
今年元宵,不知为何宫里不办宴席,哪里有女儿说的忙碌。许夫人知晓她没说实话:“数年不见,皇后不再愿意同臣妇说心里话了。也怪你父亲,就算皇上再提防许家又如何,求旨进宫看看你能有多大错处。”
“父亲有父亲的顾虑。”皇后为父辩驳了句。
“是,他有他的想法,可臣夫区区一介妇人,不用懂那些。”许夫人说着说着有些激动,执起了皇后的手:“我只是位母亲,心里惦记我的女儿乃人之常情,你家里人偏说皇上会认为许家内外接应,不许我来瞧你。”
皇后心里发苦:“母亲说这些有何用,若你真关心女儿,回去劝劝许家之人,荣华富贵有了,莫再过分贪念。”
女儿话说的太直白,许夫人面色有些尴尬,转头见四周无人,才小声问道:“皇后是在说太后?”那些人总认为皇后的位置比不上太后,凡事偏向太后。
也不想想,那位百年归去后,许家要靠的是谁。
“本宫不管你们的打算,难道你们会不知皇上如今对太后的态度?”皇后叹气:“往日只能让宫人传话,今日女儿亲口劝一句。母亲,你让许家的别再谋算了,许家该有的跑不了,不该得的皇上也不会给,一味的索求和不知足除了让皇上厌恶,还能得到什么。”
许夫人语滞,继而才说道:“妇人之家不懂这些,不过你的话母亲都记心里了,定会转告你父亲。太后同意许汀兰进宫那会,你父亲着力反对的,但你也要谅解父亲势单力薄,偌大的家族并非一人说了算。”
皇后明白,许家嫡支旁支子嗣兴旺,他们当然为自己利益盘算,他们喜欢借她一国之母的势,谁会体谅她的艰难?
既然选了这条路,皇后没有反悔的余地,只叹息一声,道:“女儿说话重了些,但并非瞎说。皇上用我,却不碰我,你们再作妖,恐怕我连后位都坐不稳了。”
许夫人闻言诧异:“外头都道皇上极敬重你。”
“是谁在母亲身边嚼舌头。”皇后眉头登时皱紧,声音沉冷:“我哪次不曾说明自己处境,为的是让你们清楚如今局势,传话的宫人就是这样告诉你的!”
许夫人唬了跳,心惊道:“母亲真不知,姝儿,你说皇上他初一十五过来并没有与你……可是贤妃耍手段?她总道是你害死她孩儿,却不想想你当年流产也是因她!”
皇后心口发冷,知道肯定是他们两边中有人叛主了,说到贤妃,她忍不住冷笑:“贤妃如今本事大了,你们为绳头小利计较,人家可是直接将手摸到宫权上。”
“你说她……”
“母亲进宫得巧,昨日江充容惹出官司,贤妃拿此说事,我看太后多半应了。不出明日,别说贤妃了,就连你们送进的许汀兰,也能分上一杯羹!”